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地上,心知是怎么一回事,卻也有些埋怨云惜讓她睡了一晚上的地板。
房間里十分地安靜,云惜早已經(jīng)起來了,她爬起來的時候感覺有些頭重腳輕,怕是已經(jīng)受了風(fēng)寒。
上次回去云家搬來了不少的東西,其中大部分是一些年代久遠的書,云惜把它們整整齊齊地堆放在房間里的書架上。
那些破書是云惜的寶貝,而她送給他的珍貴夜明珠則被他隨手放在書架上的角落里,每次上官爾尋看見它的時候,都很想幫他好好收拾起來,但一想到東西已經(jīng)送出去了,已經(jīng)不是她自己的了,只得又把爪子縮回來。
書架上有一大半是上官爾尋的書,有很多是關(guān)于經(jīng)商方面的,只要上官爾尋在的時候,云惜手里捧著的絕對是他自己的破書。而只要她不在的時候,云惜便會偷偷地拿上官爾尋的書來看。
她至今都記得,云惜在看到書架上的那上百本書時,臉上流露出來的驚喜和高興,笑容是多么的燦爛和漂亮。
上官爾尋其實心知肚明,但她也不會點破,如果云惜當(dāng)著她的面看那些書會更好,那說明兩人之間會越來越親密。
有幾次,上官爾尋突然進來房間,不出意外,云惜都會很不自然,手上拿著的書也會盡快藏起來,像是做賊一樣,眼睛也是偷偷地瞄她,有時還會不自然地輕咳。
上官爾尋心理清楚,她裝作沒看見罷了,但心里還是很高興的,她還巴不得云惜用她的東西,用得越多越好。
沒過幾天,上官爾尋又四處搜羅來了幾十本書,通史野史經(jīng)濟等各類的都有,云惜看到了,可他什么話也沒說。
但她知道,他心里肯定是很高興的。
上官爾尋在店里呆了一天,云惜在她的腦海里也呆了一天,拿了店鋪里的幾本賬薄翻來覆去地看,就是看不進去。
這幾天咳嗽老是不好,身子也不太舒服,就更加看不進去了。
面前賬薄上面的銀兩和計量數(shù)字簡直看得頭昏腦賬,她用毛筆在上面筆劃了一下,想到了云惜,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晚上,上官爾尋拿著賬薄坐在房間里看,云惜則坐在對面椅子上看書,這便是她們兩個人成親之后獨有的相處方式。
你不吵我,我也不吵你,但卻是在一個房間里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
夜深時候,上官爾尋就會主動拿起賬薄滾蛋,當(dāng)然,半夜時分,她總會又偷偷地溜回來爬上云惜的床,不管云惜怎么把窗和門鎖得再好,她一樣能進得來。
云惜超級無語,他從最初的憤怒到震驚,最后到無奈到習(xí)慣,這個過程是多么的不容易??!
上官爾尋心里偷著樂,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云惜的性子就是這樣別扭,不能一下逼得太緊,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最好是一點一點慢慢地侵入到他的生活,讓他慢慢地接受她。
上官爾尋打了一個呵欠,抬眼偷瞄了云惜一眼,狀似自言自語地嘆氣,“唉,慘了,這里要虧一千多兩呢,這個數(shù)字是怎么來的呢!到底是哪個貨出了問題?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