盧青青看著眼前的部下一言不發(fā)。
“大人您快下命令吧”一名黑衣人單膝跪在地下恭敬地說道。
盧青青頭一揚合上了眼睛,心里卻不平靜。她哪里能想到,所有的計劃都正常進(jìn)行著,怎么會突然殺進(jìn)來風(fēng)車公會的人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死幾個人便死了,可是如果被公會的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身份再說了,那地下實驗室可全都是心血呀
盧青青想到這里就頭疼
“大人只要您一聲令下,兄弟們立馬就沖出去”那黑衣人催促道。
盧青青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道:“柴大人呢”
黑衣人回答道:“已經(jīng)派人去了,只是風(fēng)車公會的人已經(jīng)打到那里了,他們好像有備而來,清楚的知道實驗室的位置,柴大人他恐怕”
盧青青揉了揉酸痛的腦袋:“血色毋陽大人給的濁氣丹在哪里”
那黑衣人身子一顫:“大人您這是要”
盧青青繼續(xù)道:“在我們的人里尋一批死士,封他們?yōu)闀锏闹艺?,讓他們吞下濁氣丹給咱們斷后吧”
那黑衣人急忙詢問道:“那外邊跟風(fēng)車公會打起來的兄弟怎么辦”
盧青青嘆了口氣:“跟風(fēng)車公會的人一樣,一個不留”
黑衣人好像很激動:“大人那可都是忠誠于你的兄弟們呀”
“我知道”
黑衣人一聽便不再說話,只是有些失落。
“卓陽,你應(yīng)該知道,如果咱們暴露了會是什么樣的下場”盧青青意味深長的說道。
“是,大人屬下明白了”那被稱作卓陽的黑衣人回答到。
盧青青擺了擺手,卓陽轉(zhuǎn)身離去,她深吸一口氣看著窗外的明月。
“來人”
“是”
“我們撤”
元方念看著通道前面疾奔的張念之忍不住問了一句:“張壇主,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林木背著暈厥的女子豎起耳朵氣喘吁吁的聽著元方念的話,他也想知道。
張念之頭也不回道:“我已與陸蘇云大人約定好在實驗室里應(yīng)外合,想必他已經(jīng)到了外面了?!?br/>
元方念點了點頭沒有再言語。
張念之突然停了下來,牧方等人自然也停下了腳步。
只見在前邊有十多個黑衣人手持兵器在這等著他們,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沖啊兄弟們把他們的人頭都給我砍下來”其中一人說到。
頓時所有人都沖向了林木他們。
張念之緊握劍柄主動出擊,瞬間攔下五個人。元方念也不甘示弱一樣拖住了五個人。
牧方趁這間隙高舉手杖,只見手杖頂端凝聚了一個綠色的光球,呼呼的就向黑衣人那邊飛射過去。
瞬間就有四個人躲避不及,直接被擊中,顫悠悠的倒下。
張念之余光一瞟心中很是驚訝,這竟是術(shù)式攻擊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牧方扭頭看向林木與熒語笙:“阿木你跟笙兒先走,我替你們開路”
林木點了點頭便與熒語笙跑向前去。
“兄弟們不要讓他們給跑了”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看到連忙沖了過來。
這時張念之和元方念已經(jīng)解決掉各自的對手,這群人實在太水了,不能跟這二人相提并論。
張念之和元方念連忙擋在林木他們前頭把沖過來的幾人解決掉了。
這出去實驗室的一路幾乎可以說是殺出來的
林木等人跑的跑的眼前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樓梯。張念之指著樓梯道:“從這走我們就上去了?!?br/>
林木幾人跟著張念之便爬了上去。
出了那個小小的房子,整個劉府里簡直可以說是打得天昏地暗,放眼望去,白色的風(fēng)車公會服裝與黑衣人的黑衣參雜在一起。
但很顯然,風(fēng)車公會要厲害一些,把黑衣人殺得節(jié)節(jié)敗退。其中最為引人注目一處便是一群黑衣人包圍著一名手提大刀的風(fēng)車公會大漢。
熒語笙焦急的看向元方念:“元叔叔快點去救那個人”
元方念點了點頭便要過去。
張念之忽然伸出手來攔住了他,看著元方念不解的表情張念之笑了笑說道:“這個人可比你我要厲害多了,元兄,等著看好戲吧”
話音剛落,那里就有了變化,只見那大漢被一群人圍住絲毫沒有退卻,大漢將手里的寬背大刀扛在肩膀上看著面前的一群黑衣人一臉不屑道:“哼就你們這群臭番薯爛鳥蛋也想攔住爺爺我找死”
那大漢說罷便單手舉起大刀來,一陣狂風(fēng)突然憑空顯現(xiàn)匯聚在大刀上,大漢一聲大喝將手中的刀揮舞了下去,只見刀上的狂風(fēng)好似一道凌厲刀芒,劈頭蓋臉的掃向圍住他的那群黑衣人。
“噗噗噗”如同下餃子一般,周圍的黑衣人被這股勁氣盡數(shù)擊飛,空中一片血雨飄灑。
熒語笙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向林木跟前靠近一步:“呆子好血腥呀”
林木卻沒有退卻,他正視前方道:“笙兒沒什么好怕的,這群人都是壞人逸竹莊的村民們就是他們害的,他們都死有余辜”
熒語笙聽聞便不再抗拒,正如林木所說,人有好壞之分,同情,只是膽小之輩的借口。不知有多少人因為這些黑衣人而流血,逸竹莊是受害者,祈愿鎮(zhèn)也是
“說的不錯這些人都是死有余辜他們手里的血已經(jīng)成了洗不去的罪惡了?!睆埬钪牭搅帜镜脑捜滩蛔↑c了點頭。
那大漢輕松搞定周圍的黑衣人就看向了這里,在發(fā)現(xiàn)林木他們之后便慢慢的走了過來。
“張老弟你來了”那大漢好像認(rèn)得張念之。
張念之抱拳道:“陸蘇云大哥,多謝了”
原來這位便是張念之口中的陸蘇云
那大漢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哪里的話,這也是公會分內(nèi)的事情這幾位是”
“哈哈,我來給大家相互介紹一番,這位是新上任的義城風(fēng)車公會會長,人稱破浪乘風(fēng)的陸蘇云,陸大人”張念之介紹道。
陸蘇云抱拳道:“虛名而已,不值一提”
張念之指著元方念道:“這位是元大俠的兒子,元方念”
陸蘇云一聽立馬嚴(yán)肅道:“原來是浩氣長存元乾巧大俠的兒子,久聞尊父大名”
元方念抱拳道:“陸會長客氣了”
張念之又指向牧方三人:“這幾位是”
張念之忽的想起牧方幾人他也不清楚。
沒成想牧方卻主動往前一步道:“蘇云你還記得我嗎”
陸蘇云看著眼前的男子只覺得熟悉無比,忽的身軀一震:“牧牧執(zhí)掌”
牧方看著眼前激動的陸蘇云,眼角泛起了淚花:“哎,是我”
陸蘇云也濕了眼睛上前摟住牧方:“大執(zhí)掌,整整十五年了哇”
牧方拍了拍陸蘇云的肩膀:“蘇云你變得成熟了,想不到你竟然也成為了一方城市的會長?!?br/>
陸蘇云唏噓到:“唉說來話長,我離開行動隊上任義城也是楊塵大人的決定”
張念之看著眼前的二人一愣:“太好了我還不知道怎么介紹呢,原來大家都認(rèn)得,這就是緣分吶。”
牧方喚來林木二人:“來,叫陸大哥”
“陸大哥”林木二人很聽話的叫道。
陸蘇云一臉疑惑:“他們是”
牧方笑道:“他們是林克大人的孩子”
陸蘇云大驚:“他們是林克大人的孩子太好了林克大人過得還好嗎”
林木和熒語笙聽到,不禁神色一暗。
牧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蘇云,我們的事情一會再說,眼下還是先解決逸竹莊的事情才好?!?br/>
張念之應(yīng)和道:“對呀陸大哥,牧執(zhí)掌說的沒錯,眼下的事情最重要”他倒也學(xué)陸蘇云叫牧方執(zhí)掌。
陸蘇云點了點頭:“對瞧我這腦子,兄弟們還在前面干架,我他娘的倒是敘起舊來了。不過大家放心吧,這幫烏合之眾跟我的兄弟們比起來簡直不堪一擊?!?br/>
陸蘇云很是自信的說著,事實也真同他說的一般,黑衣人在公會的攻勢下眼看就要不支。
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又來了一群黑衣人,人數(shù)不多卻也有數(shù)十個。
那場內(nèi)的黑衣人頭頭很有點頭腦,借著這機(jī)會向其他惡戰(zhàn)的黑衣人鼓舞道:“兄弟們挺住啊咱們的人已經(jīng)支援過來了”
那些黑衣人一聽他這么一說,到又重新鼓起了幾分士氣,奮力的與公會的人拼殺在一起。
陸蘇云輕哼一聲:“不過數(shù)十人而已,掀不起什么大波浪”
“不對那些人在干什么”張念之觀察的更仔細(xì)。
只見那剛過來的數(shù)十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參戰(zhàn)的跡象。
場內(nèi)的黑衣人頭頭也發(fā)覺了這一點,他惱怒道:“喂你們站在那里跟木頭似的,干嘛呢還不快過來幫忙”
那數(shù)十人依舊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好像沒有聽見一樣。
這黑衣人頭頭氣哄哄的走了過去朝著最前邊的一個人罵道:“你們他娘的都聾啦聽見沒有老子跟你們說話呢”
那人抬頭看了看黑衣人,黑衣人一個機(jī)靈,只覺得眼前這人的眼睛里毫無生氣就像死了一般。
黑衣人伸出手來點了點那人的胸脯:“喂兄弟,你怎么了沒事吧你”
那人盯著黑衣人頭頭,話語里不帶一絲感情道:“死”
黑衣人大驚:“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驚人的一幕發(fā)生了
連同前頭這一個人,這數(shù)十人全部發(fā)生了驚人異變,所有人的身上都燃起了烏黑色的火焰,頭上長出犄角來,身體變高,手掌變成布滿鱗片的鋒利爪子。
那黑衣人頭頭看著眼前突然變高的人,怔在了原地,大腦里面一片空白。
“噗嗤”一道血箭飛過,黑衣人的頭顱已經(jīng)掉在了地上,可憐的黑衣人他到死也沒想明白怎么會死在自己人手里。
不是怪物的手中
“死”這數(shù)十個怪物發(fā)出低沉的吼聲,在最前邊那個人的帶領(lǐng)下沖向了正與風(fēng)車公會交戰(zhàn)的那些黑衣人。
一時間慘叫聲不絕于耳,無數(shù)黑衣人死在了這群怪物手里
陸蘇云一群人都看呆了,他們怎么也想不通,這群怪物竟然會先攻擊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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