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看到我們大笑,不解地問:"你們說什么呢?"
我忙笑的解釋:"沒什么,只是湯米得了宮頸炎,."
"哦,那沒什么,誰不得病呀?。⑺洲D移話題,"那,下水道感染是什么?"
我急忙說:"是···同一個病,只是兩個名字。"
他說:"你們這些上過大學的人真神秘,連病都兩個名字。"
我說:"你看上的是咱們酒店的一朵花,最有檔次品味的女人,你細想呀!追她的人可多了,比如,小白跟她很要好,人家長得帥,你要泡上她必須要采取更實際的行動。"
一邊摳鼻孔的小戴說:"就是···中秋節(jié)晚宴的時候,宴會結束后我看到湯米和小白勾肩搭背的朝附近龍祥賓館走去。"
一邊新來的菜鳥和豆腐先生也隨著附和:"就是···我也看到了。"
林郁急了不解的說:"小白不是有女朋友嗎?"
我忙解釋:"現(xiàn)在的男人多泡幾個女人正常,又不是吃飯碗一個就夠了。"
林郁說:"你說的對···,那怎樣才能擊敗小白呢?"
我說:"這個嗎也簡單,比如,人家身體不好,不愿爬樓梯,每天開飯了,你把飯打上送到辦公室,但是你的讓她知道是你打的,不要讓別人鉆了空子泡走了。"
林郁說:"你說的對···那我應該怎樣做呢?"
我說:"這個酒店給他打飯獻殷勤的人多得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都知道她吃多少,更不會問是誰打的。你給她多打點好吃的趁她在的時候送進去,到時候她保定會問的。"
林郁說:"你說的對···,那到時候她問我怎么回答。"
我說:"你就說是順便帶上來的,不是怕你累嗎?"
林郁附稱點頭:"你說的對······。"
一旁的豆腐先生控制不住笑聲問:"人家有病你真不怕?"
林郁斬釘截鐵般的口氣:"怕什么?不就宮頸炎嗎?"
我說:"你不怕感染嗎?"
林郁更加專注的態(tài)度:"怕什么?連艾滋病都能生孩子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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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愣了數(shù)秒接著說:"不過···我暫時還不能帶她回家見我父母,我爸媽身體不好,不要也宮頸炎呢!"
一旁的所有人都抱腹yù笑不止。
我大笑含淚說:"嗯,你說的對···."
林郁突然問:"那宮頸炎到底、究竟算是什么病呀!"
這一問差點讓我笑的噴出來,也差點答錯,我怕不好收場,趕緊止住,但還是有點后怕的擔心,便故作認真的表情說:"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想呼吸道感染的那種病差不多,吃幾片消炎藥就沒事了。"
林郁說:"你說得對···,吃幾片藥沒事的,看來我得先買消炎藥呢!"
此后這件事很快在酒店傳開了,大家都交頭接耳得議論湯米,議論林郁。我每走一步路都躲著湯米,生怕她找我問話。
幾天前的一個中午,我們正在吃午餐,林郁很自覺不好意思的坐在了湯米的身邊,最后哪一桌所有人用餐的人都離開了,只有他還不愿走,不好意思的博弄著碗中的米粒,好似有話要對湯米說。
林郁突然開口問:"湯米,你···你宮頸炎好了沒有?"
一邊的我和幾個同事正好都剛吃了一口米飯,一下子"撲哧"了一桌子,桌上所有的菜都撲滿了米粒,都瘋笑的離開了。這一笑也緩和了一遍的林郁,他覺得這話有問題也跟著離開了。我沒敢正視一眼湯米和林郁,只記得當時她還紅著臉木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件事又很快像煙霧彈一樣彌漫了酒店,都成了大家搞笑的jīng辟話語。事隔幾天總是看到林郁一雙布滿敵意的眼睛望著我,更沒有跟我說過一句任何話看來他已明白"宮頸炎"的正真含義了。
后來一天晚上,我正趕著下班,他突然橫在我面前擋住我,我想這下完了,他來找我算賬了。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便開口說:"浩哥,謝謝你,湯米答應跟我交往了。"
我很驚訝,一下懵了,半天對不上話來。
我怯生生的說:"你···你不乖最我嗎?"
林郁滿臉幸福泛濫的說:"怪你什么?不就是宮頸感染嗎?現(xiàn)在這個社會的女xìng這個病太正常了。"
我盤問:"是誰告訴你這個病的詳細的?"
林郁毫無隱瞞的口氣:"是保潔阿姨。"
在這之前我們都以為他是無師自通呢!開來在現(xiàn)代人的眼中這個不算病,都一貫認為太正常不過了。于是林郁向保潔阿姨請教,甚至學習女xìng生理的笑話傳開了。
再后來的一個早晨,我們都忙著吃早餐,突然湯米和林郁走進酒店門,湯米挽著林郁的胳膊,這一場景讓正在吃早餐的大家都驚呆了,所有吃飯的嘴都驚張著。大家看著林郁很靦腆的表情,齊聲大喊:"林郁真棒,你好幸福"。
此后這件事傳的更火,成了大家rì常討論的話題,也許是湯米感覺下體不適,就去醫(yī)院做大檢查,結果婦科醫(yī)生告訴她,最近不能跟異xìng發(fā)生關系,所以她不堪寂寞就找了林郁作陪,她知道林郁暫時不會跟她提任何條件的。
再后來小白因湯米移情別戀玩起了搞失蹤。一切用失蹤來證明用情至深,恰好造成了偶然的巧合,所以他們所有人想到我是罪魁禍首,小白的失蹤唯有我能解釋,但現(xiàn)在后想,但愿是巧合罷了。
老板娘的尖聲打斷了我的思緒:"你們的菜。"
李涵說:"嗯,上六碗米飯。"
他又轉移話題說:"浩哥,不要想了,不會有事的。"
我說:"嗯,我想也是。"
李涵再次叮囑:"吃完飯好好玩,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不要掃大家的興。"
我移開話題:"菜這么少,價格還很不低。"
李涵無奈的搖了一下頭說:"唉!公園就這樣,也許現(xiàn)在社會都追求濃縮就是jīng華。"
我對剛進門的幾個小哥吆道:"速度點,就等你們了。"
我們吃了起來,吃的很慢,就是為拖延時間給相機充電,也不讓那十塊錢花的太冤枉。
吃完飯,大家邊掏牙縫邊宰些不沾邊的瑣碎話題,現(xiàn)在這個社會就是男人聚在一起搗閑話,女人聚在一起抽煙打麻將。
李涵突然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李涵又接著吆喝:"老板買單。"
李涵買了單,帶上電池我們離開了飯店,決定去拍些好的風景,將這一刻記憶保存下來。走出飯店都老遠距離了,李涵開始裝上電池,搗鼓了幾分鐘,突然破口大叫:"哎呀!我cāo他妹。"
我隨即就問:"怎么了?"
李涵很生氣的表情:"他媽的怎么才充了一丁點電,那家伙充電器有問題,我得去問一問到底怎么回事。"
我勸說:"不要去啦,現(xiàn)在去找他麻煩,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李涵氣上心頭用好似我騙了他的口氣說:"不是找麻煩,他這是光天化rì之下欺騙消費者,我可以告他。"
我耐心解釋:"好了,也許是你充電的時候正負極按反了,要不相機有問題,這點小事你也有門道告的話,那法院不還天天加班。"
我發(fā)現(xiàn)我不知從何時變得越來越怕事呢!
一邊的胖哥忍不住說:"好了,算了吧。你去找他,那狡辯肯定說你充電器有問題。咱們自認倒霉,不就是塊錢嗎?就當買汽水喝了或捐給街邊討生活的殘疾人了。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不要掃大家的興。"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明擺著是把咱們當**欺騙。"李涵還是火氣十足的說:"正負按反不大可能,相機有問題更就不可能了,這是我上月剛買的。"
我隨口問:"什么牌子?"
李涵自信的口氣:"是索尼的,還是所有相機里比較好的。"
我說:"未必見得,你要是買個國產品,那待機時間長,不愁沒電。"
"待機時間長有個屁用,像素太不給力,逼得我只好選小rì本的貨。"
黃毛小哥補充說:"算了吧,趁還有電先拍幾張吧!現(xiàn)在做生意的那個心不黑,那個沒有強硬的后臺作盾牌,心不黑就撈不上錢,撈不上錢就沒底氣討好自己的那個王法老爹了,咱們惹不起但躲得起。"
我們各抒己見的找了好多借口加理由安慰了一下自己當時受騙的心,
都高興忘卻那一刻的不愉快、過去的傷心事,也許這是國人每到一處愛拍相片的緣故把!將幸福的笑臉留在相片里。大家因為點的原因拍的很急,所以相片里難免也會拍到一些陌生人的背或看不清的面。這些偶爾的難免有時也會補充一下風景較差的一角,看上去不怎么單調卻很協(xié)調。
最終將相機折騰的所有電量耗盡,直到無法啟動。但每個人還沒有拍盡興,滿口抱怨那個黑心老板。無任何目標的觀看了一些不如意的景物,好似沒有了相機所有再美的景物已不入眼,最后大家意猶未盡的帶著不滿的興奮,疲勞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