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別胡思亂想,有yan小姐給你治療,你還怕腿部的疾病好不了?”
顧安西寬慰道。
“也是,我相信漂亮姐姐會把我治好的?!鳖櫰渎曋匦陆o自己打氣。
漂亮姐姐那么信任他,甚至為了他,甘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要是他就這么輕易地放棄了,那她得多失望??!
顧其聲害怕見到席煙露出那抹失望的眼神。
她的眼神那么有神,就好似天邊最璀璨的星星似的,怎么可以摻雜著一絲的瑕疵呢!
“姐姐,上次的那個醫(yī)療事故,我一直都覺得不是漂亮姐姐做的,你能不能幫忙查查,會是誰干的這種事?”
顧其聲忽而拉住顧安西,一本正經地跟她提起了這件事來。
顧安西先是一頓,隨后很快就穩(wěn)住了心緒,她“害”了一聲,“這件事我也一直不認為會是yan小姐做的,但是……”
“但是現(xiàn)在的種種證據(jù)都在指向她。”顧安西有點為難了。
“這證據(jù)一定不真實!我懂得黑客技術,我之前黑進去看過,這個監(jiān)控是被人動過手腳的!”
顧其聲握著拳頭,臉色有點凝重。
“我懷疑我們其苑有人潛入進來了!”
顧安西的心頭一緊,一股不安的預感油然而生,面對著顧其聲這么義正言辭的話,她的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
“其聲,會不會是你太敏感了?”
“不會!”
顧其聲堅定不移,“你別忘了,外界有多少人想要挑撥我們顧家和傅家的關系,這次一定也是沖著這個來的!”
顧家這幾年在傅氏的幫助下,在南城也有起色。
商圈的蛋糕就這么大,一家得勢,勢必就會有另外一家倒臺,所以難免會觸碰到有些人的利益。
所以歷年來暗中想要挑撥顧家和傅家關系的人比比皆是。
可他們哪能想到,這顧其聲和傅忱之間的關系,哪里是他們這些下三濫的人可以隨便挑唆的。
“這……”
顧安西顯然是沒想到顧其聲會想的這么遠,在慶幸的同時又擔憂顧其聲會發(fā)現(xiàn)其他的端倪。
她這個弟弟自幼就聰明,這次他會黑進監(jiān)控,也是她沒有想到的。
“好了其聲,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吧?!鳖櫚参髋膭裾f。
這一晚,注定是個不平凡的夜。
顧安西翌日一大早就起來了,約了人很早就出了門。
席煙也起得早,今天她要去研究所研發(fā)下一種藥。
“席煙姐姐!”
蘇明燦早早就在研究所門口等待,一見到席煙就滿心熱情的打招呼。
前幾天席煙給他留下的任務,他剛好在昨天完美完成。
席煙走過去檢查他的作業(yè),蘇明燦雖然還只是個大學生,但是在醫(yī)學上的天賦是可以讓人看得到的。
就看他整理出來的這幾個樣本,席煙就不得不稱贊他一句好。
“整理的不錯,花了幾天?”
“四天,比預計的要多一天?!?br/>
蘇明燦有些尷尬,這里的藥劑實在是太分散了,他花了兩天的時間才把他們的種類給分好。
“不錯了,我以為你要更久呢。”
席煙笑了笑,她看著整齊如新的研究室,忽而心里就更有了動力。
有個小助手在邊上幫幫忙,是個很令人舒服的事情,可以免去不少的不必要的麻煩,那些瓶瓶罐罐的瑣碎事情,她基本都留給蘇明燦去做。
席煙很是好奇,這么寶藏的一個助手,傅忱是在哪兒找到的。
“席煙姐姐,這個HRT和VRI放在一起,會不會有排斥效果?”
蘇明燦看著席煙做實驗,還覺得有點好奇,他之前在書本上看到過這兩種藥放在一起之后的化學反應。
好像是會相互排斥的。
可是看著席煙把這兩個放在一起,不免提醒一句。
“單純的把這兩種成分的藥放在一起,那的確是會產生化學反應,但是如果,把這兩個成分提純了,然后再放在一起,這是會有意想不到的療效的?!?br/>
面對著蘇明燦如同好奇寶寶一般的樣子,席煙更是耐著性子的給他做講解。
她一邊說,一邊用實踐來證明。
“這兩種藥都要刺激神經的療效,只要這藥控制的得當,這個毒還不是手到擒來?其實在我們藥劑師的眼里,這世界上沒有哪一種藥是絕對有毒的,只要適量,那都是救命的良藥?!?br/>
席煙晃動著手中的管子,原本紅色的藥劑,瞬間變成了白色。
蘇明燦驚訝的嘴都快要合不上了。
“真厲害??!”
這些知識可都是書上沒有的。
“學醫(yī)不能太死板,很多手術都是要臨床驗證的,你還太年輕,我現(xiàn)在跟你說這些,你可能會聽不懂,但是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也許就會明白了?!?br/>
席煙把藥劑倒入一邊的容器內,看了一眼蘇明燦,沉聲問道:“你多大了?”
“還有兩個月,我就滿十八了?!碧K明燦的臉上紅撲撲的。
席煙微頓,“那也不簡單了?!?br/>
“席煙姐姐,你呢?”
“上個月剛十八?!?br/>
話音剛落,蘇明燦看向席煙的眼神就更加充滿了敬佩。
他一直都以為席煙會比他大很多的,搞了半天居然是個同齡人。
“你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我唯一的偶像了!”
蘇明燦的眼里滿滿都是羨慕。
這都是什么過人的天賦,居然能有這么厲害的本事。
“那我可得更加努力了,可不能讓我的小迷弟對我失望!”席煙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諾大的一個研究室,兩個人一邊研究著藥物的化學反應,一邊做著記錄,席煙突然很享受這種有個人在自己邊上的感覺。
很快,一支藥劑就被配制出來了。
席煙晃了晃手上的藥劑,正打算親自嘗一嘗,還沒等碰到,就被蘇明燦一把給握住了。
“怎么了?”
“三爺說過了,不讓你以身試藥?!?br/>
蘇明燦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鏡,一臉的嚴肅。
席煙:“……”得!這還得處處受限制。
蘇明燦接過藥劑,把這只藥給一邊的小白鼠喂下。
小白鼠喝下去后特別的平靜,既沒有心率的加快,也沒有其他的不良反應,就好像吃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零食似的。
“奇怪,這未免也太安靜了。”
蘇明燦有點驚訝,按照道理,是藥三分毒,不可能這么平靜的。
“時間還沒到?!毕療熾p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的看著。
果不其然,等十分鐘后,這小白鼠果真是有了反應,開始在籠子里躁動不安,上躥下跳的。
“怎、怎么回事?”
蘇明燦立刻轉過頭去問。
席煙瞇了瞇眼,“化學反應,看來這個劑量我們把握的不對?!?br/>
席煙拿出本子,在上面勾勾畫畫,很快又是一個全新的配方躍然紙上,“你去準備這幾個藥劑,準備下一場實驗。”
“好!”
蘇明燦連連點頭,立刻就去安排。
席煙戴上手套,拿出那只小白鼠,給它進行緊急救治。
在她的一番操作下,剛才還躁動的小白鼠,瞬間就安靜了,趴在一邊乖巧的很。
“辛苦你了,下次不會讓你這么痛苦了?!?br/>
席煙給它順毛。
小白鼠蜷縮在一起,似乎是聽懂了席煙的話似的,兩只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
“乖!”
把小白鼠重新放回籠子里,席煙舒展了一下懶腰。
蘇明燦給她把準備工作都做好了。
一上午的時間,兩人都是扎堆在實驗室沒有出來的。
直到中午,傅忱的電話打來,席煙這才稍稍休息了一會兒。
“這里交給我就好,你快去忙吧!”
蘇明燦心知肚明,急忙把席煙往外推。
“有什么問題隨時聯(lián)系我?!毕療熥隽藗€打電話的姿勢。
出了實驗室的門,就看到傅忱正在等著她,席煙上前敲了敲車的玻璃。
“上車?!备党览_車窗,沉聲道。
席煙繞過車頭,坐上了副駕駛。
“今天挺早??!”
現(xiàn)在也才剛過十二點,傅氏集團離研究所有一定的距離,看來傅忱趕過來也是不容易的。
“正好在這附近談合作而已,順道來接你吃飯?!备党啦灰詾橐狻?br/>
“順道?正好?”
席煙瞇起了眸子,“傅三爺還真是厲害呢,不陪合作方吃飯,跑來特地接我?”
“其實你也不用說的那么含蓄,我知道你的心里都是有我的呢!”
席煙一臉的嬌羞樣。
傅忱:“……”
“席小姐現(xiàn)在的戲這么多,難不成假戲真做了?”
席煙嫵媚的笑了,“可不是嘛,一個月一百多萬的工資,我可不得全部身心的投入在里面?不然某些人又得找機會克扣我的工資了!”
“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
席煙的一句話問的傅忱瞬間所有的熱情都沒有了。
還真是不能指望這個女人對他能說出什么溫柔的話來,不戳他心窩都是恩賜了!
車子平穩(wěn)的停在一家中餐廳門口,兩人下車去吃飯,席煙點了一些招牌菜,托著腮幫子,晃著腿在等待。
“席小姐?”
忽而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二人時光。
顧安西難得出來吃頓飯,“一不小心”就遇上了席煙和傅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