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就這樣直接闖入烈陽城內(nèi),是不是太草率了!”雷正清一行在山中穿梭,不時驚得林中野獸亂竄,歸刃不明雷正清為何就這樣進入烈陽城,就算蔣幕隱受了傷,可這里畢竟是人家的地盤,這樣的貿(mào)然闖入,也難免入了敵人的埋。雷青并沒有回答,此刻正眉頭緊皺,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從剛才戰(zhàn)斗結(jié)束后他就一直臉色凝重,眉頭緊鎖,眾人見他不說話,凝神思考,定是想到了什么,也都沒有再問,想必,雷正清定有他的考慮。“壞了!不好!”坐在風(fēng)獸上的雷正清突然間一拍大腿,驚得眾人也是心中一跳?!霸趺戳耍状蟾?,你是想到了什么么?”玉香公主關(guān)切的問道,一雙明眸滿含柔情?!拔覀冎杏嬃耍 崩渍弩@叫道,“剛才那人不是蔣幕隱!”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迷惑,驚詫,兩眼不解的看著雷正清,“大哥,你是打架打得糊涂了吧,那人身手不凡,和蔣幕隱有九分九的相似,不是蔣幕隱是誰?”行云在一旁問道,這也是眾人迷惑的地方,紛紛看著雷正清?!澳阏f的不錯,數(shù)十年前我們見到他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如今他依然沒變,可是數(shù)十年之前,你可曾記得他所用的兵器以及神通是什么?”雷正清提醒道,它似乎確信那人不是真正的蔣幕隱。行云聽雷正清這么一說,頓時也思考了起來,啪的一拍風(fēng)獸的背,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數(shù)十年前那老頭和蓬丘洲雄伯不和,曾經(jīng)大打出手,我記得用的是什么火爐子,使用的神通好像也不是今天所見,莫非,他又得到了新的神兵和秘訣?”
“嘿嘿,恐怕不是什么新的秘訣和神兵,而是,他本來就會,你們忘了么,那神兵洪荒索,威力絕倫,失傳了近千年,就算是他新得到的,可是短短數(shù)十年怎會運用的如此嫻熟,再想想那幻云洞主當(dāng)日,控制血浮屠時,若不是他還沒有完全掌控,豈會這么容易被我擊潰,”雷正清說出了當(dāng)日的種種細節(jié),神兵認(rèn)主,一旦上一代主人死去,很難在被人降服,若是蔣幕隱在短短幾十年內(nèi)降服了洪荒索并嫻熟運用,那這洪荒索絕不會被列為九大神兵之一,也不會千年不現(xiàn)江湖,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有人在長時間的祭煉它,使之臣服?!按蟾?,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那人不是蔣幕隱,那究竟是誰?”行云急脾氣的問道。“蔣幕隱當(dāng)年使用的是他的家傳神兵,紫耀焱爐,而且所用的根本就不是飛龍手,而是焚天神掌,與今日那人一點也不像,”他緩緩分析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今天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要去匯合的降龍使,冠龍冠大人!”“什么,不可能!”這一句話出自兩個人口中,一個是孫烈,另一個是玉羽太子?!肮邶埓笕耸歉富视H封的降龍使,而且是父皇的心腹,怎么會是他!”玉羽驚道,他不相信雷正清的話,轉(zhuǎn)頭向?qū)O烈望來。
“不錯,冠大人確實是我等的楷模,他曾經(jīng)還救過在下的命,怎么會是他,況且,況且冠大人是執(zhí)法使之首,手握重權(quán),皇主對他如此器重,怎么可能是他!”孫烈不信,他和冠龍,金不還一樣,同是執(zhí)法使,且他身為身為九大執(zhí)法圣使之一的玄武使者,對執(zhí)法殿內(nèi)的規(guī)則是在清楚不過,冠龍身為執(zhí)法首領(lǐng),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他越想越心驚?!昂?,孫老弟,我知道你和冠龍使者的交情,不過,你再想想,這里發(fā)生的一切,我估計,真正的蔣幕隱此時還在城中,并且有可能身受重傷,否則,為何焱洲大陣遲遲未開,若真是蔣幕隱要反,他會束手待斃么,恐怕我們今日早就被他的重兵伏擊,可是至今為止,只有他一人前來阻止,這不是很奇怪么?。俊崩渍迓f道,孫烈一聽,雷正清分析的有幾分道理,可他始終不愿相信,冠龍會干出這等賣國求榮的事來?!鞍?,其實我也不愿相信是冠大人,不過,那飛龍手法,的確是他的家傳絕技,世間除了他,沒有人會,相傳,那是因為他的家族內(nèi)血脈中潛伏著龍血,覺醒之后,才能施展出此功的真正威力,況且,那蔣幕隱年事已高,很多事都早已不再過問,怎會只身親自前來!”雷正清又說道,他神色亦傷,有種說不出來的情緒?!霸懔?,那,那如果是真的,冠龍豈不是已經(jīng)逃了,說不定他已逃回皇城,天哪,父皇豈不是很危險!怎么辦,怎么辦?”玉香一驚一乍的叫道,她才意識到玉龍南會身陷危險之中,焦急萬分。
“公主不必驚慌,莫將這就飛鷹傳書,定能在冠龍之前趕到!”孫烈說著就要解封一只被封印在他兵器中的傳書神鷹?!皝聿患傲耍崩渍逋蝗徽f道。“為何!這飛鷹是擁有天下第一極速的鸞翼凰鷹,無人能及,怎么會來不及!?”孫烈不解,濃眉緊皺?!肮邶埣热桓疫@么做,那么說明他定然做了充足的準(zhǔn)備,恐怕,皇主身邊也已經(jīng)安排了人,此刻說不定………………”他沒有說下去,聲音低沉?!笆裁?,難道…………”眾人臉色都變的難看起來,“不行,我們要立刻返回!”孫烈一聲咆哮,就要掉頭回轉(zhuǎn),玉羽玉香二人也準(zhǔn)備掉頭返回。“孫將軍,此事不要沖動,皇主身邊高手如云,不會那么輕易就……,何況就算我們現(xiàn)在回去,又能做些什么,只怕到時更會中了埋伏,”雷正清連忙勸住孫烈,怕他一時沖動,“我們已經(jīng)來到了烈陽城,不如,我們先進去看個究竟,如果真的想我猜測的那樣,那我們到時再會合蔣幕隱的實力,營救主上!”“可是,萬一……皇主他……”“放心,以皇主的實力和部署,相信天下間能傷他的,還沒有出生!況且還有眾多高手護衛(wèi)!”“父皇!”玉香一聲嘆息,滿眼擔(dān)憂,神色凄然。
天洲皇城“主上,今日大典,一切都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左丞相在玉龍南身后出現(xiàn),躬身稟報?!斑恚獣r到了,就開始吧!”玉龍南看了一眼那祭臺,時辰快到了,今天是祭祖大典,為的就是祈求先祖庇佑,祈求上蒼賜福,保佑玉朝國運昌隆。玉龍南今天一身黑色鑲金邊的龍袍,莊重肅穆,頭上紫金龍冠閃閃發(fā)亮,虎步龍威的一步步走向祭臺,眾臣分站在他身后的廣場上,等待吉時的到來?!凹獣r已到,大典開始~~~”小廝一聲洪亮的聲音喊道,大典開始,鐘鼓齊鳴。
“朕,秉承天意,順應(yīng)民心,祈求上蒼護佑吾國鴻運昌隆,風(fēng)調(diào)雨順;護佑吾國風(fēng)調(diào)雨順,國泰民安…………”玉龍南手執(zhí)三柱長香,神色莊嚴(yán),雙眼望天,一聲聲的祈禱著。就在這時,一個小廝跑到站在玉龍南身后的左丞相旁邊說了什么,然后匆匆離去,左丞相臉色無絲毫變化,繼續(xù)聆聽著禱告。“……保佑玉朝,萬代流芳!”最后一句,眾人同時出口,雄壯的聲音在整個廣場回蕩。一個時辰過后,祭祖完畢,眾臣回退,“主上,臣剛剛得到來報,說冠龍大人已經(jīng)回來了,就在殿外”,左丞相說道。“哦?快傳,快傳!”玉龍南剛回到大殿,還未來得及換下龍袍,就聽說冠龍回來了?!俺?,冠龍拜見主上!”大殿之下,冠龍單膝跪地,低頭說道?!翱煺埰?,愛卿辛苦了,快平身!”玉龍南親自走下臺階將其扶起,“愛卿此次一路勞頓,來人,賜座!”“主上,臣沒事,休息兩日就好了,只是,咳咳…………”他突然間咳出了一口鮮血,神色慘白,剛站起來幾乎又要栽倒。玉龍南趕緊扶住,“冠愛卿,你這是怎么了?”他露出驚容,關(guān)切的問道?!爸魃?,其實是臣受了些傷,那蔣幕隱,心狠手辣,臣中了他的埋伏!”冠龍面色慘白,聲音虛弱?!笆裁矗阍趺床辉缯f,快,傳御醫(yī)!”玉龍南抬頭大聲說道,神色焦急?!爸魃?,臣實在是有重要事情相報,不得不等候!“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卷軸,“主上,這是臣在焱洲獲得的情報和證據(jù),關(guān)乎社稷,臣不敢怠慢!請主上立刻定奪!”
玉龍南見狀,難得他的一片忠心,接過卷軸,“好,愛卿先坐,朕這就觀閱!”說著,他將冠龍扶坐在那木椅上,緩緩打開了那卷軸,一股暗淡的清香飄出,淡的令人毫無察覺,玉龍南沒有在意,依舊在看,他越看越心驚,依這卷軸上所訴,那蔣幕隱已然投敵叛國,并且將雷正清他們給困住,性命堪憂。“哼,好個蔣幕隱,想不到這么些年,他已然起了二心,當(dāng)年先祖是為了犒賞他蔣家,才會令他們可以有如今的聲勢,可他還是貪心不足,仍要造反!”玉龍南越說越氣,面色潮紅?!爸魃舷⑴?,還有一件東西給你,是公主要臣轉(zhuǎn)交給您的!”冠龍坐在椅子上,又在懷中摸索著,玉龍南平靜了神色,問道,“是什么?”玉龍南一聽是玉香送來的,立馬俯身探來?!熬褪沁@個!”“噗!”突然間,玉龍南胸口間被插進了一把明晃晃的黑刀,一道黑血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