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過了大概三五十個回合之后,梁易突然加下一歪,頓時胸門大開。而野鬼也沒有讓梁易失望,過然抓住了這個機會,操縱這骷髏頭向著兩一胸口撞過來,速度又快又急。
梁易的法劍,此時很明顯已經(jīng)來不急回撤救援。野鬼這時候甚至都覺得勝利在向自己招手了,圓圓的臉上,這時候已經(jīng)戴上了一絲略顯陰翳的笑容,就等著梁易被自己擊成重傷,然后將他抓住,好好的炮制一番。
面對飛來的骷髏頭,梁易這時候也是露出了一絲微笑,有一絲詭計得逞的味道。
就在骷髏頭距離梁易胸口大約還有三尺左右的時候,梁易將一直收攏在袖中的左手伸出,手掌一翻轉,露出一直藏在手中的一枚符箓。這是梁易為數(shù)不多的‘掌心雷符’,在趙家村與厲鬼戰(zhàn)斗的時候,自己曾經(jīng)用過一張。
真氣微微運轉,立即成功激發(fā)符箓。頓時,一道閃電擊出,正中飛來的骷髏頭之上,這一次擊中這骷髏頭,給它造成的傷害,還遠在上一次之上,只見那骷髏頭上頓時冒起陣陣的白煙,而被閃電擊中的地方,此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拇指粗細的一個洞,洞口四周被燒的一片焦黑,還有一些裂痕交錯。
此時,這骷髏頭已經(jīng)縮小的只有拳頭大小,看上去黯淡無光,掉落在地上,半點沒有法器的氣息,好像就是一件凡物一般。這個骷髏頭算是徹底的毀了,野鬼再次吐出一口鮮血,這時候正狠狠的盯著梁易,雙眼赤紅,有將梁易生吞活剝的打算。
往往是隨著修為的提高,祭煉的骷髏頭顱也就越多,若是七十二顆骷髏頭全部祭煉,其威力不下于一件靈器。不過這種祭煉之法,每祭煉一顆,就要花費不少的材料,而且越到后面,花費的越多。
所以魔修之中,雖然祭煉使用這種法器的人不少,但是真正煉出名堂的確實不多,也就只有魔道之中的幾個大頭巨擘,才有祭煉完全的。
野鬼修煉之時,一開始就選擇了這門法器,而且從頭到尾都祭煉這個,將所有的身家都花費到這上面。全身光潔溜溜,除了這個沒有半點其他的法器可用。除了一些一輩子只修一把劍的劍修之外,也算是修真界的一朵奇葩。
他知道現(xiàn)在為止,也總共之祭煉好了一個骷髏頭,第二個到現(xiàn)在還只祭煉里面一大半。所以在和梁易動手的時候,這才只是發(fā)動了一個骷髏頭。被梁易一下廢了唯一的法器,野鬼有多氣憤,那是可想而知。
就連在一旁觀看的那個中年人,這時候也是以一種憐憫的眼光看著胖子。
其實野鬼的修為,也只在煉氣七層,鼻梁一高不了多少,再加上梁易體法雙修,其實戰(zhàn)斗力還在野鬼之上。之所一會被梁易兩次擊損法器,主要是由于他太過輕視梁易,以為梁易的修為不如他,就能夠輕松的將梁易拿下。
可是,他偏偏就碰到梁易,這么個戰(zhàn)斗力要高出修為不少的人,再加上他在戰(zhàn)斗的時候,只有一件法器,也總是主管的以為人家也只有一種手段,這才造成了他的悲劇。
梁易可是不會管胖子此時有多心疼,有多不甘自己的法器被毀。這時候梁易可不會措施良機,手中長劍飛出,施展御劍之術就向著胖子攻擊而去,其實梁易此時選擇御劍攻擊,也是想要起到一個出其不意的效果。要知道從兩人戰(zhàn)斗一開始,梁易就是將法劍緊緊地抓在手中,從來沒有放開過,此時突然撒手,讓長劍飛出去,就是想要打野鬼一個措手不及。
雖說梁易的御劍術練得不怎么樣,但是遇見的速度也不慢,只不過眨眼之間,法劍就攻擊到了野鬼眼前,此時野鬼已經(jīng)來不及閃躲了。只能硬著頭皮,運起手中的骷髏念珠,抵擋長劍的襲擊。
雖然野鬼的第二個骷髏頭還沒有祭煉完成,但也是勉強能用,威力比第一個并不會弱,只是運使起來沒有前一顆靈活。此時只需要將之運轉到周身,防御梁易攻來的長劍就可以,也勉強將之抵擋了下來。
不過,梁易顯然不會就此輕易放過,伸手在儲物袋之中一套,頓時取出一張‘掌心雷符’,手法運轉,激發(fā)符箓,一道閃電就向著野鬼激射而去。這一下若是擊實了,那這野鬼就算不死,至少也要落個重傷的下場。
而野鬼此時,正在手忙腳亂的抵擋這梁易的法劍攻擊,那里還有機會去躲避或者抵擋這一到閃電。眼看就要取得效果,將野鬼擊傷了,可是現(xiàn)實總是沒有預料的那樣美好。
當然,這個結果也不算是出乎梁易的預料。畢竟旁邊還站著一個人,而且還是野鬼胖子的同伙,這一下又怎么可能將胖子劈傷呢。
原來,就在那道閃電快要擊中野鬼的時候,旁邊一直袖手旁觀的中年人出手了,中年人將手一揮,一個土墻術從地上冒出,擋住了梁易的這一道閃電。然后地上有冒出一道土刺,扎向梁易的法劍。
這中年人的修為,明顯要鼻梁一高上不少,一個普通的土墻術,上面攜帶的靈氣,就將梁易的一個掌心雷法術擋住,就可以看出端倪。所以,在面對那道土刺的時候,梁易謹慎的收回了法劍。
將法劍提在手中,左手手掌之中再次扣了一枚符箓,戒備的看著那個中年人。
這時候,野鬼胖子終于緩過氣來,看著梁易,惡毒的咆哮道:“小雜碎,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毀了爺爺?shù)姆ㄆ?,爺爺就把你拿來煉法器。將你的魂魄困在骷髏之中,頭骨補充被你打壞的那顆。我要生吞了你,扒皮抽筋?!?br/>
對于野鬼胖子的叫囂,梁易直接無視,而是對著中年人說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到底要干什么?”
中年人對著胖子擺擺手,示意他安靜一會兒,案后對著梁易說到:“我們是什么人自然不能告訴你,至于要干什么?你只要知道我們要取你性命就好。記住了,取你性命的是我方奎,催命手方奎?!?br/>
梁易微微詫異,想不到這個人如此滴水不漏,就算是到了這個時候,依然不肯說出有什么目的。
眼見套不出話來,梁易也就不再多說什么,只是將法劍一橫,說道:“哼,取我性命,那要看你又沒有那個本事了,不要向那頭野鬼一樣,本事全在嘴上,動起手來確實個樣子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