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時光坐在沙發(fā)里,心中越來越焦躁,阮小時的話就好像咒語一遍一遍的念著。
“該死!”他一拳砸在扶手上,站起身來,快速的拿起座機電話撥了一串號碼。
對面一道男聲響起,是靳時光的助理,“靳總。”
“幫我喊顧瑤回來,讓我剛才交代她的事情不要去做了!”
“是,靳總?!?br/>
掛了電話,靳時光還是覺得煩躁難耐,伸手一勾西裝,朝著外面走去。
blue高級會所。
888號包廂里,靳時光一杯一杯的白蘭地下肚,終于將心底的煩躁全部壓制下去,自古酒能消愁。
對靳時光來說,消得確實壓制在心中一層又一層的束縛,這束縛就像是一把牢牢的帶刺枷鎖,將他的心徹底塵靳。
“阮小時,你說……我該拿你怎么辦?”
他深邃的眼睛迷離,斜斜的靠在軟包環(huán)形沙發(fā)里,一個女人穿著白色單薄的吊帶連衣裙走了進來,她的臉涂抹的雪白,唇擦的殷紅,眼睛戴著魄色的美瞳顯得清亮。
這是顧瑤。
靳時光抬眸瞟了一眼,冷笑一聲:“你這是何必呢?穿著她的衣服,以為我就會喜歡你了么?如果感情是這么簡單的事情,我何必這么痛苦!”
她并沒有因為靳時光的話而沮喪,相反的一步一步像只貓兒一樣走向他。
“很快,你就會明白我的好~”顧瑤的手輕輕的攀上了他的胸口,紅唇靠近他的脖頸耳邊,呵出了一口氣。
靳時光眼前一陣眩暈,腦袋漸漸沉重。
顧瑤攤開手掌,一個極小的針筒被她握在手里,丟進垃圾桶。
“時光,你終歸是我的!”
……
第二天醒來,靳時光躺在自己的床上,腦袋里空空的,他模模糊糊的記得昨天夜里去買醉,然后喝的有點多,再之后就再也想不起來了。
坐起身來,他的頭有些許的漲疼。
他穿上拖鞋,徑直的走下樓,從冰箱里找出一瓶冰水,咕嚕嚕的喝下,總算是舒服多了,腦袋也變得更加清醒。
突然。
他發(fā)現(xiàn)阮小時竟然不見了!
靳時光快速的朝著客廳、廚房、洗手間、天臺、書房跑去,結果找了一圈仍舊沒有看見,果然,阮小時是真的離開了。
他顯然是沒有想到軟小時竟然這么大膽,她不怕他找阮氏的麻煩么?
“找!立即找到阮小時!”
靳時光撥通了助理的電話,然后氣得將手機狠狠的砸進地毯里,天涯海角他就不信她能夠逃出她的手掌心。
然而,三天三夜過去了。
阮小時卻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任何消息都沒有。
冷靜如斯的靳時光徹底慌了,有一種強烈的恐懼籠罩在心頭,他好怕,怕阮小時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xiàn)在他的世界里。
仁華醫(yī)院。
靳時光候在秦默生的車旁,靜靜的等著。
秦默生并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這段時間里他控制著自己盡量不去想阮小時,不去想她和靳時光之間的事。
他低著頭緩步而行,軟底皮鞋敲擊在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靳時光突然沖到秦默生的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抵到柱子上,厲呵:“你告訴我,你究竟把小時藏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