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酒店。
最頂層的天臺。
八十一層高樓,近百米之高。
寒風(fēng)肅殺。
冷意刺骨。
楚塵拖著他的衣領(lǐng),一步步走上樓梯,來到了天臺。
嘭!
將其甩在地上。
“你,你竟然,還,還沒死?!”
韓立臉上鮮血淋淋,不停地咳嗽。
他瞪著楚塵,猶如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東西。
楚塵雙手插兜,靜靜地欣賞這下方城市,連瞥他一眼都未曾有過。
萬家燈火。
車水馬龍。
高樓大廈,如雨后春筍,拔地而起。
象征著未來,蘇州將在無限輝煌與發(fā)達(dá)的光芒中崛起!
千年蘇州城。
百年人得醉。
楚塵不想在此掀起腥風(fēng)血雨。
但。
事與愿違。
有些人,明明可以跪地匍匐,成為座下的忠心耿耿的一條狗。
卻非要,不甘心的反抗。
以致于,還要楚塵出手將其一一葬滅。
也對。
誰能甘心成為一條狗呢?
楚塵接過陸云手中的酒,狠狠地灌了一口。
壓下心中暴躁的殺意,緩緩轉(zhuǎn)身。
“通知韓勝國,讓他來海天國際酒店。”
這,不是讓他來贖人。
而是讓他,來領(lǐng)韓立的尸體。
“不不不,你不能殺我!你還想再一次被趕出蘇州城嗎?!”
韓立見到楚塵邁步走來,瘋狂的向后掙扎,尖叫聲回蕩在高空。
“你為什不死?你為什么沒有死?!”
頻臨死亡之際。
韓立思維已然混亂。
他不想死。
他已經(jīng)在鬼門關(guān)前走過一遭,更是四處求醫(yī),將他粉碎的四肢百骸重新塑造好!
那種剝皮抽筋之苦,他不想再遭受了!
“你就是個惡魔!你就是個惡魔?。 ?br/>
楚塵每踏出一步,都讓韓立心神狠狠一顫。
“你說的不錯,我于爾等眼中,就是一個惡魔!”
猶如,死神揮舞鐮刀走來。
他不明白,為何楚塵殺人如此明目張膽。
就不怕遭受法律制裁?
楚塵一眼望穿他的想法,微微一笑。
“法律,是為統(tǒng)治者服務(wù)的,是強者制定的?!?br/>
“不巧,我是強者!”
說完。
一把掐住韓立的脖子。
拖到了天臺邊緣。
冷風(fēng)呼嘯,如刀鋒割在韓立的臉上,嚇的四肢抽搐。
楚塵抬眼看向樓底。
十幾輛警車嗚鳴,將此地圍了個水泄不通。
擴音器中,一遍遍放出義正言辭的指令。
“上面的人聽著,你們兩個已經(jīng)被包圍了。我勸你們放武器,繳械投降,主動自首,適當(dāng)減刑!”
“上面的人聽著,你們兩個已經(jīng)被包圍了。我勸”
楚塵搖了搖頭,淡淡道。
“太聒噪了?!?br/>
陸云冷哼了聲,屈指一彈。
下方十幾輛警車,憑空爆炸!
轟!
高溫火焰,如惡龍吐息,向四周轟然爆散!
那些手持槍械,防爆盾的警察。
來不及逃竄,就被狂暴的爆炸火龍給吞噬殆盡!
“你竟敢,公開襲警?!”
韓立眼神驚恐,他沒想到,這楚塵膽子竟是如此之大!
這是,公然對抗法律??!
“呵,這些人本就不應(yīng)該存在,他們,不過是統(tǒng)治階級的工具罷了?!?br/>
楚塵冷冷一笑,目光放在了遠(yuǎn)處飛奔而來的幾輛商務(wù)車。
“韓勝國他們來了。”
刺啦!
車門大開。
韓勝國瘋也似的,竄向火海之中。
但,都被護衛(wèi)眼疾手快攔下了。
“你們給老子滾開!我兒子在里面,你們攔我干什么!還不趕緊給我去救人!!”
“韓家主,你稍安勿躁,里面情況不明,極有可能對人質(zhì),以及你造成巨大傷害!”
從爆炸的火海中存活之人,捂著身上的傷口,對韓勝國說道。
“另外,劫匪實力太強,可能需要軍隊過來接手才行!”
楚塵呵呵一笑,一腳踩在韓立的腦袋上。
“看不出,你爹對你還挺上心的嘛~”
“可惜,他看不到你最后一面了?!?br/>
撥打電話。
十秒。
電話通了。
“韓勝國,許久不見,你們父子的傷勢,恢復(fù)的不錯?!?br/>
楚塵看向火海外圍,那道焦躁不安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韓立用力掙扎,想要吼叫。
但,隨著楚塵腳掌微微用力。
他的眼珠,逐漸翻白。
韓勝國抬頭,透過漫天火海,煙塵,看向八十一層樓的天臺。
只見。
楚塵左手插兜,右手拿電話,一只腳踩在韓立的脖頸上。
劉海飛起,露出那雙狹長的雙眸,閃射出了冰冷的銀光。
“是你,你竟然還敢回到我蘇州城中!”
“還不趕緊給我放開韓立!”
楚塵不屑一笑。
“蘇州,是我楚塵的家,我為何不能回來?”
韓勝國看著眼前火海,額頭冒汗,厲喝道。
“豎子,你若是敢殺我兒,我滅你滿門??!”
楚塵凝視韓勝國,搖了搖頭。
“你們似乎,已經(jīng)滅我滿門。”
“甚至,連我爹娘的尸骨,都沒給我留下?!?br/>
“所以,我會讓你兒子,在你面前慢慢死去?!?br/>
“而你,卻無能為力,更不能收他尸骨!”
韓勝國眼眶呲裂,不要命的想要沖進(jìn)火海。
“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家主,你不能進(jìn)去!”
“家主,你不能進(jìn)去!”
“”
嘭!
一具尸體,從高空墜落。
在火海中,連朵火花都沒迸濺出。
韓立死!
韓勝國眼睜睜的看著,韓立的尸體被火焰焚燒成了灰燼。
猛地抬頭,仰天長嘯,怒吼道。
“給我找,馮天全少將??!”
“小崽子,待他來后,我會讓他將你剝皮抽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十分鐘后。
兩輛軍部卡車,徐徐而來。
一列列軍兵,將此地圍住。
人群自動散開。
一位兩鬢斑白的中年人,背負(fù)雙手,龍行虎步而來。
肩上,一星一金穗,煞是閃射眾人雙眼。
雙目滄桑,眉宇間,有一道傷疤。
“馮將軍,您可來了!”
韓勝國見到此人后,揮舞雙手,無法壓制內(nèi)心中的激動和悲傷。
“您快出兵,將此子拿下!”
“他當(dāng)眾殺人,更是襲殺十九位警署!按我等天朝律法,理應(yīng)當(dāng)誅!”
馮天全肩膀微動,沒有看韓勝國一眼。
只是抬頭看向,站在天臺處的那道挺拔身影。
那身影,猶如能將整片夜空,抗??!
“馮將軍,你快快出兵,將此人拿下?。。 ?br/>
韓勝國見到馮天全不為所動,急不可耐的吼道。
啪!
一巴掌。
馮天全緩緩收回右手,瞥了眼韓勝國。
淡淡的話語聲,猶如雷音,在眾人耳邊炸開。
“你算個什么東西,竟敢對天臺上的那位不敬!”
“十息之內(nèi),給我滾!”
“不然,死!”
霎時。
場中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