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弦走出了完美鐵匠鋪,強(qiáng)烈的陽光再次進(jìn)入了他的眼睛,趙弦也只得瞇起雙眼,抵擋陽光的照射,趙弦對此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他就納悶為什么鐵匠鋪都是紅黑交加的地方。
趙弦又瞥了一眼腰間的匕首,興奮道:“只要煉出人級低階元器我就能成為一級器師了!”趙弦越想,整個人就越加精神。
一級器師,雖說才一級,但對于趙弦來說卻是遙不可及,器師這個身份是極為讓人尊敬的,只要你對他好,他便可以幫助你所在的家族整體實力和經(jīng)濟(jì)急劇提升,這樣的好處誰不想去奪啊!
趙弦不知不覺便已經(jīng)走到商鋪,看著自家的商鋪,他實在不還意思再去坑了,他每次不論買什么都打過折,讓趙弦曾省了不知多少錢,可如今最后幾個月后的成人禮上,如果他沒達(dá)到武士級別,逐出家族是毫無異議的。
這時他陡然想到劉黃給自己的那一本武技,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武技,他對武技壓根就什么都不了解,如今一本無極擺在自己面前,而且還是本中階武技,趙家也只有三本中階武技,就連一本高階武技都沒有,可見一斑。
中階武技一般想練至大成是極為困難,趙弦停住了腳步,他如今不打算進(jìn)商鋪了,因為他自己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四個月的時間,突破到武士級別,對于天資并不出眾的趙弦來說,這無異于是難上加難。
趙弦想著瀑布的方向走去,這次他要在那里閉關(guān)修煉!
夕陽西下,一個少年在大樹和瀑布下不斷地變換著身影,每次他都要狼狽的從水中爬上岸邊,不曾改變。
他就是已經(jīng)在這整整呆了五天的趙弦,每天刻苦不停的修煉讓他的稚氣盡數(shù)褪去,趙弦躺在岸邊,嘴中啃著一塊排骨,不過一會兒,排骨可以說是精光無比。
趙弦生活習(xí)慣毫無改變,餐后甜點這個習(xí)慣更是不可更改,這幾天他找到一棵大樹,上面全是果子,很甜!而且吃后整個人還會精神好很多,所以他每天都要去吃幾個。
趙弦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天地元力頓時輕輕一抖,引元拳第一境界,元隨身動!
趙弦覺得如今狀態(tài)不錯,一拳直接揮出,帶著周身十丈的元力共同擊出,趙弦拳中包含著的元力比普通武士都要高上不少,但前提是身體好,因為這武技在武徒級別發(fā)出時,因為沒有武元,所以就要大幅度地消耗體力,第一次施展時,整個身體力量全部抽空,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能活動。
引元拳這個拳法可以說是精妙不凡,每施展一次,他的體力和對力量的掌握都要更進(jìn)一步,這無疑讓趙弦心中更加泛起了想成為武士的興奮與決心。
原來只是想庸庸碌碌地過完這輩子,可手錮改變了這一切,他要去尋找!找出那個讓他到這里來的神秘聲音的發(fā)出者,保護(hù)家族這個信念卻早已淡漠。
家族對他早已漠不關(guān)心,甚至自己可能會在這次成人禮上逐出趙家,到時,他就會跟前世一樣,毫無家可言了。
前世對家的渴望,今世怕也不能再實現(xiàn)了吧!趙弦兀自地想著。趙弦目前修為雖說無法精進(jìn),但他目前的體力可維持他發(fā)出兩次引元拳,但對于趙弦來說,這已經(jīng)是再好不過了。
趙弦走著走著,竟不知不覺地走到了目的地,只見一顆參天果樹就直接出現(xiàn)在趙弦身前,趙弦引元拳猛地一揮,直接打在了大樹樹干之上,幾顆果子掉了下來,趙弦看后,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趙弦連忙撿起了那幾顆果子,果子通體通紅,一絲時隱時現(xiàn)的金線繚繞在果子上,趙弦大口一張,幾顆果子頓時被趙弦三下五除二解決了,隨后盤膝而坐,整個身子是不是泛起了淡淡的紅色,最后消失不見。
一道聲音頓時傳來,“我果然沒看錯,這生炎果果然在這兒,咦!好像還有人?!币粋€鼠臉之人頓時出現(xiàn)在了趙弦身旁。
趙弦頓時起身,腳在地上輕輕一點,身子頓時閃出幾丈之遠(yuǎn),緩緩道:“你是誰?”鼠臉之人輕蔑一笑道:“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錢云,二級丹師!”
趙弦聽后頓時一驚,他沒想到自己對面的鼠臉男居然是個丹師,而且還是二級的。
趙弦面不改色,但鼠臉男下一秒便消失在了原地,一下子出現(xiàn)在了趙弦身后,一掌拍在了趙弦身后,趙弦瞳孔頓時一縮,身子被震出五丈之遠(yuǎn),一口鮮血陡然吐了出來。
趙弦這次真的怒了,什么二級丹師,那就是個屁!趙弦做人原則之一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人。他自己不覺得自己是什么善人,相反他內(nèi)心真正的性格是睚眥必報!
趙弦目前體力可以再發(fā)出一次引元拳,但如果一旦使用了,必定要一招制勝才行。
趙弦手心已經(jīng)冒出了汗,此時他的眼睛頓時一亮,因為那個錢云此時露出了一個破綻,而錢云此時卻并未發(fā)現(xiàn)。
趙弦頓時一拳轟出,天地的元力更是出現(xiàn)了躁動的現(xiàn)象,跟隨著趙弦的拳頭一起涌動,攜天地之勢轟向錢云,錢云對趙弦突如其來的拳頭給愣住了,他沒想到趙弦會發(fā)動反擊。
引元拳的發(fā)出也預(yù)示著趙弦體力的告罄,但趙弦如今被錢云壓在地上,錢云臉上更是布滿了不可思議之色,嘴角的鮮血與臉色的蒼白宣示著錢云的傷勢。
趙弦腰間的匕首被趙弦取出,直接貼近了錢云的脖子,錢云的脖子開始出現(xiàn)了血珠,錢云立馬感受到死亡的恐懼,驚叫道:“少俠饒命?。e殺我,求你了,我這兒有個秘法,我可以認(rèn)你為主,不要殺我!”
趙弦聽后,淡淡道:“快點施展!”錢云一咬舌尖,自己的精血飛向趙弦眉心,隨后沒入其中消失了,而錢云額頭出現(xiàn)了一個血色紋路,錢云緩緩道:“好,好了!”
趙弦聽后,強(qiáng)忍著身體的劇痛,站了起來,將匕首別好后,漠然道:“為我護(hù)法,否則的話,我殺了你!”趙弦眼中的殺機(jī)陡然出現(xiàn),讓錢云身體不禁抖了抖,立馬點頭稱是。
趙弦眼中的殺機(jī)卻在一瞬間渙散了,隨后暈倒在地,留下一臉驚懼的錢云,錢云頓時心想:找個生炎果卻遇到一個殺神,還被逼認(rèn)主,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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