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晨曦,月牙城下了數(shù)日的大雪總算歇息了一會兒,迎來了冬天難得一見的暖陽,照在人的身上,真比雪中送碳,來得及時。
當(dāng)前,
朝陽大殿之上,已是議論紛紛,話題自然離不開他們的大王為何消失了兩個月,今日會不會出現(xiàn)之類的。
當(dāng)然有人歡喜,就有人憂愁!
歡喜者無非那些私底下投靠了東玄國八王子玄明的人;憂愁者便是真心為國效力的人。
但是這些又有哪個不是演技派呢?
當(dāng)前一眼看去,還真的難以辨別,哪些是奸臣,那些是忠臣。
這不,沒有林軒的早朝,又開始了一天,你議我論他說的辯論賽。
“大史馬,你說這王上到底是去哪了???”
“對啊,大史馬。這王上都已經(jīng)消失兩個月了,怎么還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
聽到自己身后這群官員的詢問,被稱呼為大史馬的一個四十來歲,長須長袖的精壯漢子,粗魯?shù)目人粤艘宦?,將目光投向最前面站著的長孫無忌一眼,見其根本沒有搭理這邊,方才松了一口氣,轉(zhuǎn)頭看向身后那群更像是溜須拍馬的官員說道;
“咳咳,哎!如今我天龍國外亂不休,內(nèi)亂波濤洶涌,可是這王上又遲遲不肯現(xiàn)身,整個朝廷更是變成了某人的一言堂,我看啊,這國家,若是長此以往啊!危夷!”
“是??!大史馬一陣見血,說出的正是我輩心聲吶!”
“對滴,我提議我們要求面見王上,否則今后這早朝不上也罷!免得某人擅傳圣意,褻瀆王權(quán)!”
······
隨著大史馬的開口,瞬間將殿上不少心有異議的人矛盾激怒,竟然都忘記了長孫無忌之前的手段和作風(fēng),反而變得有恃無恐起來,看來背后沒有靠山,很難想得過去?。?br/>
“大膽,爾等竟然敢忤逆王上的圣意,還指桑罵槐;長孫宰相乃是大王欽點的一國之丞相,你等今日竟然敢污蔑丞相,莫不是在侮蔑大王乎,爾等這是造反!”
聽到這群平日里在長孫無忌面前,卑躬屈膝的假君子,如今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羞辱長孫無忌,分明有不軌之心。一個長孫無忌在民間提拔起來的郎中氣不過,終于反駁道。
“哼,你這廝賤民方才大膽,明明一廝賤民,居然還妄想和我等同朝為官,若不是你口中的長孫宰相徇私舞弊,哪里有你的機會和我等站在一起,真是晦氣!”
“你···你,你血口噴人!”
······
頓然間,朝堂之上,演變成了兩派的懟戲,口水戰(zhàn)不斷,還大有大打出手之事態(tài)。
不過有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便是,自始至終,這次矛盾的中心,長孫無忌都沒有說一句話,真是奇哉,怪哉!
當(dāng)然了,場上也有一些看出這種不尋常的氣息的人,他們的選擇當(dāng)然是漠然視之。
不過當(dāng)看到文官之首長孫無忌一臉坦然,真如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樣子,也不免心中疑惑不已,眉頭緊皺。
當(dāng)前,正在朝堂之上還正吵得如火如荼之時,一聲尖銳的,嘹亮的吶喊,響徹大殿,頓時,原本紛紛吵雜的殿上,變得落針可聞,真是鴉雀無聲??!
“王上駕到!”
循著眾人目瞪口呆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身著龍袍的俊美青年,嘴邊掛著一抹微笑,顯得有些邪氣,正昂首闊步,目不斜視,直奔眾人正上方的金光閃閃的龍座而去。
一陣詫異之后,大殿之上想起齊聲震天的呼喊聲;
“拜見吾王,王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坐在龍座上的林軒好久都沒有上過早朝了,看了一眼下面跪拜的百官,一股油然而生的皇者之氣,宛若浩瀚的原野清風(fēng),朝著自己狂奔而來,令得林軒的身體,無比舒暢自然,這就是皇者之氣的妙用。
“平生吧!”
“謝王上!”
“孤適才老遠便聽到眾人的喧嘩,不知道是何事,竟然令得眾卿,將大殿這樣神圣的地方,當(dāng)作菜市場了?”
林軒一開口,渾身的皇者之氣側(cè)漏,霸氣十足,壓得殿下眾人不敢大氣呼吸,甚至語氣中冷意,殺意參雜。大殿上的眾人,頓時感覺如墜冰窖。
“王上,臣等之前思念王上過度,不得已抒發(fā)了一點小情緒而已!”被稱呼大史馬的漢子強咽了一口口水,似乎想到了什么,一鼓作氣,對著林軒不要臉的胡扯道。
至于其他人;
見到兩個月消失不見得王上,突然一出現(xiàn),便如此的強勢,還興師問罪,殿上這群群臣,頓時才想起之前林軒剛剛登基之時的胡作非為,竟然將朝廷一干老臣,遣官回鄉(xiāng)的回鄉(xiāng),關(guān)押入牢的如今都已經(jīng)到地府報道去了。所以大多數(shù)人一念至此,臉上蒼白,慘淡無色。
“呵呵,很想念孤是吧?其實吧,孤也想念你們吶!但是你們這段時間來干的事情,估計是想念孤真的消失吧!錦衣衛(wèi)何在?”
林軒語畢,殿上大臣臉色變色的變色,蒙蔽的蒙蔽,只見從殿外沖進來一群身著魚袍錦服的錦衣衛(wèi),彎刀勾鐮,殺氣騰騰,將一眾殿臣,圍在中間。
這時,不少心中原本有鬼的朝臣,已經(jīng)嚇得站立不穩(wěn),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滿眼盡是恐慌。
大史馬此刻也沒有料到林軒竟敢當(dāng)眾翻臉,臉色也開始變色,內(nèi)心暗道,明王子,您快出來吧?
這時,林軒再次開口道:
“念!”
“諾!”
林軒身邊一個宦官恭恭敬敬的對著林軒一拜,看了堂下眾臣一眼,拿出早已經(jīng)擬定好的罪證,逐字逐句地開始公布。
首先當(dāng)然是大史馬古洪,一個面向老實憨厚的漢子,因為有些才能,被眾多世家在林軒閉關(guān)期間,推到大史馬的位置,之初倒也算是對于長孫無忌的命令,無不唯唯諾諾,恭敬值守,但是最近隨著眾多世家的反叛,他自然也隨之叛變了。
其后,當(dāng)然逃不過對大史馬溜須拍馬的那些官員,也大都是世家的功勞,將他們送進的朝堂,縱然自身也算有些才能,但是他們的思想,自然偏向其身后的世家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