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施盼送的?”
何圓圓的話就像是一顆地雷,炸的坐在后面的朱雨三人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們的目光統(tǒng)一看向了施盼,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五十多萬的車,她說送就送?
“你們是親姐妹嗎?”李靜腦子一抽,問了句。
她們明明知道兩個人都不同姓,是親姐妹的可能性不大。
但能親密到送對方這么貴的車,除了親姐妹,她是真的不敢相信沒有血緣關(guān)系也舍得送。
“不是親姐妹,但勝似親姐妹?!笔┡位卮鸬?。
圓圓于她而言,很重要。u
defi
ed
李靜酸了。
董香如也酸了。
朱雨只覺得很驚訝。
五十多萬的車隨隨便便就送出去了?
那施盼家底得厚成什么樣?
難怪她們家里人都在京市安了家,原來是有底氣。
第一次,朱雨感受到了貧富差距。
這幾年京市經(jīng)濟飛速發(fā)展,特別是各種商業(yè)經(jīng)濟發(fā)展的特別快,有的錢能富得流油,窮的人依舊很窮。
她覺得,施盼很有可能就是富得流油的那種人。
錢,一般都是流向有錢人。
像她們這種正常上著班,拿著死工資,偶爾工會出色得獎和年底有獎金的人,除了省著點,也沒有別的什么能存錢的方式了。
對此,朱雨也不覺得有什么好嫉妒的。
能賺到錢也是個人的本事。
這時的董香如、李靜心里對施盼更是有了一個新的認(rèn)知。
施盼家有錢。
她家特別有錢。
“施盼,你家里這么有錢,怎么會舍得你把你送到特戰(zhàn)隊這種辛苦要命的地方?我還以為有錢人家的孩子都等著接手家里的生意?!崩铎o試著問。
“我并不覺得特戰(zhàn)隊辛苦?!笔┡位卮?。
“是我膚淺了?!?br/>
李靜頓時沒話再問。
她進特戰(zhàn)隊,是高中畢業(yè)后讀不進書,離一本線還差點距離,就報了特戰(zhàn)隊,后來經(jīng)過訓(xùn)練便留了下來。
而隊里,有很多人跟她一樣。
于是,基地里許多人便習(xí)慣性的認(rèn)為進特戰(zhàn)隊都是因為沒有別的好去處,且家庭條件又一般的年輕人選擇的地方。
施盼是個例外。
她不算。
到了京市,施盼和朱雨幾個人約好了晚上吃飯的時間和地點后,就跟何圓圓回了一趟湘湘花店。
“阿姨知不知道你休息半個月?”何圓圓問。
“不知道,還沒有告訴她?!?br/>
“那我?guī)闳ソo她一個驚喜?!?br/>
說著,兩人直奔向了花店。
現(xiàn)在是下午時間,她們剛到店門口,就發(fā)現(xiàn)門外丟了滿地的鮮花。
這些花看起來還很新鮮,但像是被人惡意破壞過,花瓣散落一地,有些花枝被踩斷,看起來很是可惜。
“這怎么回事?這么好的花怎么給丟了?”何圓圓把車停在旁邊,低頭一看,還有些不解。
施盼目光鎖定在花店里面,目光沉沉。
她先給110打了個電話,然后一把打開車門沖進了店里。
花店也一片狼藉。
滿地滿地的鮮花被毀壞,花瓶碎裂,整個地面上都是水漬,半點不見之前的繁花錦簇。
十來個電話大氣都不敢出,默默的在一邊收拾。
而在收銀臺邊,一個男人理直氣壯的在柜子前翻抽屜找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