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法國已經(jīng)三個月了,說不定林雪都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了吧?林薇想著,眼角有點濕潤。
肩頭的沉重讓她心緒扯回,林薇眨了眨眼,“柯晨。”
“怎么了?怎么哭了?”
“沒……”林薇胡亂擦了擦,“想起我媽了,今天是我媽的祭日?!?br/>
如果不是林燕萍和林雪,她的媽媽恐怕也不會死!
心底里的恨意不由的加深,加上林雪對她和她孩子的傷害,林薇心里突然做了一個決定……
“柯晨,我想回國了。”
而林薇媽媽的墓前,已經(jīng)有人替她祭拜了。
兩抹身影筆直的站立在墓前,蘇琦手拿著百合花彎腰放在墓碑旁,“媽,我來看您了?!?br/>
剛才宋柯晨突然給她短信,她才知道今天竟然是林薇媽媽的忌辰。
入秋后,天氣一天比一天涼,蘇琦縮了縮身子,祭拜情敵的媽媽,心里很不是滋味。
卻還是要裝出一副‘欲語淚先流’的悲痛模樣……
看著她眸中盈盈淚光,陸凡隨之將她攬入懷里,安慰道:“薇薇,別難過,媽不在了,可你還有我!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相信我!”
蘇琦側了側身子,心中卻是毫無波動。
她承認,陸凡很優(yōu)秀,可是終究不是宋柯晨。
每晚輾轉在他的身下,雖也有被撩撥的情不自禁的時候,可還是無法進入狀態(tài)。
隨著二人的背影漸漸消失,一個女人從后方墓群中走出。
女人全身包裹嚴實,帶著口罩,帽子也被壓的很低,一身寬大的衣服很不合身,看著十分邋遢。
唯獨帽檐下的那雙眸子,黑不見底,充滿陰郁。
女人死死的盯著陸凡他們消失的方向,喉嚨滾了幾下,發(fā)出的聲音沙啞瘆人。
“五十萬,幫我做掉一個人?!?br/>
……
晚上的時候,林森添邀請陸凡和蘇琦回家吃飯,林森添更在電話里老淚縱橫的道:“薇薇啊,今天是你媽的忌辰,爸想你了,和陸凡回來吃個飯吧?!?br/>
苦肉計不成,該打親情牌了?
蘇琦冷笑著:“不了,我有點不舒服。”
但令她想不到的是,這個老狐貍還真是陰魂不散。
她一直都有痛經(jīng)的毛病,陸凡皺了皺眉,“我記得你以前不會痛的,是不是著涼了?”
“可能是吧?!碧K琦疼的沒法說話,心里也擔心被陸凡識破。
于是道:“我去下衛(wèi)生間。”
剛要走,門鈴突然響了,外面?zhèn)鱽砹稚淼穆曇簦K琦攥了攥手,“陸凡,我不想見他!”
借著痛經(jīng),她急忙閃身進了衛(wèi)生間,這個時候,她根本沒精力應付。
通過這些天,蘇琦對陸凡是真的有些畏懼了……
這個男人,不僅手段高明,心思也很是縝密。
林氏集團的股份下跌,股東們的紛紛撤權,客戶的出走,員工的辭職,這一切切,都與陸凡脫不了關系!
蘇琦心里沒了底,總覺得在陸凡面前她就是個小透明而已,說不定對方也只是陪她玩玩,實在是可怕。
不過林薇的這個父親也是個狠角色,在知道林雪沒什么利用價值后,轉頭對她好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