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2>這天李銘只是去了他小姨家和二舅家。
第二天,李銘向寨子里的一個認(rèn)識的人借了輛摩托車,就獨自一個人帶著禮物回老家去看他的奶奶他們了。
李銘的奶奶他們都是住在落龍附近的一個叫做落角的地方。
離縣城坐車的話也是需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李銘怕麻煩,就自己一個人借了輛摩托車騎著去了。
而且坐巴士車需要花錢,車子也只會到落龍,并不會到落角,到了落龍之后還需要走上半個小時的路程。
而借了摩托車,只需要花費一點油費錢,而且李銘可以直接騎車到落角去。
最后重要的是,不用被那巴士車的時間限定住,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不用擔(dān)心會晚了趕不上車。
有著摩托車,什么時候想走都可以,方便了許多。
正好這摩托車?yán)钽懸矔T。
雖然李銘的奶奶不待見他們一家,但是該有的孝順還是必須的。
到了落角,見到了自家的奶奶還有大伯。
李銘把他準(zhǔn)備送給他們的東西都給了他們。
主要的也就是一些月餅,其他的李銘倒是沒有準(zhǔn)備什么禮物。
倒是李銘還給他的奶奶買了件衣服還有那串佛珠手鏈。
雖然表面上李銘對于自家大伯以前那么說自己沒有說些什么。
但是只看李銘只是帶來一些月餅送給他大伯家,并沒有再多準(zhǔn)備什么禮物就知道了。
李銘的奶奶雖然從小就不待見李銘一家人,但是表面上他的奶奶卻是沒有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
至少這次來,李銘的奶奶表面上還是很關(guān)心李銘的,說李銘瘦了,要李銘多吃點。
這無疑很讓李銘很翻白眼,要知道,現(xiàn)在的李銘比半年多前壯實多了,雖然表面看上去和以前差不多,但是實際上李銘可比半年多前要重上十多斤。
這是胖了,和瘦可不把邊兒!
可是李銘的奶奶這么說,可見她對于李銘有多么的不了解,或者說是從來沒有更新過,說的只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話。
不過李銘卻是沒有反駁,老人說的,不管是什么樣,你不一定要聽,但是你得受著。
和老人家待了一會兒,也聽老人嘮叨了一會兒,然后李銘找了一個借口走了。
本來李銘的大伯家還準(zhǔn)備留李銘吃飯的,不過李銘委婉謝絕了。
等李銘回到家里時,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了。
中午的時候,吃飯的不只是李銘還有他的老爸老媽,還有著一個很是壯實的人,黑黑壯壯的,約莫一米七左右。
他一看到李銘回來,就喊道:“銘哥!”
李銘點了點頭:“放學(xué)了!”
“昨天補課,今天放假!”
這個黑黑壯壯的喊李銘是哥的人是李銘的堂弟,表面上看去應(yīng)該是一個很大了的小伙子了。
但是實際上還只是一個上初三的十五歲的孩子而已。
“興平,看來沒有兩年你就要有我高了!”
李興平笑了笑:“哥你比我高!”
“我給你買了一件衣服,去試試,看看喜不喜歡!”
說著李銘就帶著李興平進(jìn)入家里,把他買來的手機拿了出來。
李興平是李銘大伯家的孩子,也是最小的一個,大的那個李興鵬已經(jīng)再上大學(xué)了,只是比李銘小一歲。
不過李興鵬卻是比李銘上學(xué)的時間要晚多了。
李銘可是從五歲多就上的小學(xué),二十多歲就畢業(yè)了,今年也才二十三歲。
而其他人大多數(shù)都是按照正常的六七歲上的學(xué),并不是每個人都向李銘上學(xué)上的那么早的。
對于這兩個堂弟,李銘從小就一直對他們挺好,而他們從小也挺尊重李銘這個哥哥。
李興鵬比李銘強,上的是一個二本大學(xué)。
這也似乎是當(dāng)初李銘的大伯看到李銘沒有工作,說李銘的原因吧!
“興平,有沒有想要考的高中,明年你準(zhǔn)備考哪個高中!”
“市二中!”
“不錯,明年你考上的話,哥給你買部手機!”
“真的!”
李興平笑了起來,露出了潔白的牙齒來。
“騙你干嘛!在學(xué)校好好學(xué)習(xí),你可比興鵬聰明多了,要是你有興鵬的那種努力法,別說是市二中的,以后考過一本大學(xué)都不成問題!”
李興鵬的腦筋轉(zhuǎn)不快都是所有人公認(rèn)的。
甚至就連一直很喜歡李興鵬這個侄兒的李爸爸都認(rèn)為自家這個聽話乖巧的侄兒有些笨。
不過李興鵬卻是很努力,比如別人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來學(xué)習(xí),他就用兩個小時,三個小時甚至是更多的學(xué)習(xí)時間來補上,以能夠追趕上別人。
雖然已經(jīng)如此努力,但是李興鵬最后還是只是考上了一個二本大學(xué)。
李爸爸以前就用過李銘的這個堂弟的事跡來說過李銘。
就像李銘是家里面的反面教材一樣,李興鵬就是那個正面教材,向大家炫示了一下什么叫做‘笨鳥先飛!’。
就連李銘有時候也挺佩服自己的這個堂弟的。
有毅力也有恒心,第一年差幾分沒有考上他報名的二本大學(xué),又繼續(xù)復(fù)讀,第二年才考上。
李銘可沒有那個恒心繼續(xù)復(fù)讀高三。
除非真的沒心沒肺的,如果你想要復(fù)讀的話,那么壓力都是巨大的。
李銘就是不想要承受這個壓力,直接就上了他考上的那個三本院校。
本來當(dāng)初李銘高三畢業(yè)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好的了,如果考不上,寧愿不讀。
可他就偏偏考上了,雖然只是一個三本,但是好歹也算是一個大學(xué)。
當(dāng)時的李銘父母問他要不要辦一次升學(xué)宴,李銘說自己考得差,就不讓家里面丟這個臉了,辦什么升學(xué)宴。
聽到李銘這樣說,李銘的父母也是咬了咬牙,沒有辦升學(xué)宴。
現(xiàn)在想想,李銘也感覺到自己當(dāng)時的幼稚。
如果當(dāng)時辦這個升學(xué)宴的話,說不定父母的壓力會減輕許多。
一次升學(xué)宴,很有可能就把李銘那大學(xué)四年的學(xué)雜費給找來了。
在李銘他們這里,辦這些各種酒席的,可謂是多不勝數(shù)。
除了紅白喜事這種必辦的之外,搬家的,剃頭發(fā)的,生日的,升大學(xué)的等等。
每年很多家庭為了要去吃這種酒席,花費了打量的禮錢,甚至是有著一些還大喊著沒有去吃酒席了。
就連李銘的老爸老媽每年都有大半的收入都花費在這上面。
很多人可謂是叫苦不迭,不去的話,人家邀請你,面兒上過不去,去的話,這種酒席吃多了也會把你吃垮。
這就導(dǎo)致了很多人家都在爭相辦酒席,今天你家辦,明天我家辦的。
不辦不行,你不辦的話,別人家也會辦,這時可不是后來國家明確規(guī)定只能夠辦紅白喜事。
甚至李銘知道有一戶人家,結(jié)婚的時候辦了一次酒席,這結(jié)婚酒是該辦的,結(jié)婚嘛!人生大事,也就一次。
但是那小兩口在把禮錢收了之后,馬上就買了一塊地,挖了地基,然后又是搬家酒,辦了之后,收了禮錢把一樓建了起來,然后又是一次搬家酒,又一次收了禮錢,把二樓建好,然后又辦……
就是李銘他們這個寨子上的,前幾次李爸爸都去了,但是看到這家人還得寸進(jìn)尺的繼續(xù)辦這搬家酒,李爸爸也被惹毛了,說不去就不去了。
雖然說同在一個寨子的,平日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鬧僵了也不好,可是這家人實在是有點……
可是有一些人像李爸爸一樣不去了,但是還是有著不少的人去。
沒辦法,這次你不去的話,那么就意味著你以前去的那些次都是白費了。
要是以后你家來辦酒席,人家就咬死你有一次沒有去,就不來了,不還這個禮錢了,正所謂禮尚往來,你要在別人家辦酒席的時候送禮了,人家才會在你辦的時候來送禮,也可以說是還禮。
很多人都說,這個辦酒席,永遠(yuǎn)害苦的都是你的那些真正的親朋好友!
對于這句話,李銘一直深以為然。
李銘家在李銘懂事以來,家里只是辦過一次酒席,那就是把李銘家現(xiàn)在住的房子建好后,辦的一次搬家酒。
有很多人家都辦過不少次這種酒席了,李銘家也去了這種酒席不少次。
送了不少禮錢!
只要當(dāng)時的李銘家辦一次升學(xué)酒的話,至少還能夠收回一些禮錢來。
可是李銘卻是認(rèn)為自己才考取了一個三本院校,家里給辦酒席不只是給自己丟臉,也是給父母丟臉。
他是孩子不在乎,但是李銘卻是認(rèn)為自己的老爸老媽這樣會在很多人面前很沒面子。
就這樣,因為李銘的堅持,李銘的老爸老媽也就沒有辦。
直到后來,每次放假回家,看到自家的老爸老媽經(jīng)常出去吃這種酒席,了解了一點之后,李銘才知道自己當(dāng)初的想法有點幼稚,并沒有為家里面的大人考慮。
因為在當(dāng)時的李爸爸和李媽媽提出了這個事情來,就說明有著這個意思。
但是卻是被李銘一口就否定了,說自己家就不去丟那個臉了,這么一句話就把愛面子的李爸爸給堵住了。
李銘當(dāng)時的這個想法也有些想當(dāng)然了,不成熟。后來李銘才知道,為了他能夠上完整這個大學(xué),李爸爸和李媽媽還跟李銘的舅舅們借了一些學(xué)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