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刀疤兀自在地上哭爹喊娘,安然也有點不好意思,煙熏得墻面實在是太像一個洞口了。馬如龍將爆炸點的黑煙擦了擦,觀察了一番搖了搖頭道:“可都看好了,不是小馬哥我技術(shù)不行,這墻太牛逼了,一點反應也沒有?!?br/>
“你技術(shù)行個屁!你技術(shù)行你把這群小鬼子炸得滿天飛這墻連個屁反應都沒有?你技術(shù)行他媽的搞個引線好幾米長半天沒反應?”安翼尚還氣憤不已,摳著耳朵擠兌馬如龍。
“切,你行你來???就那么點炸藥全放上去了,炸不開關我鳥毛事。”馬如龍立即反駁回去。兩人又要吵起來,蘇幕連忙打圓場說道:“都別爭了。小馬,紅姐有沒有跟你說過怎么進去里面?”
“沒。其實具體的信息紅姐也不是很清楚,她也只知道個大概。”馬如龍端著手里的紙,開始研究整個神殿的構(gòu)造。
“那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的辦法沒有?”蘇幕繼續(xù)問道。
“這得看安然同志了。我說安……四哥、四爺,都走到這了,你難道就一點感覺都沒有?”馬如龍盯著安然問道。
“什么感覺?”安然反問了一句,緊皺著眉頭去感受但是什么也感覺不到。
“沒道理啊。你的表現(xiàn)太符合那個人了,怎么到這里就不靈光了呢?難道你跟段譽是一個貨?”馬如龍說著仔細端詳起安然來。
安然被他看得有點毛,連忙又四下看了一番說道:“要說感覺,我就覺得這堵墻應該很薄,看不出來是什么材質(zhì)的,應該也沒那么硬?!?br/>
“你看吧,我就說了你個馬毛技術(shù)不行,炸藥包肯定放的不對。”安翼又跳了出來,招呼刀疤說道:“刀疤,放兩槍試試?!?br/>
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刀疤已是“突突”兩槍對著爆破點就放了上去,緊接著就聽到刀疤嚎叫起來:“我的個娘哎……”
刀疤一下翻倒在地,不停的翻滾,嘴里大聲叫罵著,幾個人連忙上去查看,就見刀疤的小腿處,兩道一指深的擦傷,血都浸濕了鞋子。
子彈shè在墻上直接反彈了回去,幸是爆破點低,不然刀疤整個人都報銷了。
蘇幕跟馬如龍連忙給刀疤包扎,傷口較深,還好沒有貫穿而過,只是帶走了兩塊肉。刀疤疼得連連叫娘,直感嘆自己命怎么這么不好。
這墻刀槍不入,那兩槍打上去也是沒留一點痕跡,好在后面有rì軍的尸體,不然子彈來回反彈幾個人可能都交代在里面了。給刀疤處理好傷口一行人在房間角落里停下來休整,已經(jīng)沒有辦法突破這堵墻了,只有等著門自動旋轉(zhuǎn)出來,可是鬼知道要等多久。
安然能看得到兩堵墻交界處的縫隙,可是這墻的顏sè一樣,那縫隙一直就那么大,隱隱能感覺墻跟地面在移動,但是等了許久卻沒有一點變化。
正焦躁著蘇幕突然伸出手來,遞給他一支筆說道:“你在墻上做點標記,這樣能看到了就沒這么著急了?!?br/>
“就是就是,應該帶桶油漆來的,直接全部刷一遍,省的這樣屁都看不到?!卑惨硪膊辶司湓?,馬如龍白了他一眼,想說話硬憋了回去,估計不是什么好話。
安然用筆在交匯處畫了一道線,感覺不很明顯干脆多描了幾筆,寫了大大的“安然”在那里。安然歪著腦袋看了一會,甚是滿意,指著字給眾人炫耀。
字難看的要死,幾個人都嘲笑諷刺了一番,干脆各自拿筆上前簽名。刀疤排在最后,扭捏了半天不肯寫,最后禁不住眾人勸說,提筆寫了個“朱”又立即涂掉了,寫了個“刀疤到此一游”。
想不到刀疤的字跡更難看,眾人立刻哄堂大笑起來,刀疤漲紅了臉喝道:“笑什么笑,這字跡多瀟灑多飄逸,再過個幾十年,后來的人看到這字跡,還不得佩服的五體投地,大贊刀疤爺……咦,這是什么?”
刀疤正說得慷慨激昂突然停了下來,眾人簽字這段時間,墻已經(jīng)移出了一段距離,只見兩墻交界處,一道細細的筆跡移了出來。
這道筆跡只是一個末端,無法辨清到底是什么。幾個人手電打過去,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來,這分明是個手寫的筆跡,這也意味著有人在這里留下過記號,門極有可能就在這之后。
墻還在一點點的外移,幾個人都耐著xìng子等著門移出來。等了一根煙的功夫,那字跡出現(xiàn)了一小半,只能看到一撇兩橫,眾人揣測了半天,沒個統(tǒng)一的意見,只能繼續(xù)等著。
又等了兩根煙的時間,那字跡完全移了出來,赫然是個“來”字,幾個人立即高興起來,這是一個指路的信息,看來那門已經(jīng)近在咫尺。
一行人唯有蘇幕微蹙著眉頭盯著那字,其余幾人都在做著臨出發(fā)前的準備,那墻依舊在緩緩的移動,不多會又移出一個比劃來。
那是一豎,安然看到后一股異樣的感覺升了起來,恐怕有什么變故。蘇幕的眉頭蹙的更緊了,盯著那一豎出神,刀疤他們?nèi)齻€則因為這一豎爭吵了起來。
墻還在緩緩的移動,那字很快就露出了廬山真面目,還有小半邊字沒露出來的時候眾人已經(jīng)辨別出了這個字,不由得都驚呼起來。
那分明寫的是“別來”!
這是一個jǐng告標識,明顯的有人從這里進去過,并且告訴后人不要跟著進去。幾個人一時沒了主意,刀疤看向馬如龍,馬如龍看向了安然,安然則緊盯著那兩個字出了神。
墻還在移動,門還沒有出來,尚還有足夠的時間進行思考。是聽從前人的指示另尋出路還是冒險進去?前路肯定危險,不僅僅是這個提示,遍地的死鬼子也同樣能證明,他們被困肯定不止一天兩天,那么這道門也肯定出現(xiàn)過,但是他們無一例外的選擇逃離這個方向,說明門后面必定危險。
還有別的出路嗎?安然想著就看向了馬如龍,馬如龍似乎領會了安然的意思,搖了搖頭說道:“沒猜錯的話,應該只有這一道門能繼續(xù)前行。你是不是有點猶豫?”
安然點點頭沒說話,馬如龍指著那個字跡說道:“我們分析一下這兩個字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個信息的目的無非就是告訴后來的人,里面危險,不要進去。那么留這個信息的人是怎么知道里面危險的呢?一種可能,他進去過然后回來留這個信息,但是這是不可能的。還有一種可能,他事先就知道,那么他為什么還要進去呢?這說明,里面還是有生還的幾率,我們還是有路可以走的。對吧,蘇姑娘?”
蘇幕沒有出聲,依然盯著那兩個字出神。安翼直接回了一句:“你就扯吧你,長了一張賣狗皮膏藥的臉,你以為這些小鬼子都跟你一樣**啊,能出去不出去?”
“他說的有道理?!碧K幕突然淡淡的應了一句,眼睛還是沒有離開那兩個字,馬如龍立即高興起來說道:“還是蘇姑……蘇阿姨好,一看就是聰明……”
馬如龍話只說了一半,突然就停住了,眼睛直勾勾的望向了那兩個字,其余人好奇,也都望了過去,仔細看清這兩個字后幾個人猶如五雷轟頂般震驚!
這字跡竟然是蘇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