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城的荷花街,此刻張燈結(jié)彩,熱鬧非凡。
房屋之間都用繩子連接著,繩上都掛滿了花燈。
遠(yuǎn)遠(yuǎn)望去,五顏六色,琳瑯滿目。
同時,街上擺滿了小攤,到處都是吆喝聲。
有賣小吃的,有賣玩意的,各式各樣的人擁擠在街頭。
三兩成群的小孩,甜蜜相擁的愛人,牽著家人的漢子。
每一個人臉上都掛著笑意。
“是很熱鬧。”喬方笑道:“怎么洛城就沒這些活動呢?”
“洛城跟臨城不同,洛城人太多了,三教九流遍地,我家跟白家又將重心放在了家族上,縣官又是個混吃的人。根本就沒人來組織?!标懻昭┬Φ?。
聽到這話,喬方暗自一嘆,居然還有這種事。
按理說洛城比臨城繁華的多,但反而辦不起這樣娛樂的活動,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是吧,但這樣的燈會在臨城半年就會舉辦一次,也算是一種活動吧?!?br/>
喬方聞言點了點頭,這就相當(dāng)于娛樂活動了。
神武大陸雖是高武世界,但在時代上就跟地球古代一樣,娛樂活動非常欠缺。
讀書人還可以吟詩作對,老百姓除了喝酒聊天,確實沒什么耍事。
突然,不遠(yuǎn)處爆發(fā)出一陣掌聲夾雜著叫好聲,熱鬧無比。
喬方道:“那邊是什么?怎么這般熱鬧?”
“哦?那邊是文臺?!?br/>
“文臺?”
“嗯,那邊就是讀書人聚集的地方,什么斗詩啊,對對啊,猜燈謎啊,都在那邊?!敝x玉致笑道。
聽到這話,喬方頓時來了興致,道:“走,咱們?nèi)タ纯础!?br/>
言罷,喬方便朝著文臺走去。
謝玉致驚道:“沒想到喬幫主還喜歡文人的玩意?!?br/>
“哈,看不出來吧。小喬子飽讀詩書,肚子里那也是相當(dāng)有才華?!?br/>
“???”謝玉致大驚,“他不是乞……丐幫么?”
“乞丐就不能有學(xué)識?丐幫幫主就必須是文盲?”
謝玉致一愣,說得也是啊。
喬方來到文臺,說是文臺實際上就是個大戲臺。
兩幫人站在上面,刃拔弩張。
閣樓之上,還有幾位穿著不凡的人坐在那里談笑風(fēng)聲。
陸照雪跟謝玉致跟了上來,“怎么樣怎么樣,現(xiàn)在是哪個環(huán)節(jié)?!?br/>
“不知道,就看到那兩幫人干瞪眼?!眴谭綋u頭道:“那上面的人是什么來頭?!?br/>
謝玉致抬頭看去,道:“那是咱們臨城的幾個大戶,分別寶通錢莊錢老板,翡翠行楊老板,臨城酒莊東家,同拳武館館主孫同,白鷺書院院長蔡老先生,中間那個就是咱們臨城縣官,袁大人。”
喬方聞言看了看那縣官,雖然隔得遠(yuǎn)但喬方還是看了個真切,心頭暗暗吃驚,這縣官劍眉星目,英俊不凡,最關(guān)鍵的是他的年紀(jì)好年輕,估計二十多歲。
“哼,今次爭斗定是我們曲星詩社奪冠?!?br/>
“做夢去吧,有我們長青社在,你們明年再來!”
蔡老先生聽到下面的話頓時面紅耳赤,都是一個書院的爭什么爭?
“眾人安靜?!鳖D了頓,臨城袁大人起身道:“下面文臺之爭正是開始,今次得冠者可得楊老板訂制的翡翠戒指一對,請各位學(xué)子用心對待。”
說話間,一小婢端著一盤子走到了中間,盤子中央鑲著兩枚墨綠色的戒指,在燈光下散發(fā)著幽幽的光芒。可見其品相。
“此外,臨城燈會是喜慶之日,任何人都可以上來接受挑戰(zhàn),不必有所介懷?!?br/>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翡翠戒指啊,誰不想要?
“孩子他爸,你快上去比比,那戒指好美。”
“拉倒吧,我上去干什么,比種地嗎?”
一些人看了看身邊的美人,咬了咬牙,道:“我參加!”
“我也來!”
“哼,我也去,大不了就出個洋相。”
“就是,說不定還能贏?!?br/>
一時間,不少人沖了上去,原本寬大的戲臺顯得有些擁擠了。
袁大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的節(jié)日就是要同樂才好,人多才熱鬧。
“蔡先生,今次文臺可有些熱鬧?!?br/>
“大人說的是?!?br/>
“老蔡,你出的題可不要太簡單啊?!本魄f東家說道。
蔡先生聞言嘿嘿一笑,道:“老夫出的題絕對無人答得上來?!?br/>
“蔡先生過去高就于上京書院,學(xué)貫古今,對這些新生學(xué)子還是不要太打擊的好。”袁大人笑道。
“大人有所不知,我這幫學(xué)生心比天高,以為讀些書就滿腹文才,老夫就是想好好考考他們,讓他們知道學(xué)無止盡啊?!?br/>
“哈,那估計這一次這些孩子可要受罪了?!?br/>
那兩幫詩社的人看了看,眼中盡是鄙夷,你們這些莊稼漢,店小二也跑來跟我們比文才,不自量力!
“這次文臺之爭不錯嘛,居然拿出了翡翠?!敝x玉致笑道。
“嗯,確實很漂亮。”
喬方聞言看了看陸照雪,道:“你喜歡?”
陸照雪聞言一愣,道:“嗯,還行?!?br/>
喬方聞言點了點頭:“等著?!?br/>
言罷,喬方一個縱身上了臺,眾人見又上來一個也不以為意。一個麻布衣小子能有什么才華。
喬方負(fù)手而立,眼中一派自信,老子寒窗苦讀十八年,上到甲骨文,下到兒歌三百首,什么沒看過。還怕跟你們比文才。
以往看小說,跑到異界不去賣賣文才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穿越者。
如今苦了這么久,總算輪到我裝個比。
今天就讓你們好生看看,什么叫才高八斗。
“喬幫主還真去了?”謝玉致大驚。
陸照雪聞言心中有些意動,淺笑道:“小喬子就喜歡去賣弄才華?!?br/>
騷動了一會兒,蔡先生起身道:“現(xiàn)在文臺之爭正是開始!第一關(guān),三燈謎!”
嗯,猜燈謎,簡單。
言罷,三位小婢提著三盞燈籠婀娜多姿的走了出來。
這文臺之爭,大家都是猜同一個燈謎,當(dāng)然有時間限制,各自猜出答案之后寫在紙上交予蔡先生。
一干人等看著三個燈籠面面相覷不知道猜哪個好。
長青社的成員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走到了中間那盞燈籠前,摸出了紙條遞給小婢。
小婢微微一笑,開口念道:“天地一籠統(tǒng),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打一物?!?br/>
那聲音悅耳無比,但眾人卻是懵了,這什么跟什么?什么黑狗白狗。
那兩幫詩社的成員也是無語,看向那人充滿了責(zé)怪。
你他喵的怎么挑的?怎么第一個就挑這種???
那人無言,現(xiàn)在也是昏了頭,完全摸不著頭腦。
黑狗白狗,莫非是狗肉?!
“我知道了,是香肉!”
一漢子叫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