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看來也是個比較心善的人,他嘆了口氣對常勝說:“常公子既然沒錢,按理本店是不能接待的??墒乾F(xiàn)在天色已晚,若把公子攆出去未免不近人情。既然公子是來京看長輩的,想必不會拖欠店錢。今天就暫且住下,明日公子進城見了長輩借些銀兩會賬就好。只是本店本小利薄,咱們先小人后君子,公子需將這包裹押在本店,等公子會賬之后再還給公子?!?br/>
“那可不行,這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寶貝不能離身,要不我給你寫個欠條。”
周圍的人聞言紛紛指責常勝:“你這黑大個真不懂事,人家掌柜的為你著想你還不領情,沒錢住店典押物品這是規(guī)矩,人家又不要你的。還傳家寶,誰會把傳家寶背在身上到處跑哇。你還是聽掌柜的把包裹壓在客棧吧,不然的話,你今晚就得睡到野地了?!?br/>
常勝一聽又急又怒扯開布包喊到:“真是傳家寶,你們看。”
藍星仔細一看只見常勝手中是一桿丈八鋼槍,只見這鋼槍通體純鋼打造,碩大的槍頭像一把短劍竟然長達兩尺有余。槍尖光華四射猶如一道閃電般奪人二目,兩道血槽從尖端通到吞口處的虎嘴里,那槍頭的兩側(cè)開刃極為鋒利,從藍星的角度來看,只看見開刃處閃著一點星芒。
這桿長槍的槍桿上用錯金工藝刻畫著復雜的金色花紋,那工藝精湛到了從表面看這些花紋像是長在槍桿上一樣。在那長槍的尾端一一直一尺長的菱形透甲錐,這透甲錐一看就是鋒利異常,現(xiàn)在長槍被常勝戳在地上,常勝都沒用力這長槍底端的透甲錐竟然已經(jīng)有一小半陷進地上的青磚里。更為讓人矚目的是這長槍的槍纓竟然是明黃色的,要知道這個顏色可不是一般人敢用的。
有道是行家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其他人看這桿長槍只是看它漂亮,而藍星看這桿長槍卻知道這絕對是一桿上陣殺敵的神兵利器。這長槍從頭至尾無一處不是為殺人而設計,就連粗大的槍桿也是可以當成棍棒橫掃千軍的。藍星雖然沒有把長槍拿在手中,但也知道這槍分量不輕,再看那血槽中黑紫的顏色就知道,這桿長槍在當年定是飽飲敵人的鮮血,否則不可能是這個顏色。
藍星對這個常勝起了好奇之心,決定幫幫他。
“掌柜的,這位兄的店錢我出了。拿去,飯菜盡管端上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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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謝謝這位公子,您二位滿座飯菜這就上來。”
常勝連忙道謝,藍星擺擺手說:“天下游子皆兄弟,互相幫襯是應該的。常兄可否讓小弟見識一下你家的傳家寶?!?br/>
“這個自然,只是這長槍沉重兄弟要小心。”
藍星接過長槍掂了掂,這槍果然夠重藍星估計至少有百斤左右,能用這桿長槍的必然是天生神力之輩,否則別說是上陣打仗光是扛著就夠累人的了。藍星仔細看著這槍,終于在槍纓掩蓋處發(fā)現(xiàn)一塊用黃金制成的銘牌,那銘牌用的居然是龍紋,銘牌上刻著三個字“常遇春”。藍星心中一動,對常勝的身世有了些揣測,他把長槍包好還給常勝。倆人邊吃邊聊。
“常兄到京城找誰?”
“哦,找一位兄長,他是在互補當值,我想通過他在戶部謀個差事?!?br/>
“不知令兄尊姓大名?”
“嗬,說起我這位兄長祖上是很有名的,劉伯溫你知道吧?就是他家先祖。從前我們兩家關系莫逆,只不過后來相隔甚遠走動的少了。我也沒見過我這位兄長,我娘告訴我他叫劉冷?!?br/>
常勝這樣一說藍星心中的揣測更加篤定,這常勝八成是常遇春的后人。說起這常遇春那可是大明開國元勛,是鼎鼎大名的人物。
常遇春、字伯仁,南直隸鳳陽府懷遠縣(今安徽省蚌埠市懷遠縣)人,元順帝至正十五年歸順朱元璋,并成為先鋒大將,力克強敵,曾經(jīng)說自己能率領十萬大軍橫行天下,所以又有“常十萬”的美譽。大明立國之后官至中書平章參贊軍國重事,封鄂國公,洪武二年率師南歸途中病死在柳河川(今河北龍關縣西)軍中,被朱元璋追封為開平王。
關于常遇春的死有很多猜測,因為常遇春死時才四十歲,之前也是能吃能喝,突然暴斃自然讓人心生疑惑。再加上后來朱元璋大肆屠戮開國功臣,不能不讓人對常遇春之死的真正原因心生猜測。要知道大明開國武勛中排在第一位的魏國公徐達,背上長了毒瘡,不能吃蒸鵝,但是朱元璋就是賜給徐達一只蒸鵝,徐達知道這是朱元璋要殺自己,為了保住全家只得含淚吃光。當晚,徐達就毒發(fā)身亡。第一武勛都是這個待遇,做為第二武勛的常遇春的死想不讓人猜測都難。
“常兄,小弟冒昧請問常兄祖上可是開平王常公?”
“是啊,你咋知道咧?”
“呵呵,小弟看見常兄的槍上有銘牌刻著尊祖的名諱?!?br/>
“哈哈,小兄弟真是細心,不過老常家到了我這輩就不行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跑到京城來。小兄弟怎么稱呼?我看你也是習武之人吧?”
“小弟藍星,練過幾天功夫和常兄是比不了的?!?br/>
“哈哈哈,你太過自謙了,就憑你你能輕松的拿起這桿槍,我就知道你功夫不差。”
倆人邊吃邊聊,大部分是常勝說藍星聽,不過倆人的關系倒是親近了不少。吃完飯之后,倆人一前一后回房休息。藍星打開房門走進屋內(nèi)正要關門,卻見常勝也走進屋中。
“常兄難道沒讓伙計準備客房嗎?”
“那么費事干啥,咱們兄弟相遇又投脾氣就住一起算了,還能省錢呢?!?br/>
“這個,小弟不慣和別人同住?!?br/>
“哎呀?jīng)]事的,哥哥我除了腳臭了些之外,身上還是很干凈的。我已經(jīng)讓伙計送熱水來了,等我洗完腳就不臭了?!?br/>
還沒等藍星說話,常勝已經(jīng)坐在床上脫下靴子,房間內(nèi)霎時飄滿臭魚爛蝦的味道,藍星連忙跑到屋外扶著欄桿干嘔起來。
“藍兄弟對不住啊,哥哥這就開窗通風?;镉嫞s緊拿熱水來?!?br/>
藍星眼見著笑呵呵端水進屋的伙計,嘴歪眼斜扶著墻走了出來,那樣子很像被人輪了好幾遍。藍星不敢進屋了,他對常勝說:“常兄就在這間屋里休息吧,小弟去隔壁。”
常勝也知道自己的毛病連忙答應:“藍兄弟,你就在隔壁啊,不然明早起來哥哥找不到你?!?br/>
“常兄放心,小弟就在隔壁,常兄早些休息吧?!?br/>
藍星不想和常勝住一間,也是有原因的。因為藍星沒錢了,下山時所帶銀兩本就不多,再加上給常勝付賬,荷包就見了底。不過藍星絲毫都不耽心,京城附近富人可是不少,弄點金銀不算什么,這就叫劫富濟貧,是替天行道。夜深人靜,客棧內(nèi)一片安靜。藍星換好夜行衣用黑布蒙面,悄悄打開窗戶縱身越出窗外。他不走都不行,不走也睡不著,隔壁的常勝那呼嚕打得山響,估計這一宿這一層的客人們都睡不成了。
藍星借著星光在黑暗中疾奔,沒用多久就發(fā)現(xiàn)遠處有燈火閃爍,等來到近前一看卻是一大片莊園。
“看樣子這家挺闊,就他家了?!?br/>
藍星尋個僻靜處縱身一躍,就像一只貍貓一樣躥上了高墻,他蹲在墻上辨別了一下方向之后,唰的一聲順著墻內(nèi)的大樹來到院內(nèi)。他小心的搜尋,每到一處房屋窗外先是側(cè)耳細聽,聽見里面有呼嚕聲就馬上離開。終于,他摸進了一處像是書房的房間內(nèi)小心地翻找。終于在一個柜子中發(fā)現(xiàn)了白花花的銀子,藍星連忙把銀子揣進懷里。經(jīng)管銀子不少,但是藍星只拿了百兩左右。他又不是真正的賊,夠花就行了。再說給人家連窩端了勢必會引來官府查案,雖說不怕但是藍星可是有大任在肩的,他可不想因小失大。
就在藍星準備離開的時候,房門前卻亮起火光,只聽有人再說:“唐先生回來了,夜宵已經(jīng)準備好了,先生現(xiàn)在用嗎?”
“送過來吧。”
藍星連忙躲在暗處,屏住呼吸。槽糕,第一次劫富濟貧就被人家堵在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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