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綰依,今年21,國際君貿(mào)集團的實習(xí)生。
人人都以為我能進國際君貿(mào)集團是我爸爸白擎走了后臺。
外人說我是白家的大小姐,說是大小姐,其實我是私生子,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公司哪兒有那么多后臺可走?
我原先生活在小山村里,10歲那年我媽媽病重。
臨終前我媽讓我拿著信物去找我爸爸,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我才知道原來我還有一個爸爸,我以為我找到爸爸,爸爸會很喜歡我,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白擎那驚愕的表情我永遠也忘不了,他的妻子什么都沒說,只是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哦,對了,我爸爸和那個女人有一個女兒,叫白舞瑾,比我小兩歲,從小我就被欺負到大,爸爸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因為我所謂的后媽娘家和有錢,公司都是后媽家拿錢開的....。
這11年..也習(xí)慣了,現(xiàn)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在國際君貿(mào)集團好好工作,轉(zhuǎn)正后脫離他們的魔爪....。
今天公司為實習(xí)生接風(fēng)洗塵,在國際君貿(mào)集團旗下的“魅紫”大型酒吧集合。
白綰依穿著素雅的白色連衣裙和一起實習(xí)的林茜茜手挽手坐下,林茜茜是白綰依的閨蜜,剛從鄉(xiāng)下來的時候,入學(xué)沒有人愿意和這個鄉(xiāng)下人交往,都覺得會降低自己的身份。
那時候只有一個女孩,在下雨的愿意撐傘和她一起走,她們逐漸成為了朋友,好朋友,閨蜜,好閨蜜,十一年了,一起讀初中,高中,甚至一起考同一所大學(xué),大學(xué)畢業(yè)后心靈相通的像國際君貿(mào)集團投下了簡歷,她們的幸運的,都進入了國際君貿(mào)集團實習(xí),還被分到同一個部門,對這個閨蜜,白綰依深信不疑。
“哇哦,白綰依,林茜茜,今天真漂亮,不愧為實習(xí)生里的一對花兒”。
同一部門的劉單一摸著下巴,打量著坐下的兩人。
林茜茜起身扯著劉單一的耳朵“劉單一同學(xué),誰讓你這么下流打量我們家綰綰的????”。
“哎喲~~~疼疼疼,母老虎,你給我放手”劉單一慘叫著吼著林茜茜。
林茜茜一聽劉單一對她的稱呼就冒火。
“劉單一,你說誰是母老虎,啊?誰是母老虎,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說著手上的力又用了一分。
林茜茜手上一用力,劉單一叫的更大聲。
“茜茜姐,嗷~茜茜姐,輕...輕點,我錯了,我錯了”。
“哪兒錯了?”。
“我不該下流的打量你們家的綰綰,還有.還有,你不是母老虎”。
林茜茜松開劉單一的耳朵,拍了拍劉單一的肩。
“哼,這還差不多”。
劉單一揉著耳朵小聲的嘀咕著“違心的話說著真難受,我不打量綰綰,我打量白綰依總可以了吧”。
林茜茜聽見劉單一在嘀嘀咕咕著什么,轉(zhuǎn)身看著劉單一“劉單一,你說什么?”。
“沒有沒有,我說你最美”。
包間里的其他十幾個人哄然而笑,林茜茜臉一紅,瞪了一眼劉單一,劉單一求助的看著白綰依。
“好了,茜茜,快來坐下,部門主任應(yīng)該要來了”白綰依看著劉單一實在可憐,便幫幫他好了。
“哼,劉單一,要不是我們家綰綰替你說話,我才不放過你呢”說完坐在了白綰依旁邊。
劉單一笑了笑,他和林茜茜一進公司就歡喜冤家,那一次他們兩吵架不是找的白綰依,所以現(xiàn)在白綰依在他心目中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