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戰(zhàn)士?”魚干喘著粗氣呼哧呼哧的,臉也由原來的微紅變的煞白,感覺是受了驚嚇,倒是不至于累成這樣了。我也就奇怪了,他怎么就那么累呢?打我的時候那魔法嘩啦嘩啦的,不知道的以為他吃魔法長大的?,F(xiàn)在才爬一個山,就累成這樣。我就覺得他到底是不是個男人。還是因為他是布甲職業(yè),整日被魔法寵慣了,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虛了。哎,他晚上在房間里也呼哧呼哧的到底干了點什么啊“嗯,我是戰(zhàn)士。學的工程專業(yè)。我喜歡器械,所以喜歡造點什么小東西?!?br/>
“那你還是挺厲害的啊?!濒~干竟然開始奉承起了亞瑟王。這讓我心里多少有些酸酸的。
“那你覺得我厲害嗎?魚干?”我操著一副非常無辜的樣子,睜著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魚干。
“你?你泡妞厲害?!?br/>
“誒,你這”在這一瞬間我竟然不知道用什么話來形容魚干了,我還是書讀的少,如果我小的時候再讀些書,最起碼跟魚干斗嘴應(yīng)該是不在話下。
“也不知道艾蘭娜現(xiàn)在在干嘛呢?你說是吧,奧古斯汀?”魚干壞笑著說。
“艾蘭娜”我瞇了瞇眼睛,“你給我閉嘴!”我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白了一眼魚干,扭過了頭去。心中無比的害羞。
“呦呦呦,奧古斯汀害羞了嘿,洛丹倫的小王子啊。哈哈哈”
“你就是個混蛋魚干。”
“誒,艾蘭娜是誰?”一直在前方領(lǐng)著我們下山的亞瑟回頭問道。
“呃,我的戰(zhàn)友”我竟然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形容艾蘭娜,雖然我們彼此中意,可畢竟我們沒有成為情侶對啊,我們還不是情侶。是時候去向她表白了,告訴自己的心志,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我可是我覺得,既然她對我是有那份心的,就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拒絕我。畢竟我也是有身份的人,可是身份不身份,這跟她會不會同意我貌似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
“誒,亞瑟,你當時為什么會被囚禁到贖罪島?!?br/>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被囚禁到贖罪島,那天父親發(fā)了好大的脾氣,好像是因為吉爾尼斯的戰(zhàn)爭。我請求帶兵出戰(zhàn),可是父親卻沖我大吼道說我整天除了戰(zhàn)爭便不知道別的了。我當時只想為了吉爾尼斯做一些事情,可是父親卻大怒,命令部下把我關(guān)到了贖罪島,一直到了今天。真的不知道父王當時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果讓我領(lǐng)兵出戰(zhàn)或許還能戰(zhàn)勝到最后一刻,也不至于導致吉爾尼斯成現(xiàn)在的模樣。”亞瑟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或許你的父親有難言之隱呢”魚干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我。吉恩國王似乎和我的父親泰瑞納斯是一樣的,他們都做了同樣讓人捉摸不透的事情,吉恩國王無緣發(fā)脾氣囚禁亞瑟,而我的父親似乎知道了阿爾薩斯的背叛,保全了我。相比較這些,更讓我奇怪的是這個從一開始就出現(xiàn)的麥迪文的后人的不知道姓名牧師究竟是誰,這個叫做“魚干”的牧師他為什么總做出一副洞察一切的樣子,但是心中明白嘴上卻只字不提。他就像是一個隱患一樣在我的身邊,如同一個炸彈一樣,似乎只要有一點火星就能爆炸,這樣的人,如果當朋友那么會讓你沒有任何的隱私,如果當敵人,那么他了解你所有的東西會從各方面下手,是一個危險之極的人物。在現(xiàn)在看來他似乎沒有要與我為敵的打算,不知道以后會不會有。我這并不是帶著有色眼鏡看人,而是那種每個人都該有的疑問,這種疑問不是主觀的而是客觀的,全部取決于他帶給我的那一抹抹別樣的感覺。不論怎么樣我還是不能完全的信任他,因為他也從沒有信任過我??傊谖铱磥磉@都是一樣的。
“或許是吧”我喃喃了一聲不想多說話。生怕再流露出一絲的感覺讓魚干察覺。
回去的旅程沒有什么可敘述的東西,因為平淡無奇,如果非得從這平淡中找出點什么有趣的東西,那就是我們和亞瑟說了好多話。也許囚禁的生活是苦悶的,是干燥的。可是并沒有聽到亞瑟在抱怨什么,似乎這不是一種囚禁,而是一種磨礪?;蛟S這當真是一種性格上的磨礪吧,孤獨就像一個劊子手一樣在暗地里不停磨刀子,能夠忍受這種苦楚的人,再出來之后還能鎮(zhèn)定自若泰然處事,這樣的人如果不成為一代人王,那么恐怕這世界中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承擔這種大任了?,F(xiàn)在,在吉爾尼斯王國最危難的時候他回來了,這恐怕就是他的宿命吧。
到了暴風城后,并沒有我想象的什么歡迎儀式,也沒有我想象的那些隆重的禮節(jié),暴風城的城門竟然和平常沒有什么區(qū)別,依舊是往來不絕的勇士,還有沿途叫賣的商販。
亞瑟并沒有在意這些,依舊微笑著往暴風城中走去。過了英雄谷進了貿(mào)易區(qū),往右邊轉(zhuǎn)彎正準備過運河的時候,我看到了我心中希望的場景。雖然沒有那么多人,并不隆重。可是只要一個人的出現(xiàn),就足以替代這所有的一切――吉恩?格雷邁恩國王。
m最;新%章:節(jié)上y、酷/匠網(wǎng)
吉恩顫顫巍巍的站在運河邊,靜靜的運河在他的面前平穩(wěn)的流淌。沒有波紋只有平靜。他微笑著,注視著我們,我此刻覺得這個飽經(jīng)滄桑的老人臉上的微笑勝過了這世間所有的表情。亞瑟看見吉恩,沒有太多的表情,他緩緩的胯下自己的坐騎,往吉恩身邊走去。
“我的孩子……”
“父親……”
沒有過多的語言,也沒有埋怨和不安。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為了不打擾他們溫馨的時光,也是為了我不想難過。我決定去見見我的心上人,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
可是經(jīng)過了一番嚴峻的思想斗爭,我還是決定騎著馬出去找那個魚干。為的就是想了解一下這個神秘而又危險的人物。剛剛到達艾爾文森林之后他就離開了隊伍,不知道去了哪里。到了現(xiàn)在是時候該去真正的了解一下他了,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終究是不好的。
唉魚干,這個神秘人怎么會起個這種名字呢,每次想到他的名字我就覺得逗。
魚干愛釣魚,我便沿著小溪慢慢的找尋著,一來是防空一下心靈,二來是欣賞一下美景。三來才是去找魚干。
走了沒多久,遠遠的看到兩個人在河邊坐著,好像是艾蘭娜和魚干。
“這糟老頭子!啊啊啊!”雖然我知道魚干很年輕??墒牵揖褪且兴项^子!氣死我了。
我的心里如同五味醋一樣的酸。我在這一瞬間回憶了所有明仁智者所說的經(jīng)典名言,才終于平靜了心里。慢慢的走向這倆人……
“你們這是在干嘛”我強忍著怒氣,皮笑肉不笑的問道。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我見到他們獨處了,艾蘭娜明白了就是我的人嘛。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還敢這么囂張。
“啊!奧米!”艾蘭娜看到我后大叫一聲,連忙向我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我?!皧W米你終于來了,我快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在這一瞬間,我的心被融化了,先前的一切急躁與不安都戛然而止。換來的滿是甜蜜和溫馨。艾蘭娜,你甜蜜的愛就是珍寶,我不屑與帝王對調(diào)!
正當我和艾蘭娜溫馨纏綿的時候,我甚至都已經(jīng)快吻上她了,她也默許了,她閉上了眼睛。抬起了額頭。這是一個多么千載難逢的機會,估計不知道是我修了多少的福才換來這一刻的纏綿。不幸的是,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從水下傳來。那“糟老頭子”猛的拽著魚竿,往上死死的拉。他用盡了他最大的力氣,臉憋得通紅??磥磉@條魚的重量可真的不小。
“這是一條什么魚啊?鯊魚?艾爾文森林還有鯊魚?”我疑惑不解,連忙跑到魚干的身邊。
“快幫我啊。這估計是個好大的魚,快幫我拉上來!”魚干叫喚著。情況似乎真的很糟糕。魚干這個時候已經(jīng)被弄的左右搖晃。估計快被帶到河中了。我慌忙的跑過去,拉著魚干的胳膊就往上猛的一拉。
撲通一聲,一個如同海豹的東西猛的越出了水面。我們被濺起的水花弄了一身濕。我們慌忙的用衣袖擦拭著身上和臉上的水。
“這是什么?為什么…”艾蘭娜還沒問完。那個如同海豹的東西在空中瞬間變成了一個獵豹,向艾蘭娜撲過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