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既然都來了,那么肯定他自己會說出來找自己的目的的,自己也不必多想。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惹怒眼前的少年,不然他一怒之下將自己殺了,自己就死的太冤枉了。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張老板你讓我為難了。”林宇淡笑著看著張臨山,說到為難兩字的時候,眼中一道寒芒爆出,張臨山渾身一顫,渾身的血液在這個剎那似乎都凍結(jié)了。
“不知道小兄弟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從來都未曾見過小兄弟你,何來讓你為難之說?!睆埮R山畢竟是老江湖,雖然林宇身上的氣勢恐怖,不過也只是剎那的功夫就反應過來了。
“是嗎?八月十三日、還有今天上午,張老板不會不記得了吧!”林宇看著張臨山,緩緩的說道。當他最后一個字說出口的時候,更是猛的起身,一巴掌按在身旁的木桌上面。
林宇渾身的殺氣對著張臨山籠罩過去,周圍的空氣仿佛被排擠出去了一般。在這股氣勢下,張臨山臉色漲紅,眼中滿是恐慌之色,雙手掐著喉嚨,不停的喘息著,仿佛隨時都會窒息一般。
林宇觀察著張臨山的神情,在自己說出那兩個日期的時候,他分明看到了張臨山眼中一閃而逝的陰沉,還有他微微皺起的眉宇。林宇幾乎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確實是他在針對林立山,兩次綁架林馨月的事情都是他做的。
收回自己渾身的殺氣,看著張臨山,眼中露出一絲寒氣,淡淡的道:“以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不過若是你還執(zhí)迷不悟的話,下次來找你就不會只是和你聊天了?!?br/>
幾句話說完,林宇的身子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屋子里。
張臨山看到林宇走了,渾身的氣力全部消失不見了,身子幾乎是灘在了地上,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么的難看。他此時已經(jīng)可以確定林宇是林立山手下的人了,因為林宇說的正是他派人去綁架林馨月的兩次,只是林立山從哪里找來的人,竟然身手如此的恐怖。對于林立山他可是知根知底的,林立山身后并沒有什么家族支持,就憑著他自己數(shù)十年的努力,才一步步的將龍形集團發(fā)展到了華夏十大集團之一,即使如此,也是十大集團里面墊底的存在。
林立山手中最厲害的也就是他那個金牌保鏢厲風,可是這個少年又是哪里來的,難道是林立山影藏的暗牌。此時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看不清林立山了,眼中掠過一絲陰沉,正在此時一聲輕響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只見剛才林宇按著的桌子,此刻忽然散架了一般,一聲脆響,整張桌子碎成了數(shù)塊,落在了地上。
“老板,什么事情?”門外傳來了一道緊張的聲音。
張臨山看著這碎成了片得桌子,臉色陰沉不定,沉吟片刻站了起來,深吸一口氣緩緩的說道:“你們進來?!?br/>
數(shù)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走了進來,張臨山看著這些人,眼中露出絲絲的無力,這些人是自己的那個侄兒給自己從軍中挑出來的精英,可是此時那個少年卻能無聲無息的就闖進了自己的屋中,可見那個人的身手是如何的強大。
“你們給我查一下林立山最近接觸過什么人,還有龍形集團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勢力在支持?!睆埮R山轉(zhuǎn)頭看著走進來的幾個保鏢,臉色十分嚴峻。
“是?!睅ь^的一個保鏢應聲答道,他們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顯然這些人都是見過血殺過人的。
臨走的時候,領頭的抬頭掃了一眼那崩塌的桌子,眼中閃過一絲迷惑,據(jù)他所知這個老板雖然會點手腳功夫,可是根本就無法一掌把桌子拍爛。而這張桌子他分明可以看的出來,不僅是被人一巴掌打碎的,而且用的是內(nèi)勁,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做到,更別說是只是會一點手腳功夫的老板了。若不是這個老板影藏了實力,那么就是剛才還有另外的人在屋里了,心中一涌起這個想法,他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要知道他們可不是一般人,他們都是各大軍區(qū)的精英,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因為當初為了去參加一只神秘的隊伍,所以選擇了退伍,結(jié)果卻是被刷了下來,故此就被那支神秘隊伍的隊長招為了他的私人保鏢,而這個老板就是那人的叔叔。而現(xiàn)在竟然有人能夠無聲無息的穿過他們的保護圈,就可以證明敵人確實很厲害。
“恩!”張臨山揮揮手讓他們走了出去,心中卻是有些沉重,原本以為吞并了龍形集團是輕而易舉的,現(xiàn)在看來也不是那么簡單了。這么厲害的人,絕對不是一個林立山可以請的起的,那么他的背后肯定有人。
“彥峰,我這邊遇到了一點麻煩。”張臨山打了一個電話,面色凝重的說道。
“什么事情?”一個年輕的聲音淡淡的傳了過來,語氣間帶著絲絲的怒氣,顯然對這個時間受到打擾很不滿意。
“今晚有個高手找到了我,為了林家的事情。”聽到這個聲音,張臨山的神色不由的微變,變的有些恭敬,趕緊的解釋道。
“高手,有多高?”那邊的聲音不以為然,或許并不是不相信,而是覺得這個叔叔并沒有見過真正的高手,才會遇到一個身手稍微好一點的人大驚小怪的。
“他一個人潛入了我的房間,外面你給我找的那些保鏢沒有一個人發(fā)覺?!睆埮R山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話,那個侄兒未必會相信。
對于這個侄兒張臨山還是很敬佩的,年經(jīng)輕輕的硬是憑著過硬的手腕稱為燕京年輕一代的王者,而他卻并沒有因此驕傲自大,而是暗中拉起了一只可以和戰(zhàn)魂抗衡的戰(zhàn)隊,稱之為鐵血。而自己之所以來到秦嶺也是他的意思,按照他的話說,一個家族想要強盛下去,光有權(quán)是不行的,還得有錢。他看中了龍形集團,這個華夏十大集團之一,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重要的是它的后面沒人,而且潛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