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本閻沒想到蘇紀學槍竟是這么快,不過一個時辰她幾乎便是百發(fā)百中,抬槍的她眸眼里全是淡定冷靜,盯著靶心微微閉眼深吸一口氣,子彈出槍口完美地穿透靶心,隨后勾起唇角一片得意,那眼睛瞇起透著喜不自勝,倒像是纏著娘親買糖得逞的小孩子,看了讓人忍俊不禁。
“侄媳倒是真聰慧。”袁本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蘇紀簡直就是天生的神槍手,若不是早已調查清楚她從未碰過槍,他都懷疑這是誰派她要除掉自己。
蘇紀把槍緩緩放下,對著袁本閻難得調皮的笑了笑,“我還以為多難呢~”
這話要是當著俱樂部的人說出來,恐怕能把那些自稱槍才的公子哥們氣死,看著蘇紀這不同以往的一面,袁本閻心里柔了柔,過往她雖一直淺笑卻與他總有著幾分隔閡,剛剛那一笑卻是將兩人的關系瞬間拉近,袁本閻不敢過于得寸進尺,所以他只是摸了摸蘇紀的頭發(fā),帶著長輩般的鼓勵和贊賞,“那為了嘉獎侄媳,今晚小叔請客吃好的,如何?”
蘇紀眼睛亮了亮,頓時點頭,“好??!”
兩人就這么約定了,而下午袁本閻也著手開始搬有關胭脂鋪的文件,雖然有些麻煩,可想到可以和蘇紀共處一室,那些麻煩便不成事兒,忙活了一下午終于在蘇紀的隔間里整理好了一切,這才坐在茶幾旁微微休息一會兒。
收拾得動勁兒大,自然也把易柔引來了,易柔盯著袁本閻總覺得這個男人也對蘇紀有著不軌之心,但顯然坐在茶幾另一側撫琴的蘇紀毫不在意,她正眸目淡然地調著音色,看到易柔來時微微抬眸,氣質優(yōu)雅而慵散,“媽媽桑?!?br/>
易柔嗯了一聲,組織了一下語言對蘇紀說道,亦是在提醒袁本閻,“今晚八點崔參謀長會來,你且準備好?!?br/>
“知道了?!碧K紀點頭示意,將琴放在旁邊,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裳,“媽媽桑,等會兒我和袁先生出去用餐,八點之前會回來的?!?br/>
易柔有些遲疑,卻還是任著蘇紀去了,蘇紀性格倔,但又明事理知分寸,肯定不會出什么差錯,易柔便也不為難她了,瞪了眼袁本閻,吩咐了句“早些回來”便轉身離開。
“走吧?”蘇紀也站了起來,對著袁本閻笑了笑,“小叔可別忘了要請我吃飯的?!?br/>
“那是自然?!痹鹃悷o奈笑了笑,說得好像他會賴賬似的,他會那么小氣?“我?guī)闳プ詈玫木茦?,想吃什么就點什么?!?br/>
這滿春樓附近最好的酒樓,便是云翔酒樓,招呼的也都是達官貴人,飯菜更是可口,袁本閻提前訂了雅間,示意蘇紀點菜后又吩咐小二上了這樓里的臻品含香酒,顧名思義,含著香味的酒,酒水清澈不烈,卻是酒香醉人,聞著便已有些迷淪,很適合男人邀請女子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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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酒水不烈,女子便能多喝幾口,那酒香便更是溢入鼻中,另樣的灌醉心儀的女子,從而敘說心中的情意,在這迷醉的朦朧中,產(chǎn)生一種別樣的心動,可以說這恐怕是袁本閻早就安排好的,含香酒一天只賣一壺,他恐怕很早就預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