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之后,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男人們都在會客廳里喝茶休息,清理的活自己就落在女人們身上了,不過幾個人一塊更是有意思。
你幫著我,你拉著我,魏瑾跟這葉青和汀嫣在一起收拾的也很快,不到半個時辰,就把風卷殘云都給收拾干凈了,旺兒興奮的在魏瑾腳邊玩耍。
“青兒,把殘余剩飯給我吧?!蔽鸿眠^了葉青準備倒掉的剩菜掂了過來,她剛來的時候注意到這附近好像有一些野貓野狗,正好可以給它們吃。
走到門口的時候,魏瑾準備把剩菜放在了一旁之后,就準備起身離開之時,魏瑾抬眼看見一個男人在街邊角落里,細心一看,就發(fā)現(xiàn)男人手中拿的是一些吃的,不一會身邊就距離了一些貓,原來是在給貓喂食。
魏瑾微微一笑不再去多看,心里想著原來也我如此有愛心一人。就沒有多注意就進了屋子。
一切收拾妥當之后,魏瑾這才坐下來休息一會,跟著大家聊了一會天,劉雨彥帶著汀嫣就先行一步離開了,葉青還特地送送吳瞿去了。
因為羽清玄的府邸就在這附近,走幾步路就到了,也不著急,還是氣定神閑的喝著茶,不過剛剛進來的時候,魏瑾就發(fā)覺了羽清玄經(jīng)常無意間皺起眉,就斷定他心思很重。
“不如我們出去散散步吧?!蔽鸿蝗惶嶙h著。
“好啊,正好帶你熟悉熟悉環(huán)境。”羽清玄稍微有些有神,聽到魏瑾的提議就立馬答應(yīng)了下來,帶著魏瑾在這附近散步了起來。
兩人并肩而行,一高一低畫面很是和諧,月光如銀,秋風陣陣,很是涼爽愜意。
“清玄,你是不是有心事?剛剛我就覺得你肯定有事?!蔽鸿聊蹋€是說了出來。抬頭看了一眼到現(xiàn)在還沒有舒展的眉頭。
羽清玄沒想到自己已經(jīng)隱藏的很好啦,可還是逃不過魏瑾的眼睛,只得承認了下來:“沒錯,我是有些心事,只是縣衙的事情而已,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br/>
“能跟我說說嗎?”魏瑾緩步走著,低頭看著兩人的影子被重疊在了一切,嘴邊偷偷的上揚。
“當然可以啦,今日縣衙接到了一個案子,最近鎮(zhèn)子上經(jīng)常有失竊的案子,貌似好像是同一個人做的。不過此人十分狡猾,行蹤很是詭異,樣貌好像也很是多變,百姓們都有些誠惶誠恐了。”羽清玄皺起眉頭,一五一十的全數(shù)告知了魏瑾。
原來如此,魏瑾也覺得這件事也很是棘手,雖說是個偷竊小偷暗案,如果一直抓不住的話,大家也都會對縣衙失去信心了。
“明日我去幫你吧,好像很有趣?!蔽鸿首鳛t灑的說著,其實自己一直很擔心羽清玄的事情。
“你若是想來就來吧?!庇鹎逍α诵?,什么都順著魏瑾的意思來。
第二日,魏瑾果真準時出現(xiàn)在了縣衙之中,羽清玄放下了折子,有些意外的看著一身簡約打扮的魏瑾,上下打量著魏瑾:“你怎么如此打扮?”
“方便行事嘛,況且我這一身可不是男裝,只是我改良的女裝罷了,不用大驚小怪!”魏瑾擺著手,還特地轉(zhuǎn)了個圈展示了一番,臉上露出了求夸獎的表情。
羽清玄立馬意會到了,不停的贊嘆著魏瑾想的很是周到,縣衙里的人自然會察言觀色,知道縣太爺跟魏瑾關(guān)系非淺,所以對待魏瑾很是畢恭畢敬。
“大人,有人將那偷竊賊給抓住了?!敝x子懷稟報著,將那賊人給帶了進來,魏瑾也很是自覺的站在了羽清玄的身側(cè)。
此人是之前被偷的一家飯館的掌柜在大街上認出來的,還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人給抓住了,掌柜在高堂之上不停的指認著就是他。
那天他分明就是看見了此人出入過了飯館的后門了,幸好他多留神了幾眼,這下才能把他給認出來。
待魏瑾看清楚來人的時候,有些失神的脫口而出:“怎么是他?”
羽清玄身前聽到了這句話,低聲詢問著:“怎么?你認識這個人?”
“也不是認識吧?!蔽鸿行┆q豫的解釋著,因為是在高堂之上,也不好細問,所以羽清玄也只好點啦點頭,稍后在詢問。
“抬起頭,說你叫甚,家在何處?他說的可是屬實?”跪在下面的男人穿著還很是得體,抬起頭來看,樣貌也算是端正,也不算是賊眉鼠眼。
“回大人的話,找人叫做常福,家在坡下住,他說的都是假的,我從來沒見過他,他又怎么能說我偷他東西呢?大人我真是天大的委屈!”男人跪在地上沒有形象的大哭大喊著,只喊著自己是被冤枉的。
掌柜的一聽,更是做不住啦,指著常福的鼻子開始說道:“你那是冤枉的?難道是我瞎了不成?我分明就看到是你了,快承認了吧,說不定大人還念你太坦白從寬。”
常福絲毫不示弱,反擊著:“你這人,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如此冤枉我?難道是你想從我身上拿到你丟的銀子,才會拉我當替死鬼?大人啊,小人無權(quán)無勢,你可一定要還我清白??!,”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唧唧哇哇個不停,羽清玄皺著眉頭,拍了一下案板,他們這才老實起來。
“本大人尚且不知道誰人說的孰對孰錯,掌柜你先說到底是怎么回事?”羽清玄正色著,嚴肅的語氣算是鎮(zhèn)住了各位。
而一旁的魏瑾默默觀察著常福。
“大人是這樣的,我家也就是個小飯館罷了,店里也只有一個小二看著,那天我不過是出去上了一次茅廁,回來的時候就撞見了這個人,等到我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銀子全都沒了,我自己就是證據(jù),這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大人就是這個人!”掌柜的回憶起了著那天的事情。
羽清玄點了點頭,有對著常福說著:“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常福硬生生的在羽清玄面前磕了好幾個響頭,哭著一張臉對著大人說道:“大人,我真是比那竇娥還冤吶,我真的不認識什么小飯館的掌柜,今日我一出來就被他莫名其妙的給抓住了,說著我根本就不知曉的事情,這罪名我可不敢認。”
“大人,我聽說最近鎮(zhèn)子上失竊案頻發(fā),大家人心惶惶,抓不到這個賊人,這個掌柜的不過是看我是個苦命人,就拿我當個怨大頭,我雖然是個窮人,但是家中還上尚有老母,我也不會去行偷竊之事?!背8Ax憤填膺的說著。
“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我是偷竊賊人,怎么會在青天白日之下主動出現(xiàn)在你面前呢?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這個常福分析的頭頭是道,同時也顯露了掌柜的疑點了。
掌柜的聽他如此說,氣的可是不輕,憤怒的說著:“如果不是你的話?你跑什么呢?”
“你那個架勢我不跑等著你來抓我嗎?”常福絲毫不示弱的懟了上去。兩人就快要吵起來的時候,羽清玄就叫人給兩人分開了。
羽清玄看向了魏瑾,問她是怎么看的。
魏瑾會想起昨天夜里的事情,默默的搖著頭。羽清玄也皺緊了眉頭。
“好了,這件事還需要進一步的調(diào)查,兩人都沒有證據(jù),就找到證據(jù)在做判斷?!庇鹎逍笫忠粨],就叫謝子懷將常福給拉下去待審了。
掌柜心中雖然有不甘,也只得在羽清玄的安撫之下憤憤不平的離開縣衙了。等到了所有人離開之后,羽清玄這才回想起魏瑾的反應(yīng),不由得追問著:“瑾兒,你剛剛看到常福有反應(yīng),可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