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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跳崖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們堡主,你知道在我們堡主還沒有接手這里的時候,我們唐家堡是什么樣子的嗎?你現(xiàn)在傷心,難道我們堡主就不傷心嗎?!你沒看到堡主的眼睛都哭腫了嗎,你不知道堡主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向整個武林發(fā)話,只要是能夠帶來雨柔消息的,唐家堡可以付出任何代價,你知不知道在這種時候堡主說這樣的話要擔當多大的風險,你知不知道這個承諾很有可能讓她成為整個唐家堡的千古罪人?!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在雨柔最需要你的時候跑開了,現(xiàn)在就只會一味的怪罪別人,你有本事就去抓他們???!你有本事就去把雨柔找回來??!你就是一個只會逃避一切責任的廢物!”突然間一個女人從人群里面跑出來,神情激動的大聲說道,這個人正是唐默的孫女唐婉容。
“婉容,閉嘴,”唐嫣和唐默同時大喝,唐婉容出現(xiàn)的太突然了,她說的話也是一氣呵成,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居然已經(jīng)讓唐婉容說了那么多了,說完以后他們立刻看向張浩天,這個年輕人一向喜怒無常,如今唯一能夠把持他的雨柔又生死未卜,難保他聽了這些話不會狂性大發(fā),遷怒于唐婉容。
張浩天垂下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他臉上一幅淡漠的神色,不過眼睛里卻閃動著劇烈的火焰,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此時一臉無畏瞪視著他的唐婉容,還有神色緊張似乎準備隨時出手的唐家堡眾人。
“哼,”出乎意料的,他沒有說一句話,突然以非??斓乃俣葲_開了人群,幾個縱身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唐嫣神色復雜的看著張浩天消失的方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在心里嘆了一口氣,不過隨即她又振作起精神,對一旁的的幾位長老說道,“張浩天說的在理,我們現(xiàn)在首要任務就是要將唐家堡的內(nèi)鬼都揪出來,尤其是唐家堡的高層,先從內(nèi)院的各個管事開始,這事情務必在一個月之內(nèi)執(zhí)行完畢,另外唐家堡的人實在太多,我們必須精簡開來,現(xiàn)在除了內(nèi)外院我們再增開兩個院,所有的唐家堡外院的家屬和內(nèi)院的家屬從此不得再繼續(xù)呆在內(nèi)院和外院,回去我會立刻起草這份家族令,不過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動起來了,”
唐嫣說完便離開了,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她處理,高邑和顧宇翔緊跟在她后面,在這種時刻他們兩個人就是作為堡主貼身護衛(wèi)的。
唐默和幾個長老互相看了看,“這恐怕是唐家堡數(shù)百年來最大的一次變動吧,”其中一個長老捋著胡須說道,他的眼中充滿著擔憂,每一次大的改革都意味著無數(shù)的犧牲,現(xiàn)在的唐家堡真的經(jīng)不起折騰了。
“這也是無奈之舉,此次你也看到了,咱們唐家堡因為人數(shù)眾多,不知道有多少內(nèi)鬼混了進來,雖然他們無法接觸到我們的核心,不過只要在關(guān)鍵時刻出手就能讓我們的優(yōu)勢盡失,對了,唐飛宇那小子還沒有回來嗎?”唐默突然問道。
“沒有,前些日子他就出去了,說是要過年了,要去外面督促收賬,誰知道他到底是出去做什么,”唐九爺不滿的說道,其實在座沒幾個喜歡唐飛宇這個人,不過現(xiàn)在唐家堡最重要的財權(quán)是掌握在他的手里,又有另一家家族做自己的靠山,因此倒也沒有什么敢對他怎么樣,況且這個家伙在賺錢上確實是一把好手,平時繳納各種錢財也非常及時,所以也更不能說什么了。
“這種是非時期還是召他回來吧,現(xiàn)在鷹家和另外兩家對我們唐家堡虎視眈眈,我們居然又出了這種事情,提親之事也只能作罷,去和貴賓院那些人說,就說雨柔染了突然染了重疾,要到國外去就診,提親之事延后吧,”唐默想了想說道。
“這樣說他們能信嗎?都不是傻子!”另一個長老接道。
唐默邊向外面走去邊說道,“你們也說了,他們都不是傻子,一聽就是我們的意思了,這次雨柔失蹤之事瞞不了多久的,不過我們現(xiàn)在還需要一個說辭,就這樣說吧,既然家主發(fā)令了,我也要去我的練武堂好好清理些人了,”唐婉容趕緊跟上自己的爺爺,小心的攙扶著他一步步的向外面走去。
幾位長老又相互看了看,唐九爺說道,“這么些年了,對于自己手下有問題的人,絕大多數(shù)心里都有個名單,此次唐家堡需要大整,否則毀滅即在頃刻之間,我們寧殺錯不放過,所有有問題的,一律要清除出去?!?br/>
幾位長老又密談了一會,最后三三兩兩的離開了家主內(nèi)院。
獨自坐在距離唐家堡約莫十多里的一座高山懸崖上,看著身旁如同輕煙一般游動的浮云,張浩天的眼角中隱隱有些淚光閃爍,孤寂和悲傷同時圍繞在他的心頭。
廢物,傻瓜,自己來到唐家堡這么一段時間已經(jīng)被扣上了這么多不堪的名頭,過去,他或許并不在意這些,因為他一直自信自己能夠活的比別人好,自己有別人所沒有的能力,無論遇到什么樣的敵人,自己也可以從容的應對。
可是現(xiàn)在,父親生死未卜,張家依然是別人的張家,母親的死,奶奶的死,爺爺?shù)乃溃约喝匀缓翢o頭緒,就在幾天前,自己看著別人傷害自己的愛人卻又無能為力。
什么狗屁植盜,什么無所不能,我就是一個垃圾,我什么都做不好,除了差遣,除了怪罪別人,我還會些什么?!這么多的仇,我報的完嗎?!我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哈哈,哈哈~~~~~~~既然如此,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干什么!
一時間,張浩天只覺得整個腦子里面充滿了紛繁的雜念,而每一個都充斥著極度負面的情緒,這么些年來所有的悲傷,痛苦,恐懼,怨恨在剎那間集體涌上心頭。
還是不要活在這個世上好了,這個世界還有什么可留念的呢,所有值得自己留戀的人恐怕都已經(jīng)走了吧,父親在幾年前可能就已經(jīng)死了,只不過是自己一廂情愿的認為他還活著,雨柔也肯定死了,在那種情況下她本來就已經(jīng)奄奄一息,又被人擄走,怎么可能還活著,算了,活著好累,死吧,死了就能一了百了,死了或許就可以到世界的另一邊和奶奶他們團聚了。
張浩天慢慢站起身子,一步步的走向懸崖邊,他的眼神中沒有一絲的生氣,臉上也浮現(xiàn)出許多的黑氣。
還有一步,再踏出一步就行了,心里一個聲音輕輕的說著,只要一步你就可以拋下所有的煩惱,只要一步,你就可以去和自己的家人團聚了。
一步嗎?張浩天的臉上露出輕微的笑容,奶奶,爸爸,雨柔,我來了,張浩天的腳再次一腳踏向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