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忍不住嘔吐的時候,那些蠕蟲竟然都停止了蠕動,統(tǒng)一的站了起來就像是在看著我。
心里瞬間毛了起來,有種不太妙的感覺。緊接著那群黑色的蠕蟲發(fā)出一種像是捉玻璃一樣刺耳的聲響,那些黑色蠕蟲就似彈簧似的彎起了身子。
王局突然大喊到“快跑,那些蟲子是要攻擊了”
話音還未落那些蠕蟲就彈到了空中,像是一張網(wǎng)似的鋪了過來,如果有密集恐懼癥的看到這一幕指定都能瘋了。
我這下才看清,那些蠕蟲的嘴巴都長在肚子上,看著那蠕蟲呲開嘴露出的滿嘴尖牙和粘稠的綠色口水,我內(nèi)心是有一萬個抗拒,這要比爬滿一身蒼蠅還惡心一百倍呀!
電光火石之間,虎子一把拉著我往左側(cè)閃了過去,那些黑色蠕蟲就緊貼著我右手邊飛了過去。
算是躲過了一劫,不過我的右胳膊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感,像火燒一樣鉆心,瞬間疼得我直咧嘴,王局立馬捉起了我的右手,我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的右胳膊的衣服上有三個像是被火燒開的大洞,透過大洞我看到有三只黑色蠕蟲在我手臂上激烈的蠕動著,我忍不住痛就哼了出來“絲~”
王局以極快的手法抽出了腿上的匕首,“刷刷刷”準(zhǔn)確朝那些蠕蟲刺了過去,一個一個的給剜了出來,雖然王局的動作極快,我仍能清楚的看到那些蠕蟲原來的位置下已是血肉模糊的三個大洞。
我看著被王局扔在地上的蠕蟲狠的牙之癢癢,這玩意也太生性了吧。
我抬腳就要踩下去,王局一把攔住了我“這蠕蟲的唾液有強腐蝕性,而且生命力極強,這要是再咬住你的腳就麻煩了”
果然,我發(fā)現(xiàn)那三只蠕蟲雖然被匕首刺穿,但仍朝我門豎起一口尖牙,“吱吱”的尖叫。
虎子掏出手槍就朝那些蠕蟲連開了三槍,轉(zhuǎn)頭看向王局“這…這里怎么會有這種蠱蟲?”
“不知道,這東西咋們也遇到過,不好對付”王局一邊打開手提箱拿出倆顆手雷
轉(zhuǎn)眼接那些黑色蠕蟲已經(jīng)從遠處再次靠了過來,虎子過來一把扶起我“成小兄弟,那些蟲子交給王局放心吧,咋們先走吧”
我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情況,就在我們走出十幾米后,那些蠕蟲也重新都聚集了起來做出了準(zhǔn)備攻擊的架勢,只見王局把倆顆手雷準(zhǔn)確的扔到了那些蠕蟲堆里,“轟”的一聲,以把倆顆手雷二十米見方的范圍就成了一片火海。
原來是燃燒彈呀!不過真他娘的解氣。
王局很快就趕上了上來,“這個雨林怪異的很,我們還是先趕快出去吧,遇上什么怪異的東西就盡量避開點”
我好奇的問道“虎哥剛才說那些蠕蟲叫蠱蟲,蠱蟲是什么啊?”
虎子遞給我一根煙,想了想說到“我和王局曾在印度執(zhí)行過一個特種任務(wù),對付的就是一個‘萬蠱幫’,曾到過這些邪物,可我也不確定這次是不是蠱蟲,只是有些像”
王局吸了口煙補充到“確實有些怪異,我曾經(jīng)對蠱蟲做過詳細的資料,蠱是一種以毒蟲作祟害人的巫術(shù),是一種較古老的神秘、恐怖之巫術(shù),主要流行泰國,我國也有一些少數(shù)民族盛行。存在著各式奇風(fēng)異俗,蠱的種類很多,通常有金蠶蠱、疳蠱、癲蠱、腫蠱、泥鰍蠱、石頭蠱、篾片蠱、蛇蠱。其中金蠶蠱最兇惡,能替人做事,不過也能害人,取人性命”
王局頓了頓接著說到“只不過,再厲害的蠱師同時也只能養(yǎng)一個金蠶蠱,絕不可能有千百上千個,而且金蠶蠱的攻擊性也沒有咋們剛剛所見那些那么強烈…”
王虎“無論是不是蠱蟲,這種蠕蟲的危險性一點都不比金蠶蠱差,我給你們前方開路,要是再遇到什么尸體,看我手勢,咋們好事先繞過去。”
有虎子的開路和偵探,倒是再也沒有發(fā)生什么危險,大約我們在雨林里又前進了有一個半小時,終于是到達了碼頭,在后半段的路上,還陸續(xù)遇到了各種各樣已經(jīng)干枯了的動物尸體。
王局一路上卻像是在沉思著什么,始終一言不發(fā),相比虎子就輕松的多,時不時還跟我調(diào)侃幾句。
我們租了一條本地人的船,船夫是看起來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本來想打探一點消息,無奈語音不通,我怎么手舞足蹈的表達,他一個勁的跟我們說著“謝謝”
快到岸前船夫才用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說了又說了一句中文“客人,到岸了”
虎子在一旁奚落到“呦呵,老鄉(xiāng),你這普通話比我都標(biāo)準(zhǔn)了,看來這幾年沒少賺我們中國的錢呀”
船夫估計也沒聽懂他那一口山東大碴子味的口音,又一個勁的說“謝謝”
虎子又說了幾句也覺得無法繼續(xù)溝通,索性就開始收拾東西準(zhǔn)備登陸。
只是在我們登岸后,我明顯的聽清了船夫的最后一句話“天黑有鬼”
剛登岸就不知從哪里冒出了十幾個青壯年,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那些人中一個帶頭的年齡稍大,皮膚黝黑的中年人就堵在我我們前面,用含糊不清的中文說到“過路,要交費”
聽到這話虎子就炸毛了“怎么?還想敲詐爺爺們呀!你還是先把中文說利索了再來吧,不過,爺怕你們是到不了那天了”
王局見虎子要動手的樣子急忙阻止住“正事要緊,別把事情搞大了,他們只是想要錢,并不是真的找麻煩”
我隱約也能感覺出來這些人其實本質(zhì)上并不壞,只是裝出來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我也在勸著虎子“正事要緊”
虎子緩了緩還是同意了王局的話,一個人轉(zhuǎn)過身去吐了口水,我看到那些人中有幾個帶著砍刀也松開了放在刀上的手,還好沒打起來。
王局從隨身的包里取出了一千遞了過去,那人還嫌少伸出來三根手指,王局笑了笑打了個ok的人手勢,又遞過去了倆千這才給我們放行。
虎子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王局笑著說到“這點錢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避免麻煩,時間不早了,我們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吧”
“我們現(xiàn)在處于鬼禁城外城的邊緣處,沿著前面這條路線一直走,大約倆個小時就可以到達一個小鎮(zhèn)上,我們今晚就先安頓在那里,順便收集一下情報,明天再出發(fā)去內(nèi)城”
我和虎子也認同了王局的安排,一來這鬼禁城邪乎的很,二來混水摸魚也不是辦法。
我們走在鬼禁城的外城,這里相比就相當(dāng)于城市的郊區(qū),一眼望過去最高的房屋也不過五六層樓的樣子,不過不是屬于落后的那一種,而是一種城市風(fēng)格,大部分都是法式建筑較多,如飯店,教堂等。這些法式建筑具有濃厚的法蘭西文化風(fēng)格和很高的觀賞價值,城市以清新、亮麗、為基調(diào)而形成輕盈、活潑的建筑形態(tài),,也有追求建筑整體造型雄偉,通體洋溢著新古典主義的風(fēng)格。
這種風(fēng)格也有意呈現(xiàn)建筑與周圍環(huán)境的沖突,又給人一種華貴的感覺,這里建筑不求簡單的協(xié)調(diào),而是崇尚沖突之美。
我抬頭去看每個建造的角落都特別的精致華麗,甚至感覺每個街景都是富有故事的,它是一種基于對理想情景的考慮,追求詩意、詩境的建筑。
只是如此美麗街鎮(zhèn)上卻空落落的沒有一個行人,顯得一片死寂。
虎子“這里并非不是沒有人,而是都躲了起來,我察覺到有很多雙眼中正觀察著我們,你仔細看那些鐵門”虎子還給我使了個眼神。
聽了虎子的話我開始仔細留意,也發(fā)現(xiàn)有很多房子的門和窗戶都安裝著厚厚的鐵隔層,在那些隔層的細縫中仔細看去,確實有人影的樣子。
王局“看這些居民的自我保護措施,這里一定有什么特別危險的東西,我們也要小心點”
我們穿過一片死寂的街道,找到一家已經(jīng)報廢了的酒吧。
酒吧里此時已是一片狼藉,就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地震一般,凌亂的酒吧內(nèi)還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虎子到處翻找了一遍,非但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還弄了一身灰塵,抱怨到“這特么的什么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垃圾桶里都是干干凈凈的”
王局突然叫我們上去二樓,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一上二樓一股酸臭的味道就撲鼻而來。
眼前的場景更是讓人瞠目結(jié)舌,起碼有二十幾具人的骸骨凌亂的灑落在各處!甚至連二樓的地板也鋪滿了一層凝固的血漬!
我強忍著空氣中彌漫著的惡心氣味,站在虎子身后。
王局點上一根煙淡淡的說著“你們看這二樓的墻面上有很多深深的捉痕,包裹這些尸骨我都已經(jīng)檢查過了,生前是被及其鋒利的東西連同骨頭一起切斷而喪命的”
虎子“像是一個力量極大的劍士所為,不過看著瘋狂的痕跡,應(yīng)該是個精神病發(fā)作的劍士。當(dāng)然還有另一種可能,這些并不是人類所為”
王局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鬼禁城所傳言的怪物,當(dāng)時怪物是從一樓破門而入,而一樓的客人由于驚慌失措的情況下就逃到了二樓,然后怪物緊逼而上,隨后就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的這一幕”
看著這比車禍現(xiàn)場更甚的場景,在聯(lián)想到了當(dāng)時的情況,我不由的渾身就是一哆嗦?!盎⒏?,王局,那咋們還待在這里1豈不是很危險?要是那怪物再來呢”
虎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輕松的說到“我估計這片小鎮(zhèn)上還沒有上鐵門的都是這副場景了,咋們待在這也總比待在大街上要目標(biāo)小,而且就算那怪物再來,有虎哥坐鎮(zhèn),它也得吃癟?,F(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食物的問題解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