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
太極圖化為的兵器被三尊圣人一一震飛,然后又劃過一個完美的弧線,迂回的沖殺過來,不住的襲擾與攻擊。
這種場面看似黃牛牛占盡先機,風光無限,其實,苦樂自知,這些圣人,只是在利用功力來度量黃牛牛的修為而已,并沒有使出全力。
而黃牛牛已經(jīng)是花樣百出,使出了渾身的解數(shù),每次兵器被震開,在氣機的牽引下,黃牛牛都氣血沸騰,只是拼力壓制,不讓三尊圣人開出來而已。
“夠了!”
突然一尊圣人高聲呵斥道,立刻三尊圣人同時出手,將太極圖構成的各種兵器,封鎖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不讓其發(fā)揮作用。
其中一尊圣人緩緩地道:“你是那來的圣者,闖入我們瘋狂世界,予以何為?”
黃牛牛見各種兵器被困,再無建功,只好放棄,撤回控制的靈識,讓其重歸混沌。
然后笑盈盈的道:“我是誰并不重要,我為什么來到這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身為此界的圣人,看到生靈涂炭,不但不解救眾生于水火,拯救生靈于倒懸,反而變本加厲的推波助瀾,諸位,你們已經(jīng)沾染上因果了!”
三尊圣人越聽臉sè越難看,其中一位,看樣子脾氣非常火爆高喝一聲,“那來的這套野狐禪,少費話,先拿上再說!”
說完,就要聯(lián)合另兩尊圣人,要將黃牛牛拿下,各自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一團團的無名真氣相互交錯,化作一只巨大的牢籠,無數(shù)的法則在其上閃耀,秩序的鎖鏈在其上盤旋,就要對黃牛牛進行攻擊。
“且慢!”
黃牛牛大喝一聲,止住了三圣的聯(lián)合攻擊。
“哈哈哈!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說?難道你怕了不成!”剛才講話的那尊圣人,哈哈狂笑,一副威風八面,目無余珠,睥睨天下的樣子。
“身為圣者,必有圣者的尊嚴與驕傲,諸位難道就打算放下你們的尊嚴與驕傲,聯(lián)合對我動武不成!”黃牛牛字字如刀,大義凜然。
“笑話,你一個外來者,不請自來,必然包藏禍心,非jiān即盜,我輩只有群起而攻之,方能快速消除禍患,與尊嚴、驕傲無關!”另一尊圣人冷冷地道。
他這一上來,就給黃牛??哿艘豁敶竺弊?,將自己歸到了正義的一方,以衛(wèi)道者的身份,理所當然的來圍攻黃牛牛。
黃牛牛差點被氣得笑了出來,真不愧是圣人哪,這種事情也能夠道貌岸然的自說自活,講不通道理,只有動武一途。
黃牛牛不想被動挨打,催動功法就要進行攻擊,但是,他的動作如何快過早已蓄勢待發(fā)的三圣呢!
還沒等黃牛牛發(fā)功,帶有法則與秩序的牢籠已經(jīng)罩向了黃牛牛的頭頂,淬不及防下,被困在牢籠之中。
無數(shù)的法則與秩序鎖鏈將黃牛牛以及罩在其身外的太極球捆住,不斷的進行磨滅。
“咔,咔,咔……”
太極球發(fā)出刺耳的聲音,表面像玻璃般出現(xiàn)一道道不規(guī)則的裂紋。
黃牛牛大驚,急忙催動功法,溝通混沌之氣,化為無數(shù)的太極圖,補充到出現(xiàn)裂紋的地方。
這是他最大的屏障,不能有失,一個個太極圖前赴后繼的補充上去,好不容易才將太極球隱定下來。
這是一場力量懸殊的戰(zhàn)斗,法則與秩序在黃牛牛這個境界,根本接觸不到,更甭說如何破解了!
黃牛牛唯一的屏障就是能夠溝道混沌,借此化為各種攻去的手段,免強能夠自保。
不經(jīng)過戰(zhàn)斗,根本不知道圣人的手段,剛開始,只是圣人的一縷神念與黃牛牛戰(zhàn)到勢均力敵,黃牛牛內(nèi)心之中不免出現(xiàn)輕敵現(xiàn)象,覺得圣人也不過如此。
但是,一旦與真身戰(zhàn)斗起來,就是另一會事兒了,強橫的法力,層次不窮的法則與秩序,cháo水般轟擊在太極球上,打得太極球在牢籠中滴溜溜亂轉(zhuǎn)。
三圣的每一擊,都有讓黃牛牛吐血的沖動,氣血浮動,胸口發(fā)悶,這還是太極球在外層保護,如若不然,黃牛牛早就魂歸極樂了。
秩序的鎖鏈緊緊將黃牛牛的太極球鎖住,無數(shù)的法則化作利刃,對太極球展開了攻擊。
每一次攻擊,都有無數(shù)的太極圖化為齏粉,被滾滾的混沌之氣補充上來,但是,混沌之氣必定有限,照這樣下去,混沌之氣消耗光,黃牛牛無異于裸奔,會死的很慘!
黃牛牛心中萬分焦急,已經(jīng)時不我待,表面上卻十分的鎮(zhèn)靜,不讓三圣看到自己的焦急與窘態(tài),拼命催動功法,引動混沌之氣,化作無數(shù)的兵器,向著牢籠劈砍,試圖破開牢籠。
火花迸濺,各種兵器砍在秩序鎖鏈上,如同泥牛入海,力道全部消失,根本造不成任何的損傷,依然牢牢的將黃牛牛困在牢籠之中。
隨著混沌之氣的逐步減少,形式也越來越緊迫,如果再找不到脫困的辦法,真就交代到這里了!
黃牛牛心中越來越焦躁,但是,有不能夠讓三圣察覺到,臉上努力的保持著平靜,眼睛不敢與三圣對峙,怕被看出其中的端倪,只是緊盯著牢籠,做出勢必破除的氣勢。
內(nèi)心之中不斷的告誡自己,要冷靜,只有冷靜的觀察現(xiàn)在的形勢,找出切實可行的辦法,才能有逃脫的可能。
戰(zhàn)斗越來越激烈,法則利刃與太極球每一次碰撞,都會被震出千萬里遠,無數(shù)個空間被震蕩的余波泯滅、塌陷,形成了無數(shù)個大大小小的黑洞,像惡魔般,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三尊圣者越打臉sè越難看,自己一方已經(jīng)法則、秩序齊出了,對方還是運用混沌之氣這些靈巧的手段,與己方抗衡,這明顯的就是看不起他們,不禁下手越來越狠。
黃牛牛重塑世界,這明顯是圣人的手段,在先入為主的觀念下,三尊圣人,根本沒有想到這個與己方對戰(zhàn)的外來者,竟然不是圣人,甚至只是個小小的金丹期螻蟻,卻不知到黃牛牛連法則和秩序是什么都不知道,哪有本事使出了呢!
隨著三圣的功力的增加,一道道法訣打在牢籠之上,牢籠迅速的變小,留給黃牛?;顒拥目臻g也越來越小,整個太極球幾乎已經(jīng)被禁錮在牢籠中,動彈不得。
一道道秩序鎖鏈越來越緊,不管黃牛牛如何奮力掙脫,也無法擺脫,最終,牢籠已經(jīng)全部附著在太極球上,還在不斷的收縮,勒的太極球咔咔作響。
仿佛是,要破碎的蛋殼,情勢已經(jīng)到了岌岌可危,黃牛牛也是命懸一線,一旦太極球破裂,后果不堪設想。
黃牛牛拼命引導混沌之氣補充著太極球的缺失,恢復不斷延伸的裂縫,但是,已經(jīng)是杯水車薪了,混沌之氣的補給,已經(jīng)遠遠無法跟上太極球破損的速度了,無數(shù)的裂縫像漁般在太極球上,不斷的延伸著,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太極球在強大的法力下,最終破碎,強大的沖擊力將周圍的無數(shù)空間毀滅,空間不斷的塌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狂暴的能量被黑洞擊碎,像只巨獸般鯨吞而入。
黃牛牛的身體也瞬間被撕裂成齏粉,與混沌之氣、玄黃之氣相互交織在一起,一并被吸入了黑洞之中。
半天,周圍的空間慢慢平復下來,黑洞也慢慢的消失,三尊圣人相互對望了一眼,滿臉的詫異,一尊圣人就如此容易的被消滅了?讓三尊圣人都無法相信。
探出神識在空間之中不斷的探查,卻發(fā)現(xiàn),一片虛無,沒有任何的生命波動,一片死寂。
看來,這個外來者真的已經(jīng)徹底消亡了,就在三圣就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其中一尊圣人,突然感覺到有股莫名的心悸涌上了心頭,這是圣者對未明危險的一種自然反應。
“不對!”
那尊圣人霍然轉(zhuǎn)身,緊緊的盯著黃牛牛剛才消失的地方,只是虛無一片,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另外兩尊圣人也心有所感,同時轉(zhuǎn)身,不斷的探查著,臉上yīn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圣同時對望了一眼,像是在交流,最終,成“品”字形,將剛才黃牛牛消失的空間封閉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時間逐漸流失,三尊圣人如同木雕泥塑般端坐在各方,一道道神念相互交織著,不斷的探查著空間的變化,如有異動,實施雷霆一擊。
整整三天三夜,空間之中沒有任何的異動,還是一片虛無的死寂,就在三圣認為黃牛牛已經(jīng)徹底死亡,心中的悸動不過是,因為這個外來者死亡的太過容易,產(chǎn)生神經(jīng)過敏而已。
就在三圣放松jǐng覺,準備離去之時,在黃牛牛消失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明亮的金sè小點,發(fā)出奪目的光芒。
小點迅速擴大,一下將三圣封鎖的空間掙破,化為了一個巨大的太極圖,光芒萬丈,如同烈rì般,照的整個永恒的未知處金光閃閃。
在太極圖上,混沌之氣流轉(zhuǎn),形成了整個太極圖的雙魚,一條“s”形的線條將太極圖完美的分割開來,又水rǔ交融,散發(fā)出滾滾的玄黃之氣。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虛無中傳來,“列位,我們之間的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是否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