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的小混混如今哪還不知道遇到了高人,大聲求饒:“高人饒命,高人饒命,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到您這里來胡鬧?!?br/>
聽到小混混說的話,老姚不樂意了,怒道:“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什么饒命不饒命的,我有說過要你的命嗎?別瞎嗶嗶,快點結(jié)賬?!?br/>
老姚走到另外一個混混面前,說道:“快點拿錢,不然誰也別想走。告訴你們,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喝酒拿錢天經(jīng)地義哈,不拿錢,我上法院告你們?nèi)?。?br/>
那小混混面如土色,結(jié)結(jié)巴巴的快要說不成句子了:“錢?我,我···”
老姚一聽,有門,說道:“哦?你要結(jié)賬?”
可沒想到的是小混混接下來半句說道:“我,我沒有啊!”
姚深感失望,到現(xiàn)在沒有收到錢:“我擦,你看我好欺負(fù)是不是,忽悠我呢?是不是要喝霸王酒,對了這是不就是歸你們管嘛?!?br/>
說完,有走到剛才領(lǐng)隊的小混混面前:“喂,有人喝霸王酒,這事你們管不管?哦,對了,我還沒交保護(hù)費?!?br/>
李云加上所有的小混混就這樣看著老姚給自己加戲。
“虧的我沒交保護(hù)費,看吧,有人喝霸王酒都不管!”
“我說你們怎么回事,出來喝酒都不帶錢嗎?”
“哦,你們是出來收保護(hù)費的?!?br/>
“對啊,你們收的保護(hù)費呢?”
······
帶隊的小混混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有點剛剛收的保護(hù)費,趕緊說道:“有,有,就在我屁股口袋里?!?br/>
老姚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從小混混口袋里掏出兩千塊錢,大感失望。
老姚把兩千塊錢摔倒小混混面前:“不是一個月五萬嗎?怎么就兩千,怎么就兩千?”
小混混這會也沒有剛才的驚慌,看樣子這位高人應(yīng)該不會殺掉自己,便顫巍巍的說道:“呃,高人,這是付的酒錢。”
老姚算了算:“那也不對啊,這也就夠一個人的,算你們誰頭上?”
小混混喊道:“吉斯,吉斯?!?br/>
老姚聽了:“喲,你們這里面還有外國友人?哪位,讓我看看?!?br/>
說完,有人在那里喊道:“是我,是我,不是外國友人,我叫雞四,公雞的雞,老四的四?!?br/>
帶隊小混混連忙點頭:“沒錯,就是他,這錢算在他頭上,讓他回去拿錢,來贖人好吧?”
老姚點了點頭:“這樣也好,一直扣著你們也不是那么回事。”說完,放開對那位名叫雞四混混的氣場壓力,說道:“快去快回,記住,我就在這里,等風(fēng)也等你!”
那位領(lǐng)隊小混混沖著雞四的背影吼道:“就拿錢贖人,千萬不要說別的!千萬不要?。?!”
雞四悄然回首,遞給領(lǐng)隊小混混一個我全都明白的眼神,出了酒吧。
老姚回到自己的專座,把李云喊過來:“云兒,以后就叫你云兒可以吧?”
李云這會兒也是昏昏沉沉,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么多的反轉(zhuǎn),昏昏沉沉的點了點頭。
老姚掏出來一百元錢,遞給李云,說道:“晚飯還沒吃,你去買,就買中午那樣的,好像叫什么麻辣燙?”
李云聽到有吃的,立馬從剛才的一臉懵逼換成一副笑臉,接過鈔票:“老板稍等哈。”然后匆匆跑出酒吧。
麻辣燙這玩意兒,吃著上癮,老姚這才吃了一次,就喜歡上了那種麻酥酥有熱乎乎的感覺。
李云的辦事效率就是高,十多分鐘,老姚感覺自己還沒看幾個抖音短視頻,李云就提著袋子回了酒吧。
說來也怪,到現(xiàn)在,酒吧依舊一位顧客沒有登門。
李云幫著把麻辣燙放好,兩人開始吃了起來。老姚還不忘那幾個依舊趴在桌子上的小混混:“喂,你們幾個吃不吃?”
領(lǐng)隊的小混混趕緊擺手,好嘛,喝你兩瓶啤酒都要兩千塊錢,要是再吃你幾口麻辣燙,老子這一輩子還不得給你做牛做馬。
老姚也就是那么一讓,也就沒有再管小混混的事,看著眼前吃的香噴噴的李云,問道:“云兒,你今年多大了,老家在哪里?”
兩人到現(xiàn)在還沒有認(rèn)識一天的時間。
李云忍著燙,咽下嘴里的食物,說道:“我老家在y省西北山區(qū),我今年17了,不算童工的。”
老姚看著李云一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問道:“怎么不上學(xué)了?”
李云咧開嘴笑了笑:“沒錢供我上學(xué)了唄。”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老姚也就沒有再問。
看著李云依舊是那一身土的掉渣的衣服,老姚說道:“云兒,明天你去置辦幾身好看的衣服,咱酒吧也算是高檔場所了,你再穿這樣的就有點不合適。衣服呢,算工作服,買衣服的錢從我這里出?!?br/>
李云因為嘴里嚼著一塊土豆片,嘟囔著算是答應(yīng)了,心里像是把麻辣燙的熱勁傳導(dǎo)了過來,熱乎乎的。
這個老板還不錯嘛!
兩人吃完麻辣燙,老姚看了看鐘點,已經(jīng)快晚八點了,依舊是沒有一位顧客。
老姚走到小混混旁,問道:“那個雞四怎么回事,到現(xiàn)在還沒把錢拿來?!闭f完,轉(zhuǎn)身對李云說道:“要不云兒你先去睡,后面有四間宿舍,宿舍里面床鋪被褥都是齊全的。”
李云收拾完麻辣燙,擺了擺手,說道:“不用的,我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都是十一點才睡呢。”
擦完桌子,閑來無事,李云拿出自己原來的課本,看了起來。老姚看著這孩子,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正無聊的時候,聽到外面有人喊道:“就這家酒吧?老姚酒吧,這什么破名字。別家酒吧看著就文藝范兒,什么伽藍(lán)酒吧、什么千里走單騎什么的。雞四,你說的高人就在這里?我要看看到底有多高!”
領(lǐng)隊的小混混聽到這聲音,兩眼一翻,心想完蛋了,這龜兒子雞四肯定自己攻略了老子那話的意思。
老姚聽了那幾句說酒吧名字垃圾的話,氣急而笑,好好好,敢說老子起的名字不好,等下就讓你小子知道什么叫千里走單騎。
說話間,就從門口嘩啦啦進(jìn)來二十幾號人,一下子把酒吧填了小半,為首的一人站了出來,問道:“雞四說的高人呢,出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