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幾個人的談話,江有余有些愕然,不由得搖了搖頭,要不是親眼見過,還真跟相信似的。
觀察著四周,走到了馬車旁,突然撥腿一提,地上一塊濕泥被憑空挑起,接著順手便上了馬車,胳膊一伸,直接攬開窗簾,向里望去。
錦玉驚詫,抬頭看著掀開窗簾的江有余問道:“怎么了?莫非前方出現(xiàn)什么端倪?”
江有余道:“小子前來告訴少東家和夫人,小子感應(yīng)到玉髓芝了……”
聞言,紫菀眼睛一亮,把一雙俏目轉(zhuǎn)向江有余,錦玉也展眉道:“哦!時機到了?”
江有余似乎感受到了錦玉語速的加快,輕聲道:“沒錯!”
話還沒有說完,只聽最前方傳來一聲驚叫“有巨蟒?。 ?br/>
“噗”地一聲,頓時那名驚叫的親衛(wèi)傳出一陣凄厲的慘叫聲。
其他親衛(wèi)們也都毛骨悚然,快速向后退去,片刻,剛才那名親衛(wèi)所站之地,此時只留下一具雪白的骸骨,還有很多腥臭的液體。
江有余隨著錦玉以及紫菀快速下了馬車,來到前方,錦玉皺著眉頭,道:“這才走了多久,就遇到了一條二階妖蟒,走水路并不安全吶?”
江有余急忙走了過來,假意道:“少東家,若是水路如此危險,我們不如先退出西澤山?!?br/>
這時,錦玉與紫菀異口同聲道:“不行!””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紫菀嬌笑道:“不過是一只二階妖蟒罷了,頂多先天后期的實力,以錦哥先天大圓滿的境界,還不放入眼中,咯咯”
錦玉道:“沒錯,此趟的目的只許成功不許失??!”
隨著錦玉與紫菀的到來,一陣鼓舞,前方親衛(wèi)們又都慢慢的恢復(fù)些信心。
“我來!”一個身穿重型裝備,手持雙劍的壯漢走出人群,向前逼去。
雙掌亮起一道紫光,迅速蔓延到兩把雙劍之上,沿著他的手指的方向射了出去。
紫光雙劍斬在妖蟒身上,只發(fā)出叮當(dāng)兩聲,劃出兩道血痕,甚至都沒有穿透妖蟒的鱗片。
瞬間,妖蟒傳出一聲極其憤怒的嘶吼,巨大的蟒尾極具甩動,竟傳出金石之音,速度劃破天際。
“哧”的一聲,掃中壯漢,將其斷為兩截,鮮血拋灑在半空,其他錦家的親衛(wèi)頓時倍受打擊。
“這是什么情況?”
“明明只是一頭二階妖蟒,為何全身鱗甲如此堅硬?”
所有人都很吃驚,那位壯漢明明已經(jīng)達到先天后期境界,可竟然無法傷到這頭妖蟒。
錦玉露出凝重之色,道:“再上??!”
嗖!嗖!這回人群之中,竄出兩名重型裝備的壯漢向前沖去。
“吼……”
突然,吼聲震天,就在那兩名壯漢沖出十幾丈之外,又一頭渾身密布鱗片的妖蟒騰躍而起,卷起一名壯漢,又撲殺向另外那名。
“竟然有兩頭妖蟒!”此時,紫菀變色,道:“恐怕這兩頭妖蟒,是一雌一雄,看起來不好對付?。 ?br/>
錦玉皺起眉頭,道:“再來三個,隨我一起斬殺這兩頭妖畜。”
四道身影飛速沖向前與兩頭妖蟒大戰(zhàn)在一起,刺耳的嘶鳴聲與金屬碰撞聲在這深林深處響起,像是割裂了天穹。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才遇到兩頭妖蟒,就已經(jīng)損失了三名先天后期高手,若要走到西澤山深處,恐怕比較艱難。
但此刻他們也終于明白,為何西澤山讓人望而止步,原由不僅僅是那群魔教邪修的恐怖,還有這里遠(yuǎn)比他們想象的可怕,西澤山深處肯定還有更多的未知存在。
“我們必須要加快速度了……”錦玉此時已經(jīng)帶著那三名壯漢斬殺成功回來,氣喘吁吁的說道。
“另外,剛剛發(fā)現(xiàn)這里的妖獸,不知為何身上的鱗甲都得到練化,堪比銅皮鐵甲!”
眾人頷首,當(dāng)下錦玉與紫菀乘上馬車,帶領(lǐng)眾人向著江有余指的下一片水域走去。
走到這里,眾人都不敢輕易地分開,相互結(jié)伴前行,生怕一個不小心草叢里又跳出什么妖獸,喪失性命。
這一片土地似乎與山隔絕,原因就是中間有森林與沼澤的雙重阻隔。
密密麻麻的樹木阻擋著陽光的投射,顯得陰森恐怖,像是連妖獸幾乎都不敢涉足,偶爾有某個膽大東西的闖了進去,也會在盡頭被沼澤再次阻擋。
再看周圍拔地而起的山崖,圍繞成了這個巨大的像是遠(yuǎn)古遺跡般的洞穴。
此時,一大群人馬站在沼澤外,錦玉陰陽怪氣地說:“小子,這就是你說的時機?……”
江有余點了點頭,道:“沒錯,根據(jù)感應(yīng)所在,前方正是少東家想要的。”
錦玉偷偷的瞥了一眼紫菀,心想:“我讓這小子把紫菀引到西澤山的魔教那里,難道這里就是?”。
“玉髓芝難道就在沼澤前面?”紫菀也眉頭輕輕一皺,將信將疑道。
每人各懷心思時,“少東家!!”
“少東家!!”
幾聲呼喊聲從后方傳了過來,只見后方上兩個全身鎧甲的壯漢疾奔而來。
那兩人渾身都可以看到那棱角分明的肌肉,速度卻極快,眨眼便到眼前,一齊躬身,一人說道:“啟稟少東家,后面有數(shù)個身影快速向這里飛奔而來,看樣子身手甚是了得,少東家,我們怎么辦??!?br/>
紫菀聽那二人所說話語,抿著性感的紅唇,眼瞳微縮,心道:“不對啊,不應(yīng)該現(xiàn)在來呀?”
錦玉面色微變,問道:“能看清是些什么人嗎?”
其中一名壯漢道:“對方人數(shù)似乎在十幾人,由于距離太遠(yuǎn),只能看到對方全部身穿黑衣?!?br/>
錦玉哼了一聲,道:“不會是李家那伙人吧?”
望著那似乎有些異常的江有余,紫菀秋水眸子間掠過一抹疑惑,隨后又拋之腦后。
輕聲道:“哎呀!錦哥,就算是李家那伙人,他們不過也剩下十幾人,我們還對付不了他們嗎?”
錦玉點點頭,眸子射出冷色的神情,道:“菀菀說的對……你們吩咐下去,全部戒備,準(zhǔn)備御敵?!?br/>
那兩名漢子臉露嚴(yán)肅,齊聲回道:“是!”向后方跑去。
看著錦玉與紫菀沒有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江有余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常,實則是在細(xì)細(xì)打量著沼澤地,他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
沒過一會,透過一片森林就能看到對面十幾道影子,只聽得一個陰冷的聲音傳出來:“前面是嘉涼城錦府少東家嗎?怎么到了這西澤山也不給我這個首領(lǐng)打招呼呢?”
“是不是沒把我們西澤山放在眼里?”
說話間,從森林望過去先只能看見一個黑點,最后越來越近,接著那十幾道身法連續(xù)忽飄,落在人群的前方,赫然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這些人全部身穿黑衣,但相貌實屬有些兇神惡煞,領(lǐng)頭得那位男子年很是惹眼,為讓人注意的是那鼻梁的上端凸起的鷹鉤鼻,犀利眼神緊緊地盯著錦玉和紫菀。
江有余也在仔細(xì)打量這些人,直到他看到那鷹鉤鼻的黑衣男子身側(cè)掛著一把熟悉的長刀,這是追龍刀?。?br/>
身體唰的一下站直,惡狠狠地盯著前方,渾身氣息有些加快,這一變化,便讓紫菀感覺到江有余的異樣,美目不禁撇向江有余,小嘴微張,什么情況!
只聽得錦玉大聲道:“原來前來的是西澤首領(lǐng),沒錯,我們是嘉涼城錦家的?!?br/>
又道:“在下錦玉,早就對西澤首領(lǐng)仰慕已久,所以今日特不請自來了!”
西澤首領(lǐng)目光陰沉道:“錦公子你們一無信帖二無知會,雖說嘉涼城和我們西澤山井水不犯河水?!?br/>
“可是你等如此直闖我西澤山禁地,這是不是太不合乎規(guī)矩了!”
話語間錦玉打量著面前的西澤首領(lǐng),發(fā)現(xiàn)竟然看不透這黑衣男子的道行,那只有一個可能……
不禁訕笑道:“哎呀,西澤首領(lǐng)你這可是誤會了!”
當(dāng)場不顧眾人的反應(yīng),抬起袖子,伸出手指向紫菀,輕笑道:“其實呢,我是來給西澤首領(lǐng)送美人的??!”
“哦?”西澤首領(lǐng)滿眼趣味地打量著紫菀,不住地點頭,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此時錦府大隊人馬都已愣住,當(dāng)先一名跟隨紫菀的侍從,臉露不信之色,立刻開口道:“少東家,您這是不是太不把……”
這人話還未說完,只見錦玉從袖中掏出把匕首,隨意的一甩,頓時插入這人的胸膛。
“?。?!”慘叫一聲,眾人均是渾身一顫!
“錦玉!你要害我??!”
“得罪了秦樓,你找死?。 ?br/>
紫菀驟然睜大雙眼,充斥著森寒殺氣的目光,直射錦玉!
“嗤!”錦玉無情一笑。
“紫菀你真當(dāng)自己是秦樓什么重要人物,嘉涼城的秦樓恐怕還不敢把我們錦家怎么樣,再說,你為了什么靠近我,你以為我不知道?”
“別裝了??!你和錦管家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注意你們很久了!”
紫菀那妖媚的美眸,此時殺意凜然的望著錦玉,厲喝道:“你一直都在掩飾?難怪……”
錦玉道:“自從你進入錦家以來,每一次讓你侍寢,你都推瑟阻撓,甚至為了對付我,你還讓錦管家給我下幻藥,你怕不是至今還是個雛吧,哈哈”
紫菀柳眉凝蹙,臉頰上因被羞憤,而浮現(xiàn)一抹暈紅。
江有余看著眼前戲劇化的變化,緊退幾步,神仙打架,殃及池魚,看來雙方都不留情面,撕破了沙皮臉。
“錦玉,今日我紫菀就算是死,也要將你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