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因為自己的女人都被曾黎給籠絡(luò)過去聊天,三個男人誰都沒有提出離開,因為擔(dān)心曾黎真的把自己的女人留下。
李健豪擔(dān)心自己的寶寶,打算帶韓曉茹早點(diǎn)回去休息,被薛景瑞給叫住。
“老四,還是不是兄弟?”
李健豪沒明白他的意思,薛景瑞就說的更直接些了,“我們幾個今天晚上都要獨(dú)守空房了,就你一人抱著老婆睡你不會良心不安嗎?”
李健豪……
其實他也是一樣的,一會兒還要把自己的女人送回娘家呢,因為明天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處理,讓韓曉茹住回娘家他反而還更放心一些。
墨之謙看著自己的女人完全沒有要休息的意思,嘆了口氣起身,“來吧,咱哥幾個打牌,今晚都留下來住,反正家里多的是客房。”
四個男人去一邊打牌了,四個女人坐在沙發(fā)里聊的歡,韓曉茹月份多,每天吃了飯之后就犯困,聊了一會就掩唇打了哈欠,曾黎看見了,養(yǎng)著聲音喚到,“劉姨,帶客人去客房休息?!?br/>
韓曉茹……
不是說只對她放行的嗎,怎么又改變主意了?
忙笑著推脫,“不用了,一會健豪就送我回去?!?br/>
曾黎向幾個男人那邊看了一眼,冷哼了一聲,“你還是去客房休息吧,他們幾個玩起來,不一定幾點(diǎn)散呢!”
以前被墨之謙拉去會所一坐就是大半夜,沒有一次是零點(diǎn)之前結(jié)束的。
牌桌支在距沙發(fā)不遠(yuǎn)的位置,李健豪一邊打牌一邊說,“去休息吧,二哥家,不用拘束?!?br/>
“小茹姐姐,你去睡吧,你是剛加入,時間久了就知道黎姐姐和婷婷姐有多好了?!绷嚎祭苍谂赃厔裾f,韓曉茹遲疑了一下,被劉姨攙扶著去了客房。
曾黎有孕在身,梁婷婷和梁考拉也不敢讓她太熬夜,十點(diǎn)不到就被勸回了房間休息。
客廳里只剩下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也去看男人打牌。
“老婆,要不要打兩把?”薛景瑞討好的問,梁婷婷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你玩吧,我?guī)湍惆殃P(guān)?!?br/>
楚斯律也對著梁考拉伸了手臂,“拉拉,過來?!绷嚎祭犜挼淖谒磉叄?,抓了他的手腕繞到自己的身后,然后歪了腦袋搭在他的肩上。
偌大的客廳里,四個男人坐在牌桌前面打牌,仿佛回到幾年前,薛景瑞摸了一張牌回來,梁婷婷也代他打出去一張,嘆息了一聲,感慨道,“唉,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曾黎和小茹都快生寶寶了,”
“老婆,這是怎么了,什么時候也變得多愁善感了?”薛景瑞笑著把梁婷婷攬了過來,梁婷婷又嘆息了一聲,看著薛景瑞面前的麻將牌,“景瑞,你說如果我們不分開那兩年我不是現(xiàn)在我們的寶寶都會叫爸爸媽媽了?”
薛景瑞轉(zhuǎn)頭在梁婷婷額上親了一下,“不急,老婆,我們現(xiàn)在努力也不遲?!?br/>
對面,梁婷婷提及寶寶的事,梁考拉更加的靠緊了楚斯律,抬手抓了他的衣襟,“蜀黍,”
楚斯律也轉(zhuǎn)頭親了她的額角,“我們還年輕,”或許之前的磨難是對他們的一種考驗,好在他的拉拉還年輕,他們還有很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