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回頭看去,之間一道藍色的光芒向自己襲來!
猝不及防,他只能將黃千夏推開,自己挨了這么一下!好家伙!居然背后偷襲!不過還好,他剛才運起盾墻接下這一擊,身體沒受到什么傷害。
“你是誰?”秦澤面色不悅道,終于現(xiàn)身了!
“風(fēng)間信介!”來人說完一個瞬移就來到秦澤面前,伸出手臂就要奪走黃千夏!
秦澤哪會讓他得逞?
一直手反手為扣,擒住了風(fēng)間信介抓向黃千夏的手臂,飛快的做了一個固,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風(fēng)間信介的手臂就這么被卸掉了!
風(fēng)間信介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澤,然后就感覺到自己的臉上被轟中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倒飛出去,摔在地上!
秦澤沖過去拉住他的頭發(fā)就要打,正在這時,風(fēng)間信介渾身冒起一陣白光,將秦澤炸開數(shù)米!
“哈哈哈,不錯不錯,反應(yīng)速度和力量都屬上乘!”風(fēng)間信介被打成這樣狼狽的模樣,只是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他嗎的!我不管你是誰,只要敢動我的女人,馬上就讓你變成一灘爛肉!”秦澤邊說邊開始往拳頭上蓄力。
這話讓站在一旁的黃千夏聽著心里不禁涌起一陣暖意,看來秦澤還是挺在乎我的!
秦澤再次沖了過去,風(fēng)間信介只是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就被他按在地上,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冰雹般的拳頭在他臉上、身上狂轟濫炸!
最后秦澤將他從地上拾起來,抓起他的衣領(lǐng),“咚!”的一拳三重寸勁直轟面門!風(fēng)間信介再次被打飛了出去,他的臉已經(jīng)被打得血流滿面!
“哈哈哈哈!好!你的身體我非常喜歡!”風(fēng)間信介再次站了起來,仿佛剛才秦澤打的不是他一樣,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正在秦澤感到納悶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被一陣吸引力吸了過去,隨之而來的是一層黑色的球形幕布將他和風(fēng)間信介兩人包裹了起來!
“秦澤!”黃千夏擔(dān)心的叫喊道。
“小心!不要過去!”洛可可急忙攔住她。
黑色的幕布散開,只見秦澤正雙腳踩著風(fēng)間信介的頭,嘴上掛著邪惡的笑容!
“哈哈哈哈!我說了你的身體我很感興趣!”秦澤對著風(fēng)間信介說道。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風(fēng)間信介渾身是傷倒在地上。
“咱們的身體做了暫時的交換!還迷呢?哈哈哈哈!”秦澤說著一把將風(fēng)間信介抓了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的風(fēng)間信介當(dāng)場昏迷過去!
此時的秦澤才是真正的風(fēng)間信介!這也是風(fēng)間信介剛剛學(xué)會的換命!沒有想到初次使用就這么的好使!
“你就是黃千夏吧!”秦澤慢慢一步步逼近黃千夏,笑容有些邪惡的說道。
“你……你不是秦澤!”黃千夏覺得眼前的秦澤非常陌生!禁不住的往后面退。
“來啊寶貝兒,我可是你的男朋友呢!”假秦澤一步步靠近黃千夏,嘴上帶著邪惡的微笑。
正在這個時候,假秦澤感覺自己身上一疼,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一支綠色的針管打在自己身上!隨之而來的是身上的力量在逐漸消失!
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頭戴黑色禮帽的男人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只是這人的笑容實在是太可怕!他彎彎的兩道胡須隨著逐漸延伸到耳朵的嘴角在不斷上揚,那種感覺就像是《紐約集團》里的屠夫比爾一樣!
同時他那冰冷刺骨的寒意也讓黃千夏和洛可可不禁汗毛豎了起來!
“騷年,我們又見面了!”心閣對于秦澤還是有些印象的,早在李門之境的時候就曾經(jīng)見到過,對他而言,少一個報到的新生也是非常有利的!所以他不介意殺掉一個同學(xué)!
“可惡!你是誰?”風(fēng)間信介當(dāng)然沒有見過心閣,委托心閣和黃啟之間事務(wù)的是風(fēng)間海,他只是覺得秦澤這具軀體的力量正在不斷消失!
“騷年,作為一名賞金獵人,我不能透露任何消息給你!嘿嘿嘿!”心閣笑著雙手合十,一把東瀛武士刀被幻化了出來!“噗呲”一刀貫穿了假秦澤的心臟!
“??!”看似是秦澤,其實他是風(fēng)間信介!他被這把由心閣魔化出來的刀刺中心臟,感覺自己的力量正在一點點消失,這個世界也在不斷變得模糊起來!
自己就要這么死了嗎?
他非常的不甘心!這個世界還有太多事情沒有做!這世上還有太多女人沒有被他征服!他,可是風(fēng)間家族的家主?。?br/>
“東西果然好用,哈哈哈!”心閣拔下插在假秦澤身上的化功陰陽散針管,這里的綠色液體已經(jīng)全部流進了假秦澤的身體里面!
一刀劈下了假秦澤的腦袋!隨后心閣拿了準備好的一個袋子將他的頭顱包裹了起來!
“??!”兩個女孩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得大叫起來,黃千夏雖然知道秦澤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真正的秦澤,可是她還是驚懼的大叫一聲,這種場面實在是太血腥、太暴力了!
“騷年,不要大呼小叫,我這也是為了回去領(lǐng)賞!”心閣說罷來到兩個女孩面前,用手刀將她們打昏,抱著黃千夏的腰肢,幾個瞬閃不見了!
秦澤感覺自己似乎是昏迷了很久,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只見自己身處一間由日式榻榻米格局組成的房間,一個身穿和服身材無限妖嬈的美女正擔(dān)心的坐在一邊深情的望著他!
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秦澤就覺得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尤物!驚艷絕倫的小臉上根本看不出一絲破綻,仿佛是上天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精雕細琢,只是,這女人看起來不像一個好人,無限妖媚的感覺同時隱藏著一股冷冰冰的殺氣!
不過此時秦澤能夠判斷出來,她對自己是絕無惡意的!甚至還體貼入微的照顧有加!
“少爺,您醒過來了?”女人閃爍著明眸,用東瀛國語言對他說道。
秦澤以前在龍組的時候,就為了執(zhí)行眾多國內(nèi)外的任務(wù)而學(xué)習(xí)躲多國語言,這R語自然是難不倒他!所以他能聽得懂這女人在說什么。
少爺?這兩個字讓秦澤摸不著頭腦,仔細端詳了一陣后秦澤終于辨認出來,這個女人不就是上次在李門之境的時候,一起跟他們通過考試獲得入學(xué)資格的神谷靜嗎!沒想到她外面看起來那么冷酷,單獨對待自己卻這么小女人般的溫柔……難道她看上自己這張英俊帥氣的臉了?
等等!現(xiàn)在她叫自己少爺?難道……
秦澤突然之間想起了什么,連忙站起身來到洗手間,鏡子里面的人居然不是自己,是那個叫風(fēng)間信介的人!
“啊!”秦澤大叫一聲,回憶就像過電影一樣在他腦海中一幕幕的重現(xiàn)了,對!剛才就是在冰山大廈上,那個叫風(fēng)間信介的男人跟自己互相交換了身體,還說什么暫時性的換命!
暫時性的換命?那么這個時間到底是多久呢?
“少爺,您怎么了?”神谷靜聞聲急忙趕來。
“我這是在哪?”秦澤索性直接問道。
“少爺,這是我們的家??!”神谷靜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奇怪。
“哦,我想起來了,剛才發(fā)生了一場激烈的格斗,到現(xiàn)在我的腦子還亂糟糟的!”秦澤打了個馬虎眼。
“少爺對不起!”神谷靜說著就跪了下來!
尼瑪,這東瀛國女人是不是從小就有受虐傾向啊,怎么動不動就見了男人就下跪了!真他嗎是聞名不如一見?。∏貪蓪嵲谑歉械綗o語,這么美麗的一個女人就對他跪了下來,這種情況還真從來沒有過!
“別!快起來!”秦澤一向是有憐香惜玉的習(xí)慣,不忍心看到這么一個尤物般的女人主動體罰自己!
秦澤溫柔的雙手扶起神谷靜,神谷靜的眼神居然寫滿了不可思議!甚至她有些受寵若驚!內(nèi)心激動不已!風(fēng)間信介是個什么樣的人,她最清楚不過了!只是現(xiàn)在這個男人怎么突然轉(zhuǎn)性了?對她這么好?主動攙扶自己起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少爺,剛才我因為太擔(dān)心您了,所以沒聽您的話,一路尾隨跟著您就去查看了一下,結(jié)果還是晚了,發(fā)現(xiàn)您正昏倒在冰山大廈上,一具男性尸體的不遠處?!鄙窆褥o略帶歉意的說著,內(nèi)心卻是很高興,還沉浸在剛才秦澤扶她起來的那一刻。
“什么?尸體?”秦澤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一下,不會說的是自己的軀體吧!
“是的,秦澤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黃老板的事情應(yīng)該是完成了!只可惜……黃千夏不見了蹤影!”神谷靜喃喃說道。
秦澤已經(jīng)死了?黃老板的事情?黃千夏不見了?三個信息不斷在秦澤腦海中放大,他馬上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完了完了!事情鬧大了!自己已經(jīng)死了,那么說明“暫時性的換命”可能就是永久性的!這讓自己還怎么去見那些朋友們!甚至讓自己都沒有辦法回去見老爺子了啊!難道說,自己就要這么一直扮演風(fēng)間信介下去么?
“秦澤,真的已經(jīng)死了?”秦澤小心翼翼的問道,他不敢接受這么一個事實!
“是的少爺,秦澤的尸體雖然已經(jīng)沒有了頭顱,不過他的身份已經(jīng)得到我的證實!”神谷靜說著遞給秦澤一張卡片,那是她從秦澤尸體上搜出來的李門通行證。
“啊!”秦澤哭喪著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他的頭腦只覺得一陣眩暈!
“少爺?您怎么了?”神谷靜不明白為何自己的未婚夫看起來這么難過。
“沒事!你告訴我,是不是黃啟要我們弄死秦澤的?”秦澤問道。
“是啊!”神谷靜奇怪的看著自己的未婚夫,他不應(yīng)該是這么容易失憶的一個人??!而且這件事情不是他親自督辦的么?
“好,你跟我說說黃千夏不見了是怎么回事?”秦澤將黃啟這個名字是徹底打入黑名單了,從這一刻起,他一定要為自己的身體討回一個公道!既然風(fēng)間信介和黃啟之間有這么緊密的聯(lián)系,那么將來還會有再見的一天,相信那個時候,黃啟怎么被自己玩死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