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端著一個碗,里面不知道盛著什么東西,只見他鬼鬼祟祟,左顧右盼,似乎在躲避著什么人。
莫然心中一個激靈,趕緊示意上官雨晴和朱寶兒停住腳步,一起躲在了樹叢后面。
待這人走近,莫然一看,竟然是吳啟。
只見吳啟走進院內,輕輕的敲了敲席秋生的房門,不一會兒席莉開門走了出來。
“師公睡下了嗎?”吳啟見席莉開門出來,便小聲問道。
“爺爺已經睡下了,你有什么事嗎?你拿的這是什么?”席莉看著吳啟端著的東西,問道。
“這是師父剛才囑咐我給師公熬的藥,我已經熬好了?!眳菃⒌皖^看了看他手中端著的碗,又看了看席莉,連忙說道。
“可是爺爺已經睡了,要不等他醒過來再喝吧?!毕蛲堇锟戳艘谎郏f道。
“可是,師父交代過這藥必須要趁熱喝的。”吳啟面露難se的說道。
席莉看了看吳啟,又看了看屋內正躺在床上的席秋生說道:“那好吧,你把碗給我,我喂爺爺喝下。”
“好吧,給你。”說著,吳啟把端著的藥碗遞給了席莉。
席莉接過藥碗之后,轉身進入了席秋生的房間。
吳啟也跟著席莉一起走了進去。
莫然雖然不知道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看到這里,頓時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他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什么,就是心中開始莫名其妙的擔心起來。
吳啟是不是要對師公和阿莉不利?莫然心中想著。
想到這里,他便示意上官雨晴和朱寶兒,跟著他向席秋生的房間靠近。
可是,還沒等三人到達席秋生的房門前,便聽見從席秋生房間內傳出來‘呯’的一聲,似乎是碗掉在地上摔碎了。
三人聽到聲音之后,循聲望去。
只見不一會兒的功夫,席秋生屋內便綠光四she,窗子也被照的一片綠se。
莫然一看,心道不妙,便一馬當先沖在前面,跑到席秋生房間門口,他一腳踹開了房門。
只見吳啟,盤坐在地,手中端著一個玉制的饕餮,已經進入了入定狀態(tài)。
一股白氣夾雜著黑氣正從席秋生伸著的一只手中緩緩流出,流入了吳啟面前的一個玉制的饕餮嘴巴里。
席秋生躺在床上雙眼緊閉,似乎已經沒了意識,嘴角還殘留著一些藥渣,床前不遠處就有一個已經破碎了的碗。
很顯然是吳啟強行將藥灌入席秋生的口中,席秋生反抗不及,此時已經昏迷,甚至有可能已經中毒了。
而席莉昏倒在桌子旁邊,看桌子周圍的擺設,莫然知道席莉根本就沒有反抗過,這肯定是吳啟趁其不備,將席莉打昏了。
“吳啟,你在干什么?還不住手!”莫然蹲下身,連忙扶起席莉,他又轉頭看著吳啟,心中大怒,呵斥道。
可是,吳啟此時卻并沒有半點反應。
見狀,莫然將已經昏迷的席莉交給了旁邊上官雨晴:“你先照顧一下她?!?br/>
上官雨晴有點失落的回答道:“好吧?!?br/>
她看見莫然如此關心這個女孩,心中一股抑制不住的醋意翻起,但是如今事情緊急,她也不好多計較什么。
于是,她便和朱寶兒一起把席莉扶起,讓席莉先躺在椅子上。
莫然卻沒有注意到上官雨晴的反應,他握緊拳頭起身便要上前,準備強行阻止吳啟。
“不可!”一個聲音急促的傳了過來。
莫然回頭一看,不知什么時候門口已經有一個雍容華貴的美少婦站在那里。
莫然從未見過此人,連忙問道:“你是誰?怎么會在席府內?”
而這劉瑩看見莫然,調動異能,竟探測不出莫然的過去和未來,心中立馬明白了眼前的這位少年是誰。
“你是莫然吧!”劉瑩說道,“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趕緊救你師公,這才是最重要的?!?br/>
“那你剛才為什么要阻止我?”莫然不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陌生的美婦。
“現(xiàn)在別那么多廢話,按我說的做?!眲擃櫜坏媒忉屇恍闹械囊蓡?,急切的說道。
莫然楞了一下,這女的竟然比上官雨晴還要‘囂張’!
但他看此人并無敵意,又事關緊急,并顧不得許多,連忙點點頭。
“吳啟正在用玉饕餮吸取你師公的功力。”劉瑩解釋完,立馬指揮起莫然,“你站在吳啟側面,把你的一只手放在吳啟的百會穴上,另外一只手點在你師公的太陽穴上?!?br/>
說著,劉瑩又掏出玉狴犴:“配合著我的玉狴犴,這樣就可以把你師公的功力再傳回去?!?br/>
莫然聽完便不再猶豫,立馬站在了吳啟和席秋生之間,將自己的一只手放在吳啟的百會穴上,另外一只手點在席秋生的太陽穴上。
劉瑩對著手中的玉狴犴,念動咒語,只見玉狴犴冒起金光。
“你閉上眼睛,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眲撜f道,“我們一步一步來,先回傳體修修為到你師公體內?!?br/>
莫然按照這美婦人的指揮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我念一句,你跟一句?!眲撧D頭看著已經準備好的莫然,接著說道。
莫然點了點頭。
“ri月之行,若出其中?!?br/>
“ri月之行,若出其中?!?br/>
“星漢燦爛,若出其里?!?br/>
“星漢燦爛,若出其里?!?br/>
... ...
不久,神奇的畫面出現(xiàn)了!
只見,席秋生體內的白氣和黑氣通過玉饕餮進入到吳啟體內,并不停留,繼續(xù)流過吳啟的百會穴,又流過莫然的身體重新回到席秋生體內。
上官雨晴和小寶兒在一旁,都是看的目瞪口呆的。
而莫然此時也感覺到,一大股白氣和黑氣糾纏著經過自己的丹田,然后又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體修修為已經回傳完畢。接下來,再回傳意修修為到你師公體內。”劉瑩繼續(xù)說道。
莫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盈縮之期,不但在天?!?br/>
“盈縮之期,不但在天?!?br/>
“養(yǎng)怡之福,可得永年?!?br/>
“養(yǎng)怡之福,可得永年?!?br/>
... ...
“不好,這意修玄武回傳的過程中出現(xiàn)問題了。在莫然這里似乎過不去。”劉瑩吃驚的說道。
莫然此時,面se痛苦,頭頂冒著白煙,似乎在經歷什么極端痛苦的事情。
“他怎么了?”上官雨晴見狀,焦急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眲摕o奈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