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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公公的大雞巴真好 香雀娘尾巴長殺豬宰羊

    “香雀娘,尾巴長,殺豬宰羊嫁姑娘,姑娘懶,嫁香龜,香龜香,嫁……”

    才近村莊,一首悅耳動聽的童謠飄進丁強的耳朵里。用不著細(xì)聽,丁強就能辨別出是誰在唱那首人人耳熟的童謠。

    可是現(xiàn)在這歌聲飄得不是時候,時間地點都不對。

    被夜色籠罩的大操場上圍滿了人,大家嘻嘻哈哈,擠得水泄不通。

    這時人群里爆出“好,好,唱得好,再來一首”的叫吼聲。

    “黑馬良,你心兒黑,娶個老婆忘了娘……”

    一個著紅綢緞,滿頭珠花,打扮得花里胡哨,身材嬌巧玲瓏的女人撲入丁強的眼簾,那正是他的母親楊九紅。漂亮能唱且多才多藝的母親,一直是他的驕傲。

    “嘻嘻,你是黑馬良!”楊九紅胡亂指著看熱鬧的人笑道。

    “九紅妹子,我不是黑馬良,我是紅馬良。”那個人嬉笑道。

    “這婦女婆,怎么瘋得這么厲害了?”一個長者嘆著氣,捉住楊九紅的手,讓大家散了。

    楊九紅掙扎著,招呼大家別走,她還要唱戲給大家聽。

    有夜色掩飾,沒有人發(fā)現(xiàn)悄無聲息回歸了的丁強。他木樁似的站在那里,任憑人群推過來擠過去。

    “紅姨乖,咱明天晚上接著唱,現(xiàn)在我扶你回家,好不好!”一個年輕甜美的女聲用哄小孩子似的聲音哄著楊九紅。

    人群散盡,操場上只剩下三個孤零零的人,讓夜色越發(fā)顯得蒼涼。

    “媽,兒子不孝!”丁強突然沖上前,泣不成聲,抓住母親的胳膊,徐徐跪在她的面前。

    誰知道楊九紅像得了丁強提示似的,也撲通一聲跪下唱道:“娘,孩兒不孝!”

    “這婦女婆,居然瘋得連男女都分不清……不對,你是,你是強子,你是強子,是強子回來了?”老者大喜。

    “強子哥,你真的回來了,那天三叔公才給你所在的部隊打電話,這么快就批準(zhǔn)你回來了,你還回去嗎?”春芝也驚喜的問。

    “不回去,我已經(jīng)提前復(fù)員了。三叔公,春芝,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照顧我媽……”丁強繼續(xù)跪在地上,就便朝二位致謝。

    二人大感意外和驚喜,早一人拉扯一只胳膊,把丁強拉了起來。

    “哈哈,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三叔公摸了摸山羊胡子,蒼老的笑聲在夜色里回蕩。

    幾個人噓寒問暖,相跟著來到丁強那三間簡陋的木房子。

    春芝熟練的進屋,開燈,又回過頭來扶楊九紅,并且安置她坐在椅子上。

    “強子哥,你一路風(fēng)塵仆仆,肯定餓壞了吧?我這就替你去準(zhǔn)備飯菜,順便燒點熱水,讓你好好泡一個熱水澡?!?br/>
    春芝的體貼和關(guān)心,讓丁強冰冷的心升溫了不少。

    “強子,你去幫幫春芝,我盯著你媽?!?br/>
    三叔公的心思丁強自然明白,這是三叔公一片好心,故意制造機會,想讓丁強和春芝這對久違的小情侶有一吐相思的機會。

    丁強感激的點點頭,朝廚房走去。

    這座簡陋的木房子,有三間正房,后面配有倉庫廚房和柴房,還有一間雜屋,里面放著亂七八糟的農(nóng)具。

    廚房里,點著五瓦燈泡,光線有些暗淡。

    “強子哥,你來廚房干什么,快去陪紅姨,我很快就會弄好?!闭γβ德档拇褐ヒ谎燮骋姸姡R上推他離開。

    “春芝……”丁強一把抓住她的手,欲言又止,眼睛卻在春芝的臉上寸寸游移。

    春芝心一熱,臉上馬上泛起了紅暈,像涂抹了辣椒油,火辣辣的。

    她不敢觸碰丁強火辣辣的眼睛,微微扭過頭,羞澀的說:“別婆婆媽媽啦,看你盡耽誤我時間?!?br/>
    言罷,她掙扎著把手從丁強手心里抽了出來,又推搡他離開廚房。

    廚房里,丁強想留下來幫忙,春芝卻不讓,于是彼此拉扯著。

    在拉扯過程中,春芝一不留神腳底下的柴草,腳底一滑,整個人朝后仰去,眼見著就要摔一個大跟斗。

    她情不自禁“啊”了一聲,這一跤摔下去,在丁強面前難為情不說,腦袋都要開花。

    丁強眼疾手快,連忙用力把春芝往自己這邊扯。

    由于用力過猛,春芝整個人撲進了丁強懷里。

    丁強和春芝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快起來。

    “春芝!”丁強望著日思夜想的戀人,深情的呼喊著她的名字。

    “強子哥!”春芝臉色駝紅,像三月的桃花,在夜色里綻放。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他們兩個還是第一次,雖然有些笨拙,卻心照不宣,接下來該發(fā)生點什么事情,根本克制不了。

    丁強的手伸到春芝的臉上,輕輕地磨砂著,然后托起她的下巴,慢慢湊過去。

    當(dāng)他們兩個人的紅唇快要碰觸在一起,那股期待已久的電流還來不及在兩具年輕身體里流動時,一個尖細(xì)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春芝,春芝,你這個死女子,成天不著家,膩在丁家,是買給她們家了,還是她們家替你開高工資請你當(dāng)保姆了……”

    這怒罵聲劃破了夜的寂靜!

    “春芝娘,你家春芝心底善良,好人有好報,替你家行善積德……”

    “三叔公,你是丁姓本家,愛行善大可以把楊九紅供著,我管不著,可是我家春芝就不行,一個黃花大閨女,天天膩在別人家,像什么話?”吳細(xì)妹拍了拍自己肥膩的蒲扇臉,啪啪直響。

    叫她吳細(xì)妹,可能連三歲孩童都要笑掉大牙。

    她腰圓膀粗,每走一步,身上下的肥肉都在抖動。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做女兒的時候,瘦得像豆芽菜,自從結(jié)婚生了一雙兒女,立馬像一個癟氣球被充了氣似的,只見長肉。

    有人玩笑說,是她老公晚上那桿噴霧槍厲害,太有營養(yǎng),把她這根豆芽菜,硬是澆灌成了胖冬瓜。背地里,沒少人喊她胖冬瓜。

    她一邊叫喊著,一邊朝廚房走去。

    丁強和春芝閃電般的分開,臉上的表情都有些遺憾。

    “哎呀,我老娘也真是,每天像個跟屁蟲似的,煩死了!”

    春芝狠狠的跺著腳,圓圓的屁屁一扭,噘著小嘴,對丁強做了個無奈的表情,然后飛快打開廚房的后門,躲到房子后面去了。

    “這怎么行,黑燈瞎火的,小心有蛇!”

    “把門拴好,我上后面竹園去躲躲。”

    事已至此,丁強只好依言行事。吳細(xì)妹肥胖的身子,很快晃悠著來到了廚房。

    “吳姨!”假裝燒火的丁強從灶臺前站了起來。

    “你……強子……你什么時候回家了,你不當(dāng)兵了,你這么快就復(fù)員了……”

    吳細(xì)妹驚得張大嘴巴,話都說不連貫了。

    還沒等丁強回話,她馬上拍手繼續(xù)自言自語道:“唉,你這一回來,真是愁死我了。”

    丁強被她的胡言亂語弄得一頭霧水,他想不明白,自己心急如焚的回家來,怎么就把她愁死了?

    “春芝呢,你看見春芝沒有?”吳細(xì)妹沒等丁強回過神來,馬上質(zhì)問他有沒有看見春芝。

    丁強點點頭,緊接著又搖搖頭,心里有點小糾結(jié)。

    “這個死女子,跑哪里去了,我找著了,非把她的腿打折了不可!”

    吳細(xì)妹掃了丁強幾眼,不想和他啰嗦什么,拔腿就走,嘴里還一直嘀咕著“愁死我了,愁死我了?!?br/>
    尋不著人,吳細(xì)妹扭頭就走,丁強連忙把后門打開,春芝閃身鉆進屋。

    “你看你,頭上都是蜘蛛網(wǎng)!”丁強心痛的說。

    “可不是嘛,后面有好多蜘蛛網(wǎng),弄了我一臉?!贝褐ビ檬趾鷣y摩擦著臉蛋。

    鬧了一出插曲,春芝和丁強馬上分工合作,很快弄好了飯菜。

    早已經(jīng)饑腸漉漉的丁強,一口氣吃了三大碗,直呼“好吃!”

    三叔公笑呵呵的慫恿丁強說:“好吃吧,這么喜歡吃,趕快把春芝娶回家,免得夜長夢多?!?br/>
    他又扭頭問:“春芝,你愿不愿意嫁給強子?”

    “三叔公,你也吃點飯,嘴巴里有了飯,就不能胡言亂語了!”春芝白了三叔公一眼,羞澀的笑道。

    “呵呵,三叔公怎么是胡言亂語呢?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早栽樹早乘涼嘛?!比骞窖蚝?,樂呵呵的說道。

    丁強美滋滋的聽著二人斗嘴,突然想起剛才吳細(xì)妹的話,于是把她的話重復(fù)了一次,讓三叔公和春芝分析分析。

    “吳姨說,我回家不但壞事,還把她給愁死了,你們兩個說說,我怎么就把她愁死了?”

    “強子,春芝的媽對你說這種話?”三叔公皺起眉頭,滿臉嚴(yán)肅,“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丁強和春芝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三叔公嚴(yán)肅的盯著春芝問:“春芝,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最近鎮(zhèn)上那個姓胡名叫天良的屠夫,去你家很勤快?”

    春芝點點頭:“最近是有一個牛高馬大的屠夫來我家,還老愛盯著我看,挺討厭的。不過我媽說了,我弟弟鼎罐讀書沒用,讓他學(xué)一門謀生的技術(shù),那個討厭鬼,應(yīng)該是我媽請來教鼎罐殺豬的?!?br/>
    “他來教鼎罐殺豬,應(yīng)該算是師傅,春芝,你傻了,你見過有師傅提肉天天上徒弟家的嗎?那不成了師傅巴結(jié)徒弟了?”三叔公分析道。

    丁強明白了,吳細(xì)妹一看見他頭疼,那是嫌棄他家現(xiàn)在窮困潦倒,想要另擇佳婿。

    “三叔公,你是說,那個討厭的胡屠夫,有可能是吳姨替春芝物色的男朋友?”丁強驚問道。

    春芝聽了三叔公的話,也很是惱火。

    “唉,我怎么就攤上這樣一個勢利眼的媽,我現(xiàn)在就回去和她說,除了強子哥,我誰都不嫁?!?br/>
    春芝后面那句非丁強不嫁的話,聽得他熱血沸騰,心里暖呼呼的。

    三叔公目送著遠(yuǎn)去的春芝,摸了摸山羊胡子,意味深長的說:“哪怕春芝的脾氣再火爆,恐怕也難犟得過她老媽!”

    “難道吳姨真的要棒打鴛鴦?”丁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