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人?!蔽也]有拔出背后的長刀,能夠確定左側(cè)是個人是因為我已經(jīng)聽到了他的喘息聲。
他的呼吸雖然急促,但是帶著一絲平穩(wěn),并沒有喪尸那種獨有的頻率特點。
“是阿澤!”
麗文驚喜的叫了一聲,她已經(jīng)看到了那個人的面容。
阿澤上身穿著藍(lán)色的長袖t恤,下身則是一條破破爛爛的麻色牛仔褲,鞋子倒是挺新的,就是對于他這樣的一個一米八的壯漢來說尺寸有點太小了。
“我的好兄弟,你可算回來了,我們一直都在等你!”
陳水夸張的聲音響起,一臉的擔(dān)憂之色,眼眶還有些紅潤,完是一副見了親兄弟活著回來的樣子。
阿澤臉色蒼白,朝著陳水和麗文兩人微微點頭,隨后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我,“這個光頭是誰?”
麗文迫不及待的插話道,“我們在路上遇到的,他很厲害的,一個人殺了二十多個喪尸!”
“你的手怎么了?”
我凝眸盯著阿澤的左臂,他的上臂中間位置有些凸起,像是藏著什么東西一樣,不過長袖都是比較寬松的,一般人不仔細(xì)看很難看出來。
我這句話出口后,在場的三人面色頓時齊齊一變。
“胡說八道什么!我的手好著呢!哪兒來的混蛋小子,陳水,麗文,我們趕緊上路吧?!?br/>
阿澤勃然大怒,朝著我怒罵了一句,隨后轉(zhuǎn)過頭催促道。
面對阿澤的強烈反應(yīng),我攤了攤手,表示很無奈,我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有什么惡意。
“把你的袖子掀開?!?br/>
陳水陰沉著一張臉,將手槍又重新舉了起來,對準(zhǔn)了阿澤的腦袋。
“不,不會的,不要這樣……”
麗文語無倫次的自語,掩著嘴,淚水從她的臉頰滑落。
“嘿!好兄弟,把槍拿開,我們不是敵人,我們曾經(jīng)并肩奮戰(zhàn)度過了許多難關(guān),我還引開了許多的喪尸,我活著回來了,我沒事的,別聽那個光頭亂說,我一點兒事兒都沒有?!?br/>
阿澤舉起了雙手,眼中閃過一抹慌張,他充滿恨意的看著我,看樣子要不是有陳水拿著槍瞄準(zhǔn)著他得腦袋,他肯定會來找我拼命,雖然,我并不害怕他找我戰(zhàn)斗。
“看在曾經(jīng)兄弟的份兒上,我現(xiàn)在還沒有開槍,最后一次機會!把你的袖子,掀開!”
陳水緩緩開口,手指撥動了槍栓,給子彈上膛的聲音十分清脆。
現(xiàn)場寂靜,落針可聞,一陣微風(fēng)拂過,帶起了地面上的幾片落葉,在陳水和阿澤兩人之間飄過,風(fēng)聲蕭瑟,兩人四目相對,紛紛陷入了沉默。
“我只是不小心被咬了一口,只是咬下了一小塊血肉而已,只要抵達(dá)避難所拿酒精消消毒就沒事了,能治好的,也不是什么大事,畢竟我這么強壯,怎么會被那些畜生給害死呢對不對?陳水,我一直把你當(dāng)成兄弟的,帶我去避難所治療好不好?”
阿澤的眼中忽然涌上了一抹絕望,他一邊扒拉著自己的袖子,一邊輕聲的呢喃著,我看到他一點點露出自己的手臂,直到顯出那塊不同尋常的地方。
他的手臂上綁著一個麻色的布條,看模樣倒是跟他的牛仔褲有些吻合,捆綁住手臂的布條上隱隱泛著一抹紫紅色。
血液由紅轉(zhuǎn)紫,說明他已經(jīng)在開始變異了,等血液徹底轉(zhuǎn)化成黑色的時候,現(xiàn)在還能開口說話有著自己思想的阿澤,就會變成一具行尸走肉。
“不要殺他,我求求你了,是他救了我們!”
麗文似乎是有些崩潰了,上前幾步拽住了陳水腰間的衣服,淚水已經(jīng)鋪滿她整個臉龐。
“現(xiàn)在走,有多遠(yuǎn)就走多遠(yuǎn),別逼我動手?!标愃钗艘豢跉?,語速平穩(wěn),他手中的槍,牢牢的鎖定著阿澤的眉心,“永遠(yuǎn)都不要再讓我看到你?!?br/>
阿澤呆呆的站在原地,望著陳水面無表情的臉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喪尸之橫行天下》 人心難測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喪尸之橫行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