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周易陽在楊洋的安排下開始了測試考試,考試其實很簡單,新學(xué)期剛剛開始沒多久,楊洋也圖個省事直接那高二年級的期末考試試卷測試周易陽,一共三門國學(xué)、理化、生物學(xué)。拿到試卷后周易陽很不解,自己映像中傳說中的三大門不是語文、數(shù)學(xué)、和外語嗎?怎么變成國學(xué)理化和生物學(xué)了呢,這外語取消可以理解,畢竟在自己所在的時期外語已經(jīng)慢慢不在受到重視,現(xiàn)在取消很合理,在這個世界自己都顧不了也不會有那個國家去搞政治外交??墒亲屩芤钻栆苫蟮氖菫槭裁磾?shù)學(xué)也跌下了神壇,難道現(xiàn)在的人都不學(xué)數(shù)學(xué)了嗎?帶著疑問周易陽開口問道:
“楊主任,這要考的三門主課嗎?”
“什么主課,副課,我只告訴你這是我們高中必須要掌握的知識,也是我們精英班必須達到優(yōu)秀才算合格的科目?!睏钛竽闷鹪嚲硪荒槻荒蜔┑恼f道,對周易陽的能力更加的懷疑!
“可是我覺得數(shù)學(xué)也很重要啊,他是所有物理化學(xué)科的基礎(chǔ),難道不需要考試嗎?”周易陽并沒有因為楊洋的不耐煩而將疑問憋在心里,繼續(xù)問道。
“數(shù)學(xué)?!那是小學(xué)需要完成的科目?!睏钛蟾甙褐^俯視了一眼周易陽,眼里充滿了輕蔑。
“那高等數(shù)學(xué)呢,數(shù)學(xué)的知識由淺入深,就算初中也學(xué)不完,怎么可能小學(xué)就學(xué)完了?!敝芤钻栆廊灰桓贝蚱粕板亞柕降椎哪?,惹的楊洋完全失去了耐心,反問道:
“我看你這一早上是逗我玩呢,要么趕快做題,要么現(xiàn)在滾蛋,我沒時間跟你啰嗦?!?br/>
看到楊洋失去了耐心,周易陽悻悻的撇了一下嘴,小聲嘀咕道:“本來我還想回去跟王凱老師說一下??磥頉]必要了!”
雖聲音小,但落針可聞的辦公室里,楊洋聽的很清楚。一臉驚喜嚴厲之色卻沒有絲毫退去,聽起來有些質(zhì)問的口吻說道:“你說什么,什么跟王凱說一下?”
“沒,沒什么!”這一問嚇的周易陽冷汗直流,不敢直視楊洋。楊洋皺了皺眉頭,微怒的問道:
“是想跟王凱說一下,我對你太嚴厲了還是想說我處處為難你。”楊洋寒若冰霜般的口吻質(zhì)問著周易陽,周易陽瞬間冷汗直流,一臉慌張的看著楊洋同時用力擺著手說道: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
本來想用王凱匡一下楊洋,結(jié)果卻被將了一軍,接著趕忙解釋道:“楊主任,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只是想的怎么跟王凱老師說幾句好話,夸夸您!”周易陽一臉賠笑的看著楊洋如石板版板著的臉。冷汗也慢慢的從臉頰流了下來。
“您天生麗質(zhì),溫柔似水,王凱老師能娶了您,可是他三生休來的福氣。所以我說沒必要了!”說著慢慢抬著眼皮悄悄看了一眼楊洋,看到楊洋的眉宇間慢慢有所舒展,周易陽心里默默的出了口氣??磥硎莻€女人都喜歡聽好話,特別是夸她漂亮的話。
“臭小子嘴倒挺甜,行了,我也不跟你計較,開始考試?!闭f著在面前的虛擬屏幕上輕點了幾下找出考試卷向周易陽面前的桌面上輕輕一掃,一張A4紙大小的試卷出現(xiàn)在周易陽面前的桌面上,楊洋順手在筆筒里拿出一只精致的觸筆扔在周易陽面前接著說道:
“考試時間原本四十分鐘,但是你剛才浪費了有十多分鐘,現(xiàn)在還有半個小時時間,我不會因為你是王凱帶來的就給你開后門,所以你也別打這個歪心思。”。
“每門半個小時,三門就是說我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敝芤钻栆贿吙粗嚲硪贿呅÷曕止镜馈?br/>
“想什么呢。”楊洋突然的一句話讓思考中的周易陽嚇了一跳,不知道又那里的得罪了這只母老虎。
“三門一共半個小時。我看你就是個混子,壓根就是逗我們玩呢?!?br/>
“三,三門,半個小時?”周易陽驚的張大著嘴,不可思議的看著楊洋。
“怎么覺得難了,現(xiàn)在放棄不丟人,另外我友情提示一下,已經(jīng)過去三分鐘了,還有二十七分鐘?!?br/>
說著一臉蔑視的看了一眼周易陽坐在偌大的辦公桌前翻看著教案,不在理會周易陽。
周易陽只能硬著頭皮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卻忍不住想道:“俗話伴君如伴虎,這跟女人打交道比老虎還可怕?!闭f話間抬頭看了看埋頭看教案的楊洋心里默默的說著:“還天生麗質(zhì),溫柔似水,我看就一母老虎?!?br/>
發(fā)泄完心里的不滿后,周易陽埋頭作著卷子,三張試卷40分鐘完成也是夠變態(tài)的,現(xiàn)在就剩下不到半個小時,也就說不到10分鐘就要完成一張試卷,周易陽也不敢反駁,反駁也沒有用,只會讓自己找不舒服!完全靜下心的周易陽作起題來,異常的順暢,不知為什么卷子上的題在周易陽的腦海里如翻書般一一呈現(xiàn)了出來,這讓他很納悶,一時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反正不是什么壞事。
半個小時后楊洋從辦公椅上坐了起來,由于工作太過投入又或許自己獨立在一個辦公室習(xí)慣了,完全不顧形象的深深的伸了個懶腰,夸張的動作簡直腰都要拉斷了,塑身的職業(yè)套裝被這夸張的舒展動作瞬間變成了露臍裝,沒有一點多余肥肉如嬰兒般粉嫩的肚皮幾乎全部露在外面,好巧不巧的周易陽剛我好將最后一道題寫完點擊提交,抬頭正要說話時,一片白花花的景色出現(xiàn)在眼前,將喉間的話給懟了回去,舒展到極致時才看到坐在桌子對面的周易陽,四目相對的瞬間,周易陽的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楊洋的眼,初雪般白皙的臉如燒著了一般紅到了脖子根,楊洋收回伸展出去的動作,看著周易陽糗態(tài),嘴角輕輕揚起,并不在意,或許在她眼里周易陽還是為觸世的孩子,緩緩拉了拉皺上去的衣角,抬起右手看了看手環(huán)上的時間,說道:“時間到!”聲音依然保持著威嚴,不容一絲反抗的氣息。
“我,我已經(jīng)交了?!敝芤钻栆廊徊桓姨ь^看楊洋的臉,說話間滾燙的鼻息,更讓周易陽不敢抬頭。
“行吧!按時交卷,第一關(guān)算過去了,剩下就看你考的怎么樣了,你先去吧,結(jié)果最晚明天結(jié)果我通知王凱?!?br/>
周易陽如釋重負的抬頭看了一眼楊洋,欣喜之色溢于言表,道:“謝謝,楊主任。那我就先走了?!睏钛箢^也沒抬揮了揮手。得到回應(yīng)之后周易陽逃也似的離開了楊洋的辦公室,離開的速度不亞于王凱,對他來說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走出辦公室的周易陽,長長出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心里默默想著
“這女人比老虎還可怕啊!”
“你在這干嘛?不會被趕出來了吧!”側(cè)后方一個聲音傳來,把愣神中的周易陽嚇了一跳,不自覺的向一邊側(cè)了側(cè)身,轉(zhuǎn)頭看去王凱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你躲在這干嘛,為啥不進去?!敝芤钻柧徚司徤裾f道。
“看你這樣子,還不知道這女人的厲害,我進去不連渣都沒了!”王凱偷偷瞄了一眼辦公室的門,確認沒有人出來壓低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