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四峰山本身有四伙山賊?這倒是挺有趣的,俗話說的好,一山不容二虎,沒想到這山賊還倒是相處挺融洽的?!?br/>
在赫連紫菱說完后,左丘宗都樂了。
“是的,其實(shí)這還不是最有趣的,最有趣的是四峰山的這四伙山賊據(jù)我實(shí)地探察,發(fā)現(xiàn)他們不管從人力還是物力上來看,在這些山賊里邊都算是翹楚的。甚至就連傅山和天王谷都比他們要遜色?!?br/>
赫連紫菱繼續(xù)說道??此普f的很不經(jīng)意。
但是左丘宗聽完后卻是一驚。
“什么,你是說這四峰山的四伙山賊都挺強(qiáng)的?”
左丘宗聽完后,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確認(rèn)似的問道。
“是的,是這四伙山賊的實(shí)力都很強(qiáng)。我說的六個大勢力,就四峰山占了四個?!?br/>
赫連紫菱也是肯定的回答道。
“這倒有趣了。”
聽到這里以后,左丘宗不覺對這個四峰山充滿了好奇。
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一個山頭上有著四窩山賊。這也就算了,更為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四伙人實(shí)力都還挺強(qiáng)的。
像這種情況說實(shí)話,左丘宗原來可還真的是聞所未聞的。
在左丘宗印象中,不管多大的勢力,或者是多小的勢力,都最起碼都要有一個領(lǐng)頭的。也就是說,合理的格局應(yīng)該是一大多小的,就像傅山和天王谷那般,四個大勢力,三個小勢力。
左丘宗想到這里后,突然呆了呆。
“對了,在那一帶不是還有著三個小勢力嗎?他們又是聽命于四峰山這四個大勢力中的哪家的?”
左丘宗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問赫連紫菱。
在他心目中,這四家里邊里邊總該有一家是比較特別的才對。
“四峰山附近的那三個小勢力,這四伙山賊哪一伙的命令都不聽,我還打聽到一個更加有趣的事是這三個小勢力都會不定時(shí)的向冥王谷、鴻寨和玉寶殿三家上繳錢糧。不但他們交,甚至就連傅山那邊的六個勢力也向他們上繳貢品?!?br/>
赫連紫菱繼續(xù)很認(rèn)真的說。
“還有另外一家了?”
不過當(dāng)左丘宗聽到這里以后,更好奇的卻是另外一家。
“另外一家我打聽了很久,但是幾乎沒有什么人知道他們的消息,甚至就像他們不是山寨似的。他們好像并沒下過山。甚至附近的居民都說,不清楚山上還有這伙人存在。但是那個寨子我卻是打探過的。里邊的錢糧存儲甚至比其他三個寨子還多?!?br/>
赫連紫菱顯然對左丘宗所問的這些,都是早有探察的。
左丘宗聽完后,對赫連紫菱的探聽回答也是很滿意。
但是話說回來,滿意歸滿意,但是對于這個四峰山,自己還是有著太多的好奇的。
“這伙山賊叫什么名字?”
左丘宗聽完后,皺著眉毛仔細(xì)思索了好一陣,過了大半個鐘頭后,才把最后一個問題拋了出來。
“這個我也沒有探聽到,其他的勢力大部分山下的百姓中可以打探出消息,即使是下邊百姓不清楚的,也可以混進(jìn)他們里邊,或者是和放哨的山賊嘍啰聊天,可以探聽些情報(bào)。但是這一家就算不下山也就算了,甚至他們周圍連巡邏的人都沒有,我是通過靈鬼抬轎,從高空中俯視看的,其實(shí)我看他們寨子的布置也是極度詭異,我甚至懷疑他們山寨里邊有著高階的機(jī)關(guān)技師?!?br/>
赫連紫菱說的很認(rèn)真,但是左丘宗卻是越聽,對這貨山賊越好奇。
甚至聽赫連紫菱說的,左丘宗甚至開始懷疑這伙人是不是山賊了。怎么聽著聽著,覺得這伙人像一些江湖上的異士了?
但是這也只是想想而已。
甚至左丘宗就連想了想,都覺得不可能。真正有著超能力的人誰又愿意去做山賊了?要知道,要是武修技能很強(qiáng)的人,都是不愿意去做山賊的。甚至可以說山賊這個名號就會讓真正有能力的人感到恥辱。
所以,要真是能人的話,做山賊是萬萬不可能的。
就在左丘宗很認(rèn)真思考的時(shí)候,江炎卻從外邊火急火燎的走了進(jìn)來,走進(jìn)來后看了眼左丘宗,又看了一眼赫連紫菱。
“你們再聊?。磕悄銈兝^續(xù),我不打擾了。”
江炎看完后,繼續(xù)背起了手,作勢就要從大廳里邊離去。
在左丘宗建立了九州神捕司,尤其是通過萬俟崖一役,九州神捕司的名號起來了以后,這幾天的江炎看起來心情也是很不錯的,一天沒事干,就喜歡背著雙手來來回回的走。
看他那樣子,甭提有多神氣了。
似乎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似的。
其實(shí)話說回來,作為一個正常的人類,在春風(fēng)得意的時(shí)候裝裝逼也是正常的,這并沒有什么讓人覺得大驚小怪的地方。
其實(shí)左丘宗最不解的是,自己剛剛建立的這個衙門,到現(xiàn)在為止,也只是有自己、赫連紫菱、江炎、柳歌、尹勇和赫氏兄弟七個人而已。他好奇的是就這么七個人,江炎整天背著手,搖頭擺尾再給誰看了?
不過想歸想,但是左丘宗把這事始終沒有說破。不管怎么說,江炎都是跟著自己一路走來的。甚至一起都經(jīng)歷過好幾次同生共死的戰(zhàn)役了。一個這樣的兄弟,跟著自己,自己本身就欠他的,要是再讓他連裝逼都不讓裝了的話,那也太無趣了。
還是讓他多陶醉一會吧。
雖然左丘宗一直是這樣的態(tài)度,但是這次在江炎背著手,正邁著八字步準(zhǔn)備離開的時(shí)候,左丘宗卻是叫住了他。
“怎么,有事???”
左丘宗看著江炎,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視察視察?!?br/>
江炎聽后,大手一擺,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回答道。
“就我們兩個人,你視察個什么呀你?沒事了,出去,到門口站著去,把門看好?!?br/>
還沒等左丘宗說話,赫連紫菱就開始發(fā)飆了。
“門口才剛巡視完,那項(xiàng)工作已經(jīng)完成了?!?br/>
江炎聽后,再次擺了擺手,很不耐煩的說道。
“江炎,我說你不作,能死???”
赫連紫菱本想著遜江炎一頓的,沒想到這家伙還真跑到大門前站崗去了。這讓赫連紫菱是哭笑不得。
“這不是作不作的問題,而是工作作風(fēng)的大問題。我們男人的事,你們女人不懂。”
江炎說著,再次大手揮了一揮,最后還很是高深莫測的看了赫連紫菱一眼,然后又邁著八字步從房間里邊走了出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