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宋芳,我沒有繼續(xù)的在眾人面前羞辱她,不過在離職之前給她一點警告也就算報仇了。
出來后,見冷雪岑的車還沒有離開,透過車窗我依稀看到她似乎在和什么人打電話,不過在看到我出來后,馬上就掛斷了。
拉開車門,我坐了進去,冷雪岑沒好氣的對我問道:“你那狗窩里還有什么要拿的東西嗎?”
我知道冷雪岑所說的狗窩是什么意思,無非就是指的我現(xiàn)在租住的房子,雖說這幾年在天都市,我沒有攢下什么東西,但租我房子的劉姐對我可以說很是照顧,每月五百元的房租本來就不多,為了減少我的負擔(dān),她還特意免除了我的水電費用,為了報答劉姐,只要一有閑暇時間,我就給她的女兒王欣然補課,因此幾年下來,我們相處的也算是其樂融融。
在我眼中,劉姐是一個苦命的人,不到三十歲她的丈夫就因為吸毒過量去世了,為了不讓王欣然受欺負,這么多年她愣是一個人抗了下來,沒有選擇再婚,今年王欣然更是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入了天都醫(yī)學(xué)院,這里面的原因我曾聽王欣然說過,就是想研制出抵制毒-品的藥物,來造福社會。
如今我和冷雪岑簽訂了協(xié)議,就算五年以后合同到期,估計我也不會選擇留在天都市,所以在心里我還是很想在臨走前見劉姐和王欣然最后一面的。
“怎么沒有重要的東西,去天東區(qū)天府路萬方小區(qū)?!蔽覍溲┽f道。
“萬方小區(qū)?”冷雪岑重復(fù)了一遍后,沉默了幾秒:“就是那個二十多年的老樓區(qū)?”
我聽得出冷雪岑語氣中的不屑,說實話我真沒想到冷雪岑會是這樣的人,早知道她是這副德性,當(dāng)初老子就是算是窮死、餓死,也肯定不會和她簽訂什么結(jié)婚協(xié)議。
“老樓區(qū)怎么了?那也能住人!”我懟了冷雪岑一句。
原以為冷雪岑會繼續(xù)和我吵嘴,哪怕回頂我?guī)拙湟残校瑳]想到這家伙居然沒有說話,抬手發(fā)動車子后,就開了出去。
一路上,我們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我知道冷雪岑還在為我在中介里罵她是傻逼的事情耿耿于懷,不過她也不算虧,至少還扇了我一耳光,也算扯平了??晌揖褪强床粦T冷雪岑高高在上的樣子,總覺得自己生在富裕的家庭里,就有天生的優(yōu)越感,又不是她自己憑本事賺來的,憑什么瞧不起別人。
“破路!真不知道這里的人平時怎么活的!”冷雪岑駕駛著奧迪車憤憤的埋怨道。
“怎么活都是活,至少心中沒有雜念,不像某些人,為了爭奪財產(chǎn)假結(jié)婚?!北緛須饩筒豁?,現(xiàn)在聽到冷雪岑這么講話,我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蘇銳,你別太過分,你剛剛罵我的事情我還沒和你算賬,再胡言亂語我就扣你錢,兩萬塊晚上你必須給我轉(zhuǎn)過來,否則就按照違約處理!”冷雪岑氣的小臉通紅。
尼瑪。。。老子說的明明事實,這貨開口就要兩萬。為此我心里很是不滿。
“我靠!冷雪岑你也太黑了吧!再說協(xié)議上哪有這方面的規(guī)定?!蔽疫B忙質(zhì)問道。
“哼,協(xié)議第三十六條里有明確的規(guī)定,甲方有權(quán)增加條件,所以這一條是我后加的,現(xiàn)在我改變注意了,四萬一分都不能少!”冷雪岑一臉得意的解釋道。
聽到這話,我差點沒氣背過氣去,剛想開口,可又怕冷雪岑繼續(xù)追加錢數(shù),于是我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因為一句話就損失了四萬塊,我可不想把剛到手的一百萬全都退回去。
半個小時后,在我的指引下,冷雪岑將車開到了萬方小區(qū)的門口。隨后我倆便下了車,走了進去。
說好聽點是萬方小區(qū),可是這萬方小區(qū)根本就沒有物業(yè),也沒有園區(qū),只有十多棟已經(jīng)分辨不出樓體顏色的老樓杵在那里,路面上也是泥濘不堪,生活的垃圾到處都是,這讓踩著高跟鞋的冷雪岑走起來十分的費力。
“要不你就別跟我進去了,在外面等著吧!”我好心好意的提醒道。
“做夢,我還想看看你的豬窩是什么樣呢?!崩溲┽謿饣卮鸬馈?br/>
媽的,真是不知好歹,累死你個臭娘們,我在心里暗罵了一聲,沒有再搭理她,同時暗暗加快了腳步,很快就把冷雪岑甩在了身后。
要說這冷雪岑的脾氣真不是一般的倔強,明明看出了我的意圖,可她就是不開口,就那么咬牙緊跟著。當(dāng)走到樓下的時候,我回頭偷瞄了一眼冷雪岑的透明水晶高跟鞋已經(jīng)成了泥鞋,心里一陣竊喜,于是吹著口哨得意的走上樓梯。
劉姐家在三樓,是一間兩室一廳的房子,我平時所住的就是其中的一間臥室,剛走到二樓拐角的位置,就聽到樓上傳來一陣爭吵聲。
劉麗,你丈夫去世也十多年了,欠我董勇的十多萬,我也從來沒有張口要過,今天給你三個選擇,要么就把房子給我騰出來,要么你跟我結(jié)婚,我來照顧你們母女的后半生,然然長的這么漂亮,我這個繼父一定不會虧了她的,哈哈。。。。如果這兩點你都做不到,那你今天就連本帶利二十萬都給我還上,我董勇也是講理的人,你說對不對?
聽到這一段令人惡心的聲音,我和冷雪岑同時站住腳,互相的看了看,我沖冷雪岑搖了搖頭,表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接著,我趕緊走上去,劉姐的房門是敞開著,門口還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背心,右手臂上紋著一條龍的平頭青年。
見我站在門口沒有離開,那年紀和我差不多大的平頭青年,回過身沖我吼道:“看什么看!沒見過要債??!趕緊滾!”
“我擦,這是我家,老子回家不行?”不過看到那平頭青年兇的狠,我自然不敢把這心里的話說出來。
可是不等我答話,跟在我身后的冷雪岑這個時候卻開口了:“要債就好好的要你的債,管我們做什么?這里也不是你的家?!?br/>
我一臉蒙逼的回頭看了看毫不示弱的冷雪岑,真想把她的腦袋里打開,看看里面裝的都是什么東西,明明對方就不是善茬,沒想到冷雪岑一點也不慣他毛病,看來今天的事情要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