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文物部門的人嗎?”何鳴沒有回答對方,而問了一些問題,他總覺得這群人在他面前有些不正常,而且文物部門的人們如何與該鎮(zhèn)的兩名流氓在混一起混?
上門的共有五個人,除了前面的黑臉青年像一個警察,后四個人中,其中兩個是何鳴知道的,是鎮(zhèn)上的兩個流氓——陳大富和陳大沙,他們倆在鎮(zhèn)上名聲很不好,怎么就成了過國家的公務人員了?
另外兩個人因為在后邊,何鳴看不太清也不認識,但都說自文物部門,何鳴怎么看都不想,雖然這兩個人看起來的確有些嚴肅,而且待著副眼睛,但何鳴仍覺得有這么一點點不匹配。
“嗯,是?!鼻懊娴暮谏r衫警官大聲說:“我叫陳揚,一名警察!如果你不相信話,你可以在澤島派出所查我的ID。所以,何先生,你還有什么問題嗎?“他說話的語氣非常傲慢,一副吃定了何鳴的樣子。
“操,你問我還是在威脅我???”何鳴心里說,雖然他知道這個寶藏可能無法逃脫政.府部門的掌控,但既然是來談判的,竟敢還敢威脅人?還要強行抓他?何鳴真的不怕事,對方越很著急,就越顯得不正常。
“哦,我不知道這四個是什么人?”何鳴繼續(xù)慢慢問起,他指著四個人的身后,臉上故意透露了疑惑的表情。
對面的陳揚臉上清晰地表現出一絲不耐煩,并且在隱隱中有一種緊迫感,但對于何鳴的回答,他仍然不得不介紹道:“這兩個人,是陳某在城里的人家,陳大富和陳大沙。正是這兩個人,向市政.府報告你發(fā)現了寶藏的消息,他們是市政.府的證人……“
“哦?”何鳴眨了眨眼,拉了很長的音,證人?呵呵,吃屎吧!
陳家的兩個敗類在全鎮(zhèn)都很有名,他們是誰?鎮(zhèn)上偷雞摸狗的小偷敗類,到這里反而成為這個警官口中的“證人”?怕會讓人笑掉大牙哦!
“好吧……等等!”突然,何鳴心中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陳大沙、陳大富姓陳,而這個警官陳揚,也姓陳!而且還是一路過來的,陳揚還這么維護陳大沙和陳大富,不會……他們是一家吧?”
想到這一點,何鳴感到心寒!這個尼瑪很可能是??!整個城鎮(zhèn)都知道他何鳴已經獲得了寶藏,他們都去尋寶了,陳家的這兩個貪婪的人怎么會閑的沒事去告發(fā)他呢?陳家兩個人什么時候有這么好的心?難怪可以說他們是一家人,而且,這幾個人還想把寶藏以官方的名義據為己有?
越覺得越覺得可能,何鳴慢慢的思索著對策,這很可能是一個陰謀,他想繼續(xù)玩下去,看到這群人會玩出什么花樣來!
“后面另外兩人是文物部門的領導人?!边@時,陳揚又開始說話了,他指著另外兩個。
“這是文化部處長周日,這是考古專家劉處長,這兩位領導聽說了你發(fā)現了寶藏,所以非常感興趣。這不是一同過來問問?!?br/>
“你好,兩位領導人的到來,讓小舍蓬蓽生輝呀!”何鳴假裝很是惶恐,但是他的眼睛閃過一絲了然,之前他仍然不確定這群人到這里來干啥的,但現在很清楚了,那就是為了自己的寶藏!
這個陳揚只是一個小的警官,但面對文化部門的處長這樣部門級干部,在介紹時,竟然并沒有一絲敬畏,反而是后兩位部門級干部,在看向陳揚的時候,反而有些膽怯?這怎么回事?沒問題才怪呢!
“哦,它是這樣…….”此時,周處長開始慢慢的開口了,“何先生,是這樣,近年來,國家非??粗匚奈锏谋Wo,這是一個沉重的歷史啊!所以上級給我們的命令是,希望村民們能夠配合政.府的工作,為了獎勵你發(fā)現寶藏,還特意獎勵你一面錦旗!“
“哦?是這樣啊。”何鳴笑著回答,但隨后便沉默了,閉上了眼睛就像冥想一樣。
大約幾分鐘后,領頭的陳警官焦急地問:“我不知道何先生是怎么想的?我們趕時間。”
“趕時間?”何鳴偷偷笑了笑,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處長并沒有說話,這個小警察卻很著急,如果此前是懷疑,那么現在何鳴徹底明白了,這幾個人里面,最大的就是陳警官。
“如果這樣的話,我還真有不明白的地方?”突然,何鳴發(fā)話了,他帶著一些嘲諷的說道:“鎮(zhèn)上的村民知道寶藏的位置,在這種情況下,為什么政.府不會直接探索它,反而想問我的意見?您說呢,處長大人!”
“這……”處長有些愣了有一陣子,竟然不知道說什么!何鳴的話非常合理啊,話并不粗糙,所以他不知道在該怎么回答!他不得不看看陳揚,希望得到對方的幫助。
陳揚旁邊的“哦……”接過了話,然后尷尬地說:“它是這樣,這個寶藏是第一個被何先生發(fā)現的,這個寶藏是何先生私有的,我們想要發(fā)掘,得提前獲得何先生的批準!“
“哦?是這樣?。 焙硒Q假裝驚訝,最后轉來轉去,還是轉到了寶藏上。但是,他不好猜測這群人的身份,有的時候,他還需要別人的幫助!
“那行,請稍等一下,我想一下位置。”何鳴笑著說,但心中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當他轉身的一瞬間,他發(fā)現身后的幾人臉上竟然笑開了花,看著何鳴離開了,就像看著一個傻子一樣。
從開始到結束,何鳴并沒有表現出一絲不對勁,但在他即將進入大門的那一刻,他拉著正在客廳看戲的鄭雪銀進入書房,然后關上了門。懷疑地問道:“你知道文物部門有什么人嗎?”
“怎么了,你認為他們有問題嗎?”鄭雪銀非常聰明,看到何鳴臉上的懷疑就問到。
何鳴沒有說出話,默默地點頭表示了他的意見。
“哦?這樣……”鄭雪銀笑著說,“我不認識文物部門的人啊,但……我的父親是海珍閣拍賣行的總經理,他知道文物部門都有哪些人?!?br/>
“那太好了,你現在給你父親打電話,我需要他的幫助?!焙硒Q焦急地說,他可以確認這些人絕對是假的!
誰知道,鄭雪銀竟然笑了笑,聽到何鳴的話并沒有動,反而笑道:“我為什么幫你???”
“姐,你是我的親姐,我求你了還不行嗎?”何鳴臉上帶著苦澀的說道,這個女人真會挑時候,這首趁火打劫讓何鳴沒脾氣。
“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只不過我現在還沒有想到,但你將來必須記的我這個話?!编嵮┿y笑著說道。
“沒問題,這都沒問題?!焙硒Q現在就是病急亂投醫(yī),所以對他而言,當下就是要迅速讓這群人趕緊滾蛋,竟然敢欺負到爺爺的頭上!鄭雪銀的某些條件倒無關緊要。
在這樣,在鄭雪銀的幫助下,何鳴成功了,和真正的文物部門的領導者聯系上了,他并不是真的害怕外面的少數人,只是,在外面有個是警察,如果用這身法來強抓他,他還真沒脾氣!他提供了最后一次收獲的金幣照片,并郵件發(fā)送了過去。他相信政..府會非常動心的!
這時,正當他準備在打開門時,他聽到外面五個人的低語!何鳴的身體經歷了小藍書的改造,早已超過普通人的身體素質。因此,即使五個局外人的聲音非常小,他仍然完全聽的到它!
“陳警官,嘿,謝謝?!边@是陳家陳大富的聲音。
“好吧,別客氣,無論如何,咱們都是姓陳的,都是本家人。”陳揚的聲音非常自豪。
“哈哈...估計何鳴這傻小子還蒙在鼓里,只要簽了協(xié)議。寶貝是陳家,被發(fā)現后,那也是何鳴背鍋,不管我們的事,他將成為出售販賣文物犯罪的替罪羊……“陳大沙笑著說。
“陳先生,那你看我們兩個……”這時,周天的聲音響起了起來,但唯唯諾諾的,沒有一點處長的樣子!
“放心,少對你們兩個的好處!”陳大沙大笑起來!一群人非常高興!
“好??!”何鳴在門后笑了笑,正如他所想的那樣!這根本就是陳家的陰謀,用政.府公務員的名義,想從自己那里得到財富,然后讓自己成為他們的替罪羊!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何鳴憤憤的地說,“看最后誰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