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無敵道:“你自己清楚?!?br/>
孟鈺道:“我真的不清楚?!?br/>
沙無敵道:“你難道忘了你五年前到漠北之時,與我飲酒比賽看誰先倒下。”
孟鈺想了想笑道:“好像有那么一回事,我記得是你輸了。”
沙無敵冷笑道:“那時我是輸了,但我后來發(fā)現你當時乃是運功把酒從皮膚上逼出來,沒錯吧?!?br/>
孟鈺笑了笑道:“還是被你發(fā)現了。”
沙無敵道:“你承認就好,現在我要你連本帶利還回來?!?br/>
說罷出拳向孟鈺擊去。
孟鈺心中苦惱,暗想今天是不是自己倒霉的日子,好像世界上的人都帶著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找自己算賬。
眼看沙無敵鐵拳擊來,孟鈺便要躲開,忽聽沙無敵慘叫一聲,將手收回。
孟鈺笑道:“怎么,沙無敵,你的鐵拳竟會收回。”
沙無敵揉搓著手道:“別得意,我不過是被人暗算了?!?br/>
孟鈺道:“真的?”
沙無敵伸出手來道:“不信你看?!?br/>
孟鈺細看,果然沙無敵的手背腫起了一塊。
孟鈺奇道:“會是誰干的?”
沙無敵道:“肯定你在場的人干的?!?br/>
他看著周圍十幾個人,但每個人都一付不關他們的事的樣子。
沙無敵冷哼一聲道:“雖然你們不出聲,但我敢肯定就是你們其中一個?!?br/>
白玉簫道:“你不用懷疑,我保證他們的手都沒有動過。”
沙無敵看了白玉簫一眼道:“你算什么東西,我憑什么要相信你說的話?”
孟鈺輕輕一笑道:“可我相信?!?br/>
沙無敵看著孟鈺道:“好,那剛才暗算我的人是誰?”
只聽有冰冷的聲音傳來道:“暗算你的人是我?!?br/>
眾人一聽,抬頭一看,只見有一個黑衣人站在一巨石上。
眾人心驚,黑衣人何時出現他們每個人竟然都沒有留意到。
沙無敵冷冷道:“你算什么東西,敢暗算老子。”
他話說完,黑衣人身子一動,從巨石上掠下,只聽一聲慘叫,沙無敵身子飛出三丈外,不再動彈。
西域飛鷹急上前一探鼻息,驚聲道:“死了?!?br/>
眾人心驚,因為誰也沒有看到他是如何被擊倒。
黑衣人冷冷道:“敢對我這么說話的人都得死?!?br/>
聲音冷,冷得在場的人身子不禁打起寒顫。
孟鈺笑道:“數千人參加這襄龍刀之會,現在就還只剩這么幾十個,不知你對這結果是否滿意?”
黑衣人冷笑道:“正好,這方圓幾十丈的之距的地方,正好容得下十幾個人?!?br/>
張三豐道:“既然剛剛好,那就開始吧,不然天黑了,這山頂上可是冷得很?!?br/>
此時太陽西偏,就算馬上開始比,想在天黑之前比完,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聽莫光光笑道:“就是,快點比,不然天黑了,你們便一個都別想贏。”
黑衣人道:“好,拳腳無眼,生死有命,現在就開始。”
他身子一躍,又躍上了巨石。
孟鈺道:“可是你好像沒說怎么個比法。”
黑衣人道:“你們可看到我旁邊的襄龍刀。”
眾人抬頭細看,果然看到巨石上插著一把刀,只是刀刃半身已沒入巨石里。
黑衣人道:“每個人都有一次機會上來拔刀,只要能把刀拔出來,這襄龍刀便歸他所有?!?br/>
眾人一聽,心奇,那襄龍刀豈不是屬于第一個拔刀之人。
但如此容易的事,只怕背后必定沒那么簡單。
是以眾人不禁猶豫起來,誰也不想第一個嘗試,雖然他們都有把握能把刀從巨石中拔出來。
只聽有人大笑道:“我先來?!?br/>
腳一蹬,躍起三丈高,躍上了巨石。
眾人一看,只見那人深目鷹鉤鼻子,卻不是陸天行是誰。
白玉簫暗道:“好俊的輕功,卻不知能不能把襄龍刀從巨石中拔出來。”
只見陸天行走到刀前,大笑三聲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br/>
說完便出手去抓刀柄。
但手還未碰到刀柄,陸天行便覺有掌風襲來,他急忙收手后退數步。
驚出一身冷汗,陸天行急道:“什么人背后暗算?”
他眼睛看向眾人。
在巨石下的眾人自然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也看到了何人對陸天行下手,只聽孟鈺笑道:“你就別瞎猜疑了,暗算你的人就在你眼前。”
陸天行看向黑衣人,問道:“剛才我拔刀之際,可是閣下出手暗算?”
黑衣人冷冷道:“那不叫暗算,是你的眼睛沒注意到我出手?!?br/>
陸天行道:“既然閣下已經說好將刀從石頭里拔出來,刀就歸誰,現在為何卻出手相阻?”
黑衣人冷冷道:“我是這么說,可我也沒有說我不出手阻撓。”
陸天行一聽心驚,方才沙無敵被他一掌擊在胸口而死,他是瞧得清清楚楚,如今若與之相斗,只怕有生命之危。
石下眾人一聽想要拔出襄龍刀,還得打贏黑衣人,心里一陣失望,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可能打得過黑衣人。
但聽孟鈺笑道:“陸天行,你要是害怕,就下來罷,我們下面的人正等著排隊上去與黑衣人較量呢?!?br/>
正在猶豫的陸天行,聽到孟鈺的話,心中一激,大喝一聲,身子掠起,探出鷹爪般的雙手,向黑衣人撲去。
撲勢迅猛,如獵鷹撲兔。
石下眾人不覺吃驚,心想著黑衣人只怕難以避開陸天行這一撲勢。
但見黑衣人立定原地,待陸天行雙手鋼爪離身子脖子一尺之距,便突然出手擊出一掌。
眼看就要得手的陸天行,心中正竊喜,但覺一道雄渾的掌力襲面而來,急忙收手,凌空一個鷂子翻身,便要退回。
只是因距離太近,身子才翻到一半,黑衣人的手掌已擊在他背上。
只聽一聲聲骨骼碎裂聲,接著便是是一聲慘叫,陸天行飛出三丈外,落下巨石,摔在眾人腳下。
眾人心中驚嘆,他們沒想到黑衣人能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擊出一掌,將險境化為有利。
只見陸天行挨了一掌,便沒有在再爬起來,嘴里狂涌出血,掙扎了幾下便死去。
孟鈺俯身一探手脈,面露愁色道:“又死了一個。”
他此時心里不禁在想黑衣人到底想干什么?從山下到方才陸天行死去,孟鈺能感覺到黑衣人是想將來參加襄龍刀之會的武林人士消滅干凈。
其它人自然你這么想,他們都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似乎感覺到眾人對他的疑慮,冷笑道:“你們不必這么看著我,你們不都是為了這襄龍刀而來,你們只要打敗我,將刀從巨石里把刀拔出來,襄龍刀就歸誰?!?br/>
他的話眾人心里自然明白,他們就是沖這襄龍刀來的,他們自然也不想知道黑衣人為何要將參赴襄龍刀之會的人都殺死,因為他們來此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奪得襄龍刀,稱霸武林。
但此刻誰也不想第二個去送死,因為他們知道若誰最后一個挑戰(zhàn)黑衣人,他們的勝算會更大些。
因為此時在場有還有差不多十個人,都是千里挑二的武林高手,就算黑衣人武功再強,面對九個武林高手輪番攻擊,功力必定消耗極大,那最后一個能打贏黑衣人的機率便更大。
在場的人都是老江湖,心里自然都這么盤算著。
黑衣人居高臨下,更是將眾人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大笑三聲道:“看來這襄龍刀是沒人能帶下山了,可是那個道士說得對,晚上山頂冷得很,我可不想呆在山上,所以若你們在天黑之前沒有從我手里拔出這把刀的話,那襄龍刀之會可就要改時間,換地方舉行了?!?br/>
眾人知道黑衣人又想誘使更多的武林人士去踏進他的陰謀中。
孟鈺笑道:“看來大家先上,如果等下去,便如這黑不溜秋的家伙所說,大家白跑一趟。不如我們做個抽簽,這樣按運氣上去如何?”
眾人一聽,便覺有理,莫光光道:“卻不知怎么個抽簽決定?”
孟鈺前后左右四顧,看到巨石石縫處長有一簇草,便去采集十根草對眾人笑道:“這樣好了,我現在手里有十根長短不一的草,大家每人抽上一根,抽到短的就先上,這法子如何?”
這不失為一個公平的法子。
于是眾人開始從孟鈺的指縫里抽草,待他手里還剩一根草后,孟鈺笑道:“現在大家對比一下,方才每人抽到草的長短。”
只見眾人聚在一起,齊地伸出放有方才抽出草的手,只見每人掌心處都有一個草,每個人都看著其它人掌心草的長短,以便和自己的對比。
于是乎有喜有憂,莫光光笑道:“真是對不住大家,我抽到了最長的一根草?!?br/>
孟鈺欲哭無淚道:“不好意思張三豐,接下來該你上去。”
張三豐拍了拍手,笑道:“也好,我正想和這黑衣人過過招哩?!?br/>
說著,身子縱起,一個翻身,躍上了巨石。
黑衣人冷笑道:“你們終于決定誰要上來了?!?br/>
張三豐道:“似乎,我們兩個交手過吧?”
黑衣人冷笑道:“你覺得呢?”
張三豐道:“那天在廬州大牢外的那個黑衣人便是你吧?!?br/>
黑衣人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張三豐道:“是的話,我想我肯定打不過你,不是呢我便覺得我也許還有勝算?!?br/>
黑衣人道:“看來你很自信自己打不過那個黑衣人?!?br/>
張三豐道:“不是不自信,是太有自信覺得打不過?!?br/>
黑衣人道:“那你覺得我是不是他呢?”
張三豐嘆氣道:“但愿不是?!?br/>
巨石下,眾人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張三豐和黑衣人打起來,莫光光急道:“你這臭道士,磨磨唧唧,嘰嘰喳喳個不停,要是再不出手太陽可就下山了?!?br/>
眾人自然知道莫光光仗著自己抽到最后一個簽,是以不必擔心馬上就會輪到她。
張三豐自然也不想再多廢話,只見他身子一動,急踏步奔向黑衣人,兩人雖還相距丈許,張三豐已擊出一掌。
掌力以排山倒海之勢,奔向黑衣人,黑衣人冷冷道:“功力不弱?!弊炖镎f著,雙手齊出,向前推去。
張三豐本想借一掌之勢,迫近黑衣人,豈知自己擊出的掌力不但沒有震懾住對方,而對方擊出的掌力卻已抵消了他的掌力,并向他襲來。
張三豐心驚,頓住腳步,出掌相迎,護住要害部位,頂住了襲來的掌力。
張三豐大松一口氣,可忽覺又有掌風襲來。
他抬頭細看,只見一個魅影向他襲來。
張三豐急忙出掌向已襲近前的魅影擊去,只聽“啪”的一聲,張三豐飛出三丈外。
眼看就要掉落下巨石,可如果掉落下去,便會失去爭奪襄龍刀的資格。
眼看著張三豐就要落下,豈知他突然出手,攀附住石壁上,腳底還有幾尺便要沾地。
張三豐身子一翻,騰起三丈高,又落在巨石上。
張三豐站定,黑衣人冷冷道:“你還好罷?”
張三豐對黑衣人笑道:“當然還好,看來我果然沒有猜錯,你便是廬州的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道:“是又如何?”
張三豐道:“至少現在我為心里的疑惑找到了答案?!?br/>
黑衣人道:“什么疑惑?”
張三豐道:“那個疑惑便是你為何讓武林人士自相殘殺?!?br/>
黑衣人冷笑道:“那你現在可找到答案?”
張三豐道:“現在我自然已找到答案?!?br/>
黑衣人冷冷道:“那我倒是很想聽聽你的答案?!?br/>
張三豐道:“且不論這把襄龍刀的真假,你以襄龍刀之名引起江湖武林人士的爭奪而互相殘殺,以達到消滅中原武林的目的,對不對?!?br/>
黑衣人大笑道:“對又如何,不對又如何?難道你們不想得到這把襄龍刀?”
他兩的對話,巨石下的眾人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只聽孟鈺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對你這種江湖敗類,我們大可不必守什么江湖規(guī)矩,大伙先一起上去扁他,將他殺了后,我們再比武判定襄龍刀歸誰?!?br/>
黑衣人實是厲害至極,每個人都知道單打獨斗沒人能打敗黑衣人,是以孟鈺的話正合所有人的意愿,是以黃游手叫嚷道:“孟幫主說得沒錯,閣下既然是如此陰險狡猾之人,我們自然另當別論才是?!?br/>
莫光光笑道:“那還等什么,大伙一起上吧。”
嘴里說著,卻沒人腳動一動。
孟鈺道:“我先來?!?br/>
他躍上了巨石,落在張三豐身旁。
張三豐笑道:“想不到你竟然這么無恥?!?br/>
孟鈺笑道:“沒辦法,不然怎么打得過這個北元朝廷的走狗?!?br/>
黑衣人實沒有想到這一遭,但依舊冷笑道:“你以為你們這樣就能嚇到我不成?!?br/>
他身子一動,向孟鈺和張三的掠去。
張三豐方才挨上黑衣人一掌,實已深受重傷,如今黑衣人攻來,張三豐竟是不能出手相迎,只有孟鈺迎上去,與黑衣人打斗在一起。
此時張三豐再也堅持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地上的白玉簫和蘇冬梅見狀,心中一驚,兩人急忙躍上巨石,攙扶住搖搖欲倒的張三豐。
白玉簫看了眼正在打斗得難分難解的孟鈺和黑衣人,對蘇冬梅道:“冬梅姑娘,麻煩先帶張大哥下去?!?br/>
蘇冬梅問道:“那你怎么不扶?”
白玉簫道:“我要去幫孟大哥?!?br/>
蘇冬梅道:“好,張道長就交給我好了。”
她攙扶著張三豐躍下巨石。
白玉簫見蘇冬梅安穩(wěn)落地,便向仍打斗不休的黑衣人和張三豐看去。
只見兩人出掌凌厲,身法矯健,打得互不相讓,但白玉簫看出孟鈺乃是拼命的打法,攻黑衣人之必救。
雖然如此,但黑衣人仍然應付自如,揮手間擋去孟鈺奮力的掌擊。
黑衣人冷笑道:“你這種打法,是不可能殺得了我的?!?br/>
孟鈺邊出掌攻擊,邊笑道道:“那你也不想傷到我,我們就這么打下去好了。”
黑衣人冷笑道:“你真以為我殺不了你?”
他不停擋拆孟鈺攻勢的雙手忽然扣住孟鈺出掌的手腕,手順著手臂,向孟鈺肩膀擊去。
孟鈺心驚,急忙后退,艱險避開黑衣人的一擊。
黑衣人冷笑道:“算你跑得快。”
孟鈺笑道:“有本事你上來打我。”
黑衣人道:“有本事你上來打我。”
方才雖然艱難避開黑衣人攻勢,但孟鈺心里還是心有余悸。
他笑道:“有本事你過來?!?br/>
黑衣人道:“那我就不客氣了?!?br/>
孟鈺和白玉簫齊地出掌向黑衣人攻去。
黑衣人頓時手忙腳亂,兩人一左一右,竟與黑衣人過了數十招。巨石下的人看得眼花繚亂。
就在眾人看著黑衣人,孟鈺和白玉簫打斗之時,忽有一個人影掠上巨石,眾人看去,只見那人一身白衣裙,卻不是莫光光是誰。
只見她身子落在巨石上,站在襄龍刀旁邊。
眾人心驚,黑衣人正被孟鈺和白玉簫纏住,此時不去奪刀,更待何時。
只見莫光光出手去抓襄龍刀劍柄,手還未碰到,無情姥姥和黃游手已出掌擊去。
莫光光心驚,急忙閃開,冷冷道:“你們想干什么?”
無情姥姥柱著拐杖,咳嗽一聲道:“你不許碰這把刀?!?br/>
莫光光道:“好笑,我不許碰,難道留著你碰不成?”
黃游手笑道:“你們兩個誰也別想碰,這刀是我的?!?br/>
他出手便要去抓刀柄,手還未碰到,無情姥姥便喝道:“你也別想碰,這襄龍刀是我的?!?br/>
嘴里說著,拐杖已向黃游手的手擊去。
黃游手見勢,急忙將手抽回。
黃游手皺眉道:“你這死老太婆,我非殺了你不可?!?br/>
他出掌向無情姥姥擊去。
一旁觀看的莫光光見兩人纏斗在一起,趁機出手去拔襄龍刀。
手還未碰到,便覺有掌風擊來。
只聽黃游手怒道:“臭三八,想偷偷拔刀,沒那么容易。”
莫光光再次閃身避開,心里知道要是不殺了黃游手和無情姥姥,她是不可能順利拔出刀的。
莫光光急道:“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可就成全你們?!?br/>
出掌加入了黃游手與無情姥姥的混戰(zhàn)。
幾丈方圓的巨石,便有兩處打斗。
巨石下的蒙面男女和漁翁看得眼花繚亂。
漁翁看著身旁一對蒙面男女道:“你們?yōu)楹尾粨屜妪埖??!?br/>
只聽那蒙面女子道:“我們對襄龍刀沒有興趣?!?br/>
漁翁輕輕一笑道:“世上只有一種人才對襄龍刀不敢興趣?!?br/>
蒙面男子道:“什么人?”
漁翁道:“持真襄龍刀之人?!?br/>
蒙面男女身子一震,蒙面女子道:“不知前輩的話是什么意思?”
漁翁撫須輕輕笑道:“我什么意思你們心里自己清楚。”
三人正說著話,忽聽一聲慘叫,一個人從巨石上摔落下來,跌落在地,痙攣幾下后便死去。
蘇冬梅嚇得一驚,只見那男子不是黃游手是誰。
眾人抬頭向巨石看去。
只見孟鈺和白玉簫仍與黑衣人打得難分難解。
而無情姥姥與莫光光正和一個灰發(fā)老者打斗。
蘇冬梅看到那個灰發(fā)老者喜道:“是老前輩?!?br/>
漁翁道:“小姑娘,你認識那老者?”
蘇冬梅點頭道:“他曾被關押在蘇家莊的密洞里,我的武功便是他教的?!?br/>
漁翁皺眉道:“飛火神君!”
蘇冬梅和蒙面男女一聽不禁驚聲道:“他便是飛火神君?”
漁翁道:“沒錯。”
蒙面女子道:“他不是被關押在蘇家莊的密牢中?怎么會出現在這里?!?br/>
蘇冬梅咬牙切齒道:“因為他的手下將他從蘇家莊救出,他便殺了蘇家莊上下數百條人命,還有將我爹擄走?!?br/>
蒙面女子驚嘆道:“原來蘇家莊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故?!?br/>
蘇冬梅怒容道:“這都是因為飛火神君,我要殺了他?!?br/>
只聽又是一聲慘叫,又一個人從巨石上落下,漁翁和蒙面男女一看,發(fā)現是無情姥姥,她亦和黃游手一樣,掙扎了幾下便一動不動。
漁翁皺眉道:“飛火神君的獨門絕技赤焰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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