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背著登山包,穿著旅行鞋,裝備齊全后出了門。
他走到沈靜家門口,敲了敲門,離開之前,還是先跟沈靜說一聲比較好,否則他突然消失了,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沈靜今天沒有課,恰好在家,不一會兒就開了門。
“你來干什么?”
沈靜一眼望見莫問,頓時小臉一板,兇巴巴的道。
“過來看看你,不歡迎?”
莫問笑呵呵的一把推開門,大大咧咧的走了進(jìn)去。
“不歡迎?!?br/>
沈靜輕哼一聲,抱著胳膊坐在沙發(fā)上,斜眼望著莫問。
平常莫問來,她都會很客氣的泡杯茶,現(xiàn)在別說茶了,白開水都沒有喝。
“跟你請個假娶個明星當(dāng)老婆?!?br/>
莫問笑著走到沈靜身邊坐了下來,一只手就搭在了沈靜肩膀上。
“明點,誰跟你很熟似的?!?br/>
沈靜一把將莫問的手拍開,挪動著小肥臀跟莫問保持了一段距離。
“干什么,咱都老夫老妻了,還那么生分?!蹦獑柭柭柤绲?。
“誰跟你老夫老妻了,臭不要臉的,再胡言亂語,我就把你趕出去。”沈靜狠狠地瞪了莫問一眼。
莫問嘿嘿笑了笑,不敢再繼續(xù)挑逗沈靜了。
“你請假干什么?”
沈靜挑了挑眉頭,平時不上課,天天逃課也就罷了,現(xiàn)在好端端還請假。她知道,若是一兩天時間。莫問絕對不會開口跟她請假,那對天天逃課的人來說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只有時間長了。才會假惺惺的跑來請假。因為學(xué)校每周都有系里的人前往班上檢查,發(fā)現(xiàn)人不見了,又不請假,又多次發(fā)現(xiàn)他不在,那就別想畢業(yè)了。
“有事。”莫問半躺在沙發(fā)上,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這就是你請假的理由?”
沈靜輕哼一聲,這個理由未免也太敷衍了一點,有人這么跟老師請假的?還把不把她這個班導(dǎo)放眼里了。
“我今天來的目的是為了告訴你一聲。請假只是順帶,離開學(xué)校的日里,別太想我了?!?br/>
莫問勾了勾唇角,淡淡的說道。
“鬼才想你?!?br/>
沈靜橫了莫問一眼,冷聲道:“請假多少天?我的權(quán)限只能給你申報七天假,超過了七天你必須到學(xué)校里請,學(xué)校里同意了你才能走?!?br/>
“那就七天吧。”
莫問聳聳肩。七天時間也差不多了,有可能會更長,但多出幾天那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你盯著我看干什么?”
沈靜古怪的望了莫問一眼,他老盯著她的肚看干什么?肚有什么好看的,看也應(yīng)該往上面看。呸……想什么呢!沈靜暗罵自己怎么跟莫問那樣沒羞沒臊了起來。
“你說,現(xiàn)在你肚里有沒有我們兩個人的寶寶呢?”莫問很神經(jīng)質(zhì)的問道。
“你作死把你。”
沈靜頓時俏臉通紅了起來。拿著拖把將莫問給趕了出去,這個混賬東西……
莫問摸著鼻,郁悶的望著砰地一聲關(guān)上的大門,無奈的走下了樓。
沈靜倚在大門上,咬著嘴唇。心情突然很復(fù)雜了起來,不知為什么。莫問突然說離開,她心理竟然有著一點不舍。難道自己已經(jīng)對那個混蛋有了依賴心理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里面不會真的有他們的孩吧?那天的事情之后,她并沒有去醫(yī)院里檢查過,回來也沒有做什么防御措施傾世寵妻最新章節(jié)。雖然她是醫(yī)生,但現(xiàn)在也不知道肚里是什么情況。
不過那天乃是她的安全期,懷孕的概率并不大,幾率很小。
念及此,沈靜微微松了口氣,未婚生,那可真沒有臉見人了。
莫問背著登山包,登上了前往長白山的路途。
長白山位于吉省,白山市與邊州市境內(nèi),從京華城過去,路途可很遠(yuǎn)。
莫問并沒有選擇坐飛機過去,因為潛意識里,他并不喜歡飛機上那種人身安全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坐汽車,對他來說會比坐飛機穩(wěn)妥不少。
上了長途大巴后,莫問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從背包里摸出一個遮陽帽,往腦袋上一蓋,便呼呼大睡了起來。
等他醒來的時候,車已經(jīng)在路上,估計走了不斷的路程,車上的乘客也都滿了,鮮有空位。
莫問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坐了一個人,一個年輕的女人,大約二十出頭,相貌倒也不錯,很漂亮。身上的穿著打扮很時尚,皮膚白嫩,雙手光滑,應(yīng)該屬于富家大小姐的類型,簡單點說就是白富美。
那白富美顯然也發(fā)現(xiàn)莫問睡醒了,見他望過來,很有禮貌的對著他笑了笑,露出兩個小酒窩。
莫問挑了挑眉頭,便不再關(guān)注那美女,把太陽帽一蓋,繼續(xù)睡了起來。
那白富美一愣,還從沒有見過如此沒有禮貌的人。
她也不再理會莫問,摸出一個mp3,把耳機塞耳朵里聽著音樂。
時間過得很快,不一會兒天色漸漸黑暗,半天的時間過去了。從京華城到白山市坐大巴至少二十個小時,途還必須解決乘客的吃飯問題。
傍晚,大巴車開到了一家野外的飯店,除了莫問所乘坐的大巴車,飯店外面還有很多輛各型各色的長途車,都選擇在這個飯店里整頓落腳。
“吃飯了。”
前面的兩個司機吆喝了一聲,便打開了車門,走下了車去。
車上的乘客陸陸續(xù)續(xù)的下了車,只有一些并不準(zhǔn)備在飯店里吃飯的乘客留在了車上。
莫問望了車窗外面的飯店一眼,翻了一個白眼,便閉上了眼睛,那哪叫飯店,亂糟糟的一片,環(huán)境很差,瞧上一眼便沒有吃飯的興趣,不明白為什么生意還那么好,難道附近就沒有了其他飯店了不成?
以莫問現(xiàn)在的修為,別說一天不吃飯,便是一個星期不吃飯都影響不大,雖然說不上辟谷的境界,但也不會像常人那般一日三餐不能少。
他身邊的那個白富美,倒也沒有下車,從包包里摸出一個面包,一小口一小口的啃了起來。
正當(dāng)莫問準(zhǔn)備繼續(xù)睡一會兒,等待車再次啟程,卻有三四個大漢上了車,一路吆喝道:
“都tm下去吃飯,坐在車上干什么,不吃飯想餓死是吧,想餓死不用那么麻煩,我直接弄死你們?!?br/>
一個光著膀,人高馬大,身上有著猙獰刺青的肌肉大漢走在最前面,后面還跟著幾個同樣面色不善的人,手拿著鐵棍,一路上不斷的趕著還坐在車上的人下車高達(dá)之曙光。
那些人一個個兇神惡煞,面色猙獰,手還握著兇器,留在車上的乘客頓時引起一陣恐慌,一個個不敢違逆,老實巴交的下了車。
“都給我下去吃飯,不吃飯的人我們黑狗飯店很不高興,不高興我們就會干出一些極端的事情來?!?br/>
一個大漢把鐵棍敲在椅上,發(fā)出砰砰砰地響聲以恐嚇眾人。
乘客們一下就明白,遇上了黑店,早就聽說長途路線上有著很多強買強賣的黑店,不講道理,強迫旅客消費。
一些無良的司機跟這些黑店合作,故意把車開到黑店的地盤上,到了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野之外,可謂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勢單力孤的旅客只能無奈的聽從那些地痞惡霸的。
這種事情,不怎么在長途線上走的旅客只是聽說,現(xiàn)在竟然真的遇上了。
那些還留在大巴上的乘客倉皇的下了車,知道今天避免不了被黑店宰一頓。不用想都知道,那飯店里的東西肯定貴的嚇人。
那幾個兇惡的大漢一路往里走,驅(qū)趕著乘客,很快就走到了莫問面前,發(fā)現(xiàn)莫問在睡覺,頓時一張臉黑了下來。
“睡你大爺,趕緊給我滾下去,不想活了?!?br/>
為首的大漢眼眸一瞪,狠狠地一腳踢向莫問。然而,他一腳卻沒有踢,莫問的腿不知道什么時候橫移了一尺,結(jié)果他一下踢在座位下面的鋼架上,由于用力過猛,頓時疼的齜牙咧嘴,差點慘叫了出來。
“草泥馬,你還敢躲?”
那大漢倒吸一口冷氣,彎下腰一只手扶著腳,兇狠地瞪向莫問。
莫問伸手把遮陽帽取下,露出一張清秀的臉,淡漠的望了那大漢一眼,正準(zhǔn)備說話,結(jié)果旁邊一道頗有些憤怒的聲音響起。
“你們還講不講道理?強買強賣那是違法的?!?br/>
坐在莫問身邊的白富美實在看不下去了,把手吃了一半的面包塞進(jìn)包包里,憤怒的瞪著那些仗勢欺人的大漢。
“違法?嘿嘿,告訴你,現(xiàn)在我們就是王法,說的話就是法律?!?br/>
有人敢出來頂撞他,那大漢也楞了一下,望著莫問身邊那美麗的女,眼睛一亮,不露痕跡的閃過一抹淫.穢之色。
“那你們是不講道理了?”
那白富美有些氣笑了,冷冷的望著那幾個大漢,竟是頗有些說不出的威勢。
“哎喲小妞,不講道理又怎么了?趕緊滾下車去,否則后顧自負(fù)?!?br/>
那兇惡的大漢冷哼一聲,陰沉的望著那白富美,腦海琢磨著等會怎么把這個大美人給弄上手。
“通常不講道理的人,我也不會跟他講道理?!?br/>
白富美挑了挑眉梢,氣勢一下就強大了起來,冷冷的道:“給我打殘他們,一群人渣?!?nbsp; 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