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只見王燦大呵一聲,手執(zhí)長矛就是一陣亂舞,他時而金雞獨立,時而彗星掃月……最后又“哈”地一聲定住在原地。
盧浩鏗見此情景卻是呆了,一時間卻不敢妄動。
黑書生執(zhí)筆狂寫道:“比武臺上,空氣凝固,二位高手屏息凝神,似乎都在等著對方露出破綻,給其致命一擊!”
王燦喃喃道:“敵不動,我自不動?!?br/>
盧浩鏗兩分糾結(jié),三分猶豫,于是緩緩走到王燦面前,最終艱難決定,給王燦當頭一棒。他低聲道:“可惡,我畢生所學在此人面前卻是毫無用武之地!”
王燦被敲的眼冒金星,搖頭回神,道:“你怎么偷襲我?那我也不客氣了!”說著,就舉著長矛往盧浩鏗身邊的空氣刺去。
盧浩鏗卻是不躲,一躲,反而要被王燦刺中。
“咦,你怎么不動?快快出招來,我這個人最講武德,我們一人一招的來!”王燦道。
盧浩鏗有些難受,只得拿棒緩緩向王燦腿下掃去,只想將王燦打落擂臺,早點結(jié)束。
王燦腳下吃痛,往前一跌,要向擂臺下滑去……又猛地一個餓狼撲食的姿態(tài),及時抓住了盧浩鏗的褲腳,便是往上緊緊抱住,沒至于掉落臺下。
我心中也是暗暗道:我的好朋友王燦,看你有些狼狽,我雖是神仙,但為了比武公平,不能出手幫你,若是你要被打死了,倒是救你一救。
盧浩鏗猛地轉(zhuǎn)身,想要將王燦甩脫出去,但王燦卻是找到了舒適區(qū),紋絲不動。
鑼聲在此刻響起,盧浩鏘道:午時已到,眼下并未分出勝負,中場休息,用過午膳,下午再比!”
是時,王燦立馬松開盧浩鏗的大腿,笑的開懷,拱手道:“承讓承讓,沒想到我和大少將軍不相上下!”
盧浩鏗臉色鐵青,并不回應(yīng)王燦,一轉(zhuǎn)身,卻已笑如桃花。
我和宋不遇也打算離開,忽聽見上方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長玄仙君、清羽仙子……”
我抬頭一看,卻見前方司命隱著形,正飄在人群上方。
怎么站在人家頭上啊,沒禮貌!
司命,怎么來了?
“長玄仙君、清羽仙子,這里不方便說話,你們且隨我來……”
司命施施然飄出將軍府,我和宋不遇行至無人處,也捏了個決,騰云與司命一同站在云端。
司命道:“天庭好段時間沒能打探到長玄仙君的行蹤,從落承神君那才得知你們是入了神鏡了,神鏡乃戰(zhàn)神的遺物,在此中可有戰(zhàn)神的下落了?”
“天帝特派我來查看,我正好來祝你們一臂之力呢?!彼久龀鲆桓辟u人情的樣子。
我只心道:“更像是來監(jiān)視我們的。”
宋不遇道:“有下落了,且隨我來?!?br/>
王燦正在那個熟悉的餛燉攤子,大快朵頤,許是下午還有比武,他難得奢侈一回,點了一份花生米。
宋不遇、司命和我三人立在餛燉攤對面的酒店二樓,司命對王燦是一瞧再瞧:
“長玄仙君,你當真沒搞錯?這小子真的是戰(zhàn)神轉(zhuǎn)世?”
司命皺著眉頭,評點道:“可他看起來平平無奇,還有一點丑?!?br/>
看來司命的接受能力和我也是不相上下嘛。
“既是如此,為何還不帶戰(zhàn)神一起,回歸天庭?”
宋不遇道:“戰(zhàn)神若不愿覺醒,我們提走的,不過是王燦的一生罷了?!?br/>
“不怕與司命星君道,當下還有個更棘手的,魔君元神,也在其中,當然,若是戰(zhàn)神不脫離神鏡,魔君自然也會永遠留存在此。”
司命頓時大驚失色:“這這這,此等大事,我且速速上天回稟天帝!”
說著,就要升空而起,宋不遇將他肩頭按下來,微笑道:“回不得了,神鏡只進不出,若要強行出去,怕也要留個幾魄在這?!?br/>
我也笑得無害:“司命星君,你且安心隨我們在此,祝我們一臂之力吧,喚醒戰(zhàn)神,才能脫離此鏡?!?br/>
我們一齊下樓,司命苦著臉道:“司命殿事務(wù)甚多,天界不能一日無我,呀,考慮不周,這下可如何是好?”
我拍著他安慰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在神鏡中耽擱幾日也不過天上片刻,還是想想怎么喚醒戰(zhàn)神吧!”
行出酒樓外,司命似乎是受了我的鼓舞,便邁步向?qū)γ鏀傋拥耐鯛N走去,道:“看我的吧!”
我和宋不遇隱身跟隨在司命身后,我偷偷對宋不遇道:“司命往日坑我不少,若是此中出了什么岔子,你我要口供一致,讓他頂包就是。”
說著,我嘴角一抹奸笑更加肆意。
王燦察覺有人朝他走來,抬頭一看,道:“呦,是個書生?!?br/>
司命還是那樣大膽自信,道:“小兄弟,你可識得我?”
王燦盯著司命看了一陣,搖頭道:“不認識,你很有名嗎?”
司命的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又道:“小兄弟,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呦,是個說書的?!边@回王燦是頭也沒抬。
“很久很久以前,三界之中,戰(zhàn)場之上,有一所向披靡令人聞風喪膽的人物,乃天界戰(zhàn)神是也,這戰(zhàn)神,名懷紀。”
“怎么樣,小兄弟,是不是有點耳熟?有沒有感受到召喚?”司命滿臉期待。
“不耳熟,不期待?!蓖鯛N打了個飽嗝,道:“你這人,好奇怪哦?!?br/>
“好了,我吃飽了,我要走了。”王燦頭也不回邁了出去。
“小兄弟,其實你就是戰(zhàn)神轉(zhuǎn)世!”司命的聲音在后面追。
王燦腳步一頓,道:“我知道啊?!?br/>
司命眼里升起曙光,下一秒,又聽到王燦道:“所以我現(xiàn)在要去參加比武呢,如果你也想要來見識我的風采,請自便。”
“不過你說的那個懷紀,我是真的不認識?!蓖鯛N步子不再停留,只留下司命落寞的身影。
我走到司命身后拍拍他,道:“口頭勸說我們已經(jīng)試過了,沒用的。”
司命眼珠一轉(zhuǎn),道:“既然他要比武,那我們就祝他成神唄!”
雖說不能破壞比武公平,但是,比武本就是盧老將軍聽從扶煙建議,用來挑撥戰(zhàn)神現(xiàn)身的,如此一想,動用法術(shù)倒也沒什么,況且,若是有什么責任,司命出的主意司命擔著,我等便不再阻擾,甚至有點兒期待王燦是如何大殺四方的。
雖有扶煙在,戰(zhàn)神若不覺醒,有宋不遇在,能保護好王燦,戰(zhàn)神若覺醒,扶煙能耐戰(zhàn)神何?
如此一想,倒只要靜觀其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