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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純沒必要隱瞞自己的行蹤,畢竟這種事情,這些有*的二世祖簡單一查,就能夠查出來。
“哈尼村?”阿加莎和身后的那些少爺小姐們一臉驚異不定。
“嗯?怎么了,哈尼村有什么不妥嗎?”很顯然,張純發(fā)現(xiàn)了阿加莎等人瞬間的情緒波動,也覺察出來,很可能哈尼村發(fā)生了什么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阿加莎有些猶豫,但還是說道:“你們是參加生死角斗去的?”
“生死角斗,那是什么?”不單單是張純,就連莉莉絲也覺得好奇,而且聽這個名字,似乎充滿了未知的兇險。
阿加莎看對方似乎是真不知道,而且這種事情也沒必要隱瞞,于是說道:“是一種死亡游戲,二位既然不是沖著這個大賽去的,那我就放心了?!?br/>
“哦,我們是去尋找一個失散的親人,不知道阿加莎小姐能不能為我們介紹一下,這個生死角斗,究竟是怎么回事?”張純本能的覺得,莉莉絲在這個時候收到那封所謂的舅舅來信,八成和這個什么角斗有關(guān),否則怎么會如此的巧合。
阿加莎皺了皺眉頭,似乎并不喜歡提起這個什么生死角斗,但是最終還是解釋了一遍。
原來,這個生死角斗是一種每四年不固定地點,在瑪爾塔大陸上舉辦的死亡游戲,這種游戲的規(guī)則很簡單,分為兩個部分,一個是奴隸賽,就是用奴隸作為比賽道具,進行生死角斗,勝出一方的會得到敗方主人的一大筆賭注。
而另一個部分的比賽,才是這個大賽最讓人矚目的部分,這個什么的舉辦方不知道從哪里“捕捉”來實力高強的成名高手,讓他們進行生死比賽,而人們則瘋狂的下注,參與其中。
用阿加莎的說法,這是一種即侮辱人格,又侮辱武者尊嚴的比賽。
張純的眉毛挑了挑,突然有種感覺,似乎這里面并不那么簡單。
先假設(shè)一下,如果莉莉絲的這個舅舅真的存在,并且是因為這個生死角斗而給莉莉絲寫信,那么就說名他到了不得不寫這封信,或者是一直以來無法寫信,終于得到了寫信的機會。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再大膽的進行另一個假設(shè),就是莉莉絲的母親當年逃進迷霧平原,會不會也跟這個神秘的生死大賽的組織者有關(guān)系呢。
假設(shè)到這里,張純突然有種感覺,如果這一切都被他猜中的話,恐怕他們在選擇前往哈尼村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踏入了一個未知的爭斗漩渦。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張純搖了搖頭,詢問道:“阿加莎小姐,你們這么多人來到比加索爾山脈,是有什么任務(wù)嗎?”
阿加莎并沒有隱瞞:“也算是任務(wù)吧,我們其實自己組建了一個傭兵團,現(xiàn)在正在完成一個任務(wù)?!?br/>
張純點點頭,并沒有細問,畢竟這事人家自己的事情,于是說道:“既然這樣,那么我們就在這里分別吧,相見即是有緣,希望以后能夠再次遇到各位?!?br/>
在場的諸位公子小姐們懷著各種心情向張純告別,而阿加莎則若有所思:“這個人好奇特,總有一種很古怪的感覺,似乎在哪里見到,或者是聽說過似地。”
轉(zhuǎn)過頭再說張純,一段小小的插曲過后,讓兩人輕松的行程變得有些壓抑起來。
“張純哥哥,你說……媽媽的死,會不會和那個生死角斗有什么關(guān)系?”莉莉絲雖然單純,但是卻并不愚蠢,聯(lián)系到某些事情,再加上剛剛張純的表情,很快便聯(lián)想到了一些事情。
張純并不像騙她,于是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也許吧,誰知道呢,一切也都是猜測而已?!?br/>
多余的話張純并沒有說,他相信莉莉絲能夠從這種情緒中走出來,并且能夠找到自己的方向,知道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不應(yīng)該做什么,畢竟她是個聰明的孩子。
果然,第三天,小莉莉絲就想通了一切。
母親的死亡對她的打擊確實很大,但是無憂無慮成長的她很快就意識到了一點,如果一切真如猜測的那樣,那么母親為什么沒有將這些記憶傳遞給自己,很顯然是不想讓她去追尋那段過去,更是為了不讓她涉足那片危險。
莉莉絲握緊小拳頭,在心中發(fā)誓,自己一定會變強,不但為了給媽媽報仇,同時也為了能夠幫得上好人哥哥。
張純在小丫頭的眼里,一直以來都是個好人,她很清楚,如果不是張純的到來,自己不僅依然要過著孤零零的生活,而且還要陷入長久的等待中。
接下來的幾天還算平靜,而且小丫頭又從新變回了開朗活潑的性格,時不時的拉著張純,要聽異世界的通話故事。
張純的故事很多,因為他大一的時候做過一段時間義工,為了更好的照顧孤兒院的小孩子,特意記憶了許許多多的通話故事。
然而,平靜安逸的日子總是那么短暫,就在兩人即將抵達比加索爾山脈邊緣的時候,他們再一次迎來了進入山脈后的另一批客人,一批狩獵的傭兵。
而之所以讓張純不平靜的是,這個傭兵團實在太熟悉了,血十字傭兵團,這可是老朋友了。
血十字傭兵團,其實從實質(zhì)上來講,張純和他們并沒有什么大的恩怨,但是很可惜,張純既然早已經(jīng)得罪了他們,他就絕不會放過打擊對方的機會。
此次血十字傭兵團帶隊的十一名被卡贊新提拔起來的隊長大隊,而他的最主要任務(wù),就是想盡一切辦法,去查找卡克的行蹤。
比羅德對于得到血十字傭兵團團長這件事,可以說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自己努力了這么久,終于坐上了夢寐以求的這個位置。
而憂的是,卡贊下達的這個任務(wù),實在太讓人發(fā)愁了。
他知道,卡克其實是卡贊的侄子,但確實屬于不能夠見光的那種,所以對于卡克失蹤這件事,卡贊簡直發(fā)瘋了一般的狠狠折騰了一番。
只不過很可惜,卡贊這個人,雖然魔法天賦確實很強大,但是在偵察這方面明顯是個白癡。
最初得到消息的時候,卡贊第一反應(yīng)就是被艾倫公主給干掉了,可是這家伙轉(zhuǎn)眼就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不說對方身中迷藥,就是她身上的那種詛咒魔法,就完全能夠讓他失去戰(zhàn)勝卡克的任何機會。
不過經(jīng)過一番查找之后,卡贊最終還是找到了血十字傭兵團棄在五名森林中的那些空車。
但是,由于他找到的實在太晚,張純遺留下來的一些痕跡,早就被兩場大雨沖刷得干干凈凈,所以卡贊不但沒有找到卡克的跡象,更是連張純他們的痕跡都沒發(fā)現(xiàn)一絲一毫。
正是因為如此,回去之后,卡贊立即選拔了比羅德當血十字傭兵團的團長,而最大的目的,就是尋找卡克的蹤跡,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比羅德的壓力確實很大,但是蛇有蛇道,鼠有鼠道,比羅德的在一些關(guān)系網(wǎng)中,很快就了解到,要想知道一些事情,只要尋找到一個被稱之為預言者的怪老頭處,就能夠知道答案。
比羅德將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告訴給卡贊,但是讓人奇怪的是,卡贊卻什么也沒說。
其實比羅德并不知道,卡贊和這位被稱為預言者的老者,年輕的時候有過一段不小的恩怨,雖然還不到生死大敵的程度,但是讓卡贊放下身段去向那個老家伙求助,就是打死,也局部可能。
比羅德不知道這些,但是架不住這小子機靈,于是就自己跑到預言者的跟前,軟磨硬泡一番,終于獲得了一個機會。
預言者其實早就已經(jīng)不在乎年輕時的那些小摩擦了,只不過他這個人,對于卡贊滅掉路德王國王國的這件事,抱有很深的成見,所以并不太喜歡卡贊這個人,但是既然對方求到自己的頭上,也不能太過拒絕,所以就給了對方一個還算是簡單的賈環(huán)條件,一根魔角地龍的獨角。
說實話,魔角地龍這種魔獸,雖然有著黑鐵五星甚至是是白銀一星的實力,但是戰(zhàn)斗力卻并不算強,唯一麻煩的,就是它們的獨角并不好取。
魔角地龍這種亞龍屬魔獸,它們獨角是他們魔法的來源,所以一旦它們死亡,會在很短時間內(nèi)快速萎縮,最后只會剩下小指甲蓋那么大的一丁點,而且此時的這個所謂魔角,已經(jīng)失去了它一切的應(yīng)用價值,只能夠當成一個曾經(jīng)獵殺過魔角地龍的見證。
所以,魔角地龍這種魔獸最大的麻煩,就是必須活捉,并且在它活著的時候,將獨角鋸斷,并用專門的容器盛放,才能夠保證它的使用價值。
比羅德此次來到比加索爾山脈,就是為了這個任務(wù),此時他剛巧抓住一只魔角地龍,正打算親自將魔角鋸斷,便遇到了張純兩人。
“呵呵,血十字傭兵團,還真是懷念啊?!睆埣兊男θ蒿@得很真誠,畢竟這家伙在地球上客串過一段時間話劇,怎么說也算是半個職業(yè)演員,那種演技,絕對不是比羅德等人能夠看穿的。
“呵呵,這位朋友,你們認識我們血十字傭兵團?”比羅德可比卡克那個家伙清醒得多,知道血十字傭兵團雖然借著卡贊的名望得到人們的關(guān)注,但是就其總體實力而言,充其量不過是個二流傭兵團而已。
莉莉絲和張純不同,她完全沒有什么社會閱歷,雖然有著記憶傳承,也知道此時應(yīng)該表現(xiàn)出一副確實認識血十字傭兵團的表情,但是很可惜,她本身的心境不到,再加上了解過艾倫姐姐的遭遇,所以臉上表現(xiàn)出了一種厭惡的表情。
好在比羅德倒是對此沒什么想法,畢竟血十字傭兵團確實風評不佳,尤其是在女性之中,更是*的代名詞,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
張純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如果說當初是為了救人干掉卡克他們,那當他看到艾倫那張臉的時候,就注定他將血十字和卡贊列入了必殺名單,當然圣光帝國還有神圣教廷,也都在其列。
“雷霆斬!”張純翻手間拿出火元素暴君,毫無阻礙的斬在了比羅德的胸口上。
比羅德也是倒霉,他被張純的青銅三星實力完全迷惑,因此距離他十分的近,因此瞬間的斬擊根本不容他躲避,好在他的一身黑鐵盔甲將斬擊的傷害擋住不少,但饒是如此,依然讓他受傷不淺。
“團長……”雖然比羅德剛剛上任不久,但是他的人員可比卡克強太多了,眾人一看團長受傷,立即拿出武器,向張純沖了過去。
“埋骨之地……”莉莉絲從張純發(fā)動攻擊的瞬間,就開始吟唱,此時終于釋放出這個亡靈魔法。
與之前和阿加莎相遇時完全不同,此時沒有外人,而起還是殲滅戰(zhàn),自然不可能害怕暴露亡靈法師的身份,因此第一時間便釋放了這個大面積減速技能。
埋骨之地這個魔法,會使法師釋放的地點變成一片埋骨之地,從中伸出無數(shù)的骨手,抓住敵人的雙腳拖延其行動,當然這種骨手非常容易破壞,但也會隨著法師實力的增強,而變得堅硬無比。
張純利用敵人瞬間被控,立即穿上影甲,同時不停的在地上安裝魔法陷阱。
“混亂之云?!崩蚶蚪z緊接著使出了黑暗魔法師的招牌技能,雖然對敵人那種青銅甚至是黑鐵級別的戰(zhàn)士作用不大,但是其主要的目的,還在于牽制。
“戰(zhàn)吼……虛弱詛咒……火元素凝視……”狀態(tài)斬擊以及負面魔法連番釋放,張純隨著上一次的戰(zhàn)斗,對于這種一對多的戰(zhàn)斗是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
比羅德受了重傷,張純唯一對其釋放的,是火元素凝視,而其他的那些血十字成員,重點照顧的是虛弱詛咒。
“劍刃風暴!”緊接著,張純發(fā)動了大范圍攻擊,同時也是現(xiàn)如今唯一會的近戰(zhàn)范圍攻擊。
別小看了劍刃風暴,這招技能雖然無法造成敵人重傷,甚至即使是正面擊中,也只能造成些微的輕傷,但是在這種一對多的戰(zhàn)斗中,面對著四面八方看來的武器,絕對是最好用的技能。
所有攻擊而來的武器被彈開的瞬間,張純立即停下身形,轉(zhuǎn)而向最近的一名戰(zhàn)士施展了“雷霆斬”。
這名戰(zhàn)士也夠倒霉的,今天剛加入血十字,還以為能夠作威作福你,沒想到第一次出任務(wù),就碰到了敵人,更要命的是他戰(zhàn)斗經(jīng)驗并不豐富,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毛頭,所以在出手的時候,身體距離張純十分的近,而不像其他傭兵,盡可能的將自己的身體遠離對方。
傭兵的原則不是拼命,而是在保證性命的前提下,完成任務(wù),若是性命都無法保全,那么任務(wù)的完成與否,完全不必關(guān)注。
正是由于這種觀念和鐵則,所以長期以來,精英豐富的傭兵在對戰(zhàn)的時候,都是盡可能的讓自己遠離危險,所以才養(yǎng)成了這樣的習慣。
張純手中的火元素暴君本身屬于重劍,加上張純本身的力量,一下子將對方抽飛了出去,同時撕裂的傷口處冒著熊熊火焰。
周圍的傭兵并沒有因為張純的攻擊而停手,反而因此激發(fā)了兇性,他們清楚的知道,如果這個時候退縮了,那么血十字傭兵團背后的那位卡贊法師,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甚至于連他們的家人,他也不會放過。
張純可不知道這些,他的大劍左突右沖,偶爾間施展一下技能,讓血十字的人感到一陣手忙腳亂。
比羅德沒有急于沖上前去,這小子很有心計的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同時還拿出一瓶藥劑,咕嘟一下喝了下去,隨后拿著自己的長劍向莉莉絲摸了過去。
然而,就在比羅德即將摸到莉莉絲的身后,突然間腳下一滯,一張網(wǎng)竟然將他的雙腳黏在了地上。
莉莉絲猛然火頭,法杖揮舞間大聲喊道:“骸骨之矛”
骸骨之矛,骨矛的升級版,不但更加堅韌,同時更加具有穿透力,是對付騎士戰(zhàn)士最強的單體亡靈魔法。
莉莉絲現(xiàn)在施展骨矛完全沒問題,但是骸骨之矛,一下子就抽光了她四分之三的魔力,好在她手里有不少張純給他的魔法藥劑,趕緊拿出一瓶咕咚咚的喝了下去。
“骸骨之矛?”比羅德可知道這玩意的厲害,他曾經(jīng)親眼目睹了一名白銀三星的大地騎士被一根同級別的骸骨之矛瞬間刺穿的過程,所以當然知道這東西的強大,因此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之類的,趴在地下就地一滾,險險的躲過了莉莉絲的攻擊。
但是,雖然他躲過了骸骨之矛,但是很顯然,他根本沒注意,一只拳頭大小的蜘蛛,此時竟然黏在了他的背上。
“轟……”
一聲爆炸聲響,剛剛因為藥劑痊愈的比羅德,杯具的再次倒在了地上,這貨雖然有著斗氣防護,但是此時背后的盔甲竟然被砸開了一個大洞,同時背上那血肉模糊的傷口,也告訴人們,這回的傷,恐怕比剛才更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