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那邊的事情,若純就是準(zhǔn)備睡覺,明天一早趕往韋弘科所在的x市。然而,就在其要睡覺的時候,手機(jī)再次響了起來。
若純看了看上面的來電顯示,“杜風(fēng),這個時候他來電話何意?”
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了杜風(fēng)的聲音,“若兄,抱歉啊這么晚打擾你,先請你原諒。”
若純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變化,“杜兄,這么晚打電話來肯定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吧,直說就是?!?br/>
“既然若兄你這樣說了,那么我可就不說什么客套話了,可就直說了。”杜風(fēng)一頓,旋即說道,“是這樣的若兄,這段時間很火的無頭殺人案想必你也聽說了。那慕雪舞這個人你可聽說過?”
“無頭殺人案,這個案子跟他杜風(fēng)有什么關(guān)系!”若純不免在心里猜測道,同時在腦海中思索著慕雪舞這三個字,看看自己是否聽說過。
有些熟悉,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見過。但記不起來了。
“沒聽說過,不知她跟這件案子有何關(guān)聯(lián)?”若純問道。
“若兄,說來話長,我呢就簡短的告訴你我給你打電話的目的和慕雪舞與那殺人案的關(guān)聯(lián)吧?!?br/>
“是這樣的,這慕雪舞是這無頭殺人案的受害者,她現(xiàn)在被兇手嚇到了,我想你是心理醫(yī)生,所以想讓你過來看看?”杜風(fēng)簡潔說明了。
“受害者?杜兄,受害者不都是腦袋搬家的么?怎么還有活著的?”若純不解的問道。
這段時間以來,那個兇手殺人后取走腦袋,至于為什么,目前還不知道,只能說這人心理變態(tài),這是目前來說最好的一種解釋。
只是,受害者不是那些被殺掉的人么,難道還有活著的受害者?這不符合兇手的風(fēng)格???
難道說這慕雪舞有親人被殺害了?這樣一來受害者倒也符合。
一個人被殺,這個死者不僅僅是受害者,他的家人更是。
“若兄,你知道大學(xué)一位女老師被殺吧?慕雪舞就是跟她關(guān)系極好。最重要的是,兇手殺人的時候和雪舞在同一間屋子內(nèi)。前幾天慕雪舞又親眼看到了那個兇手,因此才導(dǎo)致現(xiàn)在神智有些不清?!倍棚L(fēng)開口解釋。
若純內(nèi)心略有震驚,“你說什么,這個叫做慕雪舞的見過殺人兇手?!”
雖然若純震驚,但是卻只是表現(xiàn)在了內(nèi)心,語氣,表情什么的都是很平靜,杜風(fēng)聽不出來什么語氣變化。若純活了那么長時間,也在官場混過,自然心機(jī)深沉。
縱然心機(jī)再怎么深沉若純只是自保,從不會去主動陷害別人。
“嗯,是這樣的?!倍棚L(fēng)點著有說到。
若純知道此事不簡單,這應(yīng)該是唯一一個跟那個兇手有交集的人!一些事情在電話里不好說,若純道,“你把慕雪舞在醫(yī)院的病例給我發(fā)過來,至于什么時候去,我會選個時間去的。”
“是嗎,太好了。病例我給你發(fā)過去?!?br/>
若純說了自己的郵箱,說自己這幾天就會過去,然后就是掛斷了電話。
不那么一會,電腦響起通知聲,杜風(fēng)已經(jīng)把病例發(fā)過來了。
若純打開郵件,首先看到了慕雪舞的照片,若純眼神微微一凝,“這個人……似乎,在哪見過?!?br/>
看著照片上的那個女子,若純覺得有些熟悉,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以前在哪見過。
那雙眼睛,若純在那雙眼睛上看到了蘇夢情的樣子!這女人的眼睛跟蘇夢情的幾乎一樣!
跟她一樣的眼睛,但是面貌卻不同,這點若純能夠看出來的。夢情的樣子若純永遠(yuǎn)忘不了,永遠(y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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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迅速衰老,毛孔張開,先開始往外流出黑色的液體,這種液體有一種難聞的味道,一分鐘后,流出的不再是黑色液體,反而是鮮血!
“不,不,不!怎么會這樣!”看著自己母親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變化,吳先生滿臉震驚,一臉不可思議!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眼前這個原本就皮包骨的老婦人,此刻更是不堪,全身流出鮮血,雖然如此,但是還是明顯看出老人的皮膚在迅速衰老!
看著母親面帶痛苦之色,吳先生充滿了憤怒與悲傷!
老人緩緩抬起還在流血的手臂,緩緩的抬升,最后摸到了自己兒子的臉龐,嘴巴微張,發(fā)出很小的聲音。
吳先生立刻將耳朵湊在上面,努力聽著,終于聽清了母親說的,“好……好……的,娘要……走了……對娘來說……走的有點晚了……你以后……一個人……好好的?!?br/>
老人眼睛里盡是血絲,更有血從其內(nèi)流出,雖然看著恐怖,但是老人眼光充滿了溫柔。
無論孩子長到多大年齡,多么成熟,但在母親眼里,他們終究是一個孩子,永遠(yuǎn),永遠(yuǎn)。
“另……另外……那個女孩……你放了她吧?!?br/>
吳先生一怔,自然知道女孩是誰。她來這里了,進(jìn)入了這間屋子!
“好好的……”
老人眼光始終溫柔,在注視著自己兒子下漸漸的閉上了雙眼,她此生無憾。
吳先生趴在母親身上,哭泣著,第一次,這個冷血的殺人兇手如同一個孩子一般。
趴在母親身上,靜靜的哭泣著。
母親是好人,對自己好,對別人也是一樣。
自己曾經(jīng)是個小混混,無惡不作,母親善良,以道德感化自己,但沒用。
后來有人欺負(fù)母親,他拿著菜刀,砍死了那人,然后鋃鐺入獄,判了死刑。
母親沒有拋棄自己,每月都會去看自己。再這樣的情況下,吳先生被感化了,決心做個好人,就算這輩子待在監(jiān)獄內(nèi),但也要做個好人。
后來,有人利用關(guān)系將自己弄出監(jiān)獄,成了試驗品。但是意外發(fā)生,沒死,反而活了下來。
之后,與母親生活在一起,知道母親離去的這一刻。
吳先生推開了那扇門走了出來,曲菲菲立刻站起來,看著吳先生,內(nèi)心忐忑。
吳先生手抬起,拿著一張契約,而后撕了,冷冷的說道,“我不殺你,你自由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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