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后的結(jié)果當(dāng)然不會是兩個小時,笑話,剛才那半個小時膝蓋就麻了好不,于是季華棠看著柯奕歡睡得迷迷糊糊的,自動爬上床,一把把柯奕歡摟在了懷里。柯奕歡感覺到熟悉的味道和溫暖,下意識的就往季華棠的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又睡了。
季華棠笑了一下,也不吵醒他,只是輕輕的親了親柯奕歡的發(fā)頂,然后就跟著一起睡了。
后來季小攻反思了一下,覺得自己最近急切地需要重振夫綱,所以決定好好的跟柯奕歡談一談。所以晚上季華棠進門之前,還努力的研究了一下晚上要和柯奕歡說的東西。
推開門,柯奕歡正光著兩條腿,穿著一個季華棠的寬大的白色襯衫,看見季華棠進來,邀功一般的捧著手邊的一個碗遞給季華棠:“剛才去廚房給你燉湯,結(jié)果砂鍋炸了,我懶得找衣服了,就穿了一件你的。你嘗嘗看!我第一次給別人煲湯!”
柯奕歡一邊說一邊期待的看著季華棠,季華棠二話沒說端起來就喝了個干凈。雖然不是特別好喝,但是里面最珍貴的是滿滿的愛啊!必須一口氣喝光!必須要求再來一碗!必須各種表揚各種寵愛!最后必須禽獸回來!
于是禽獸之后滿足的摟著柯奕歡的季華棠,完全把重振夫綱這件事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大蛇的事情最后收尾之后,又快到過年的時候了。季華棠想著去年帶著柯奕歡在外面都沒好好的過個年,于是今年各種積極準備,想帶著柯奕歡好好的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而且季華棠其實還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要辦。
在一個昏暗的房間,兩個男人相互盯著對方,然后又一起看著桌面上的盒子,最后一個男人先開了口:“東西你確定搞定了?”
另一個:“沒問題,你應(yīng)該相信我?!?br/>
“那好吧,開始!”
另一個男人聽到這個話,輕輕的打開了盒子上的蓋子,啪的一聲,打開了旁邊的工作燈,然后就是一陣刺眼的寒光閃過,之后,他們就穿越了。
怎么可能?。?!這是重生劇又不是穿越?。。?!
所以當(dāng)時是寒光閃過之后,盒子里的東西立刻清晰了起來,是一對樣子十分簡單的對戒。
房間里的兩個人,就是季華棠和穆大叔。
“我就說房間一定要弄的黑了吧唧的,再忽然打開燈,效果才最好??!”穆大叔輕輕的把戒指從盒子里拿出來,遞給季華棠。
“你設(shè)計了一年就設(shè)計了這么個破玩意?這不就是兩個鐵環(huán)嗎?”季華棠看著手里的戒指,十分的無語。
“什么叫破玩意??!你設(shè)計一個我看看??!”穆大叔氣憤的把戒指從季華棠的手里搶出來,然后怒氣沖沖的演示:“看看這是神馬?。?!你看這周圍一圈細細的碎鉆?。?!這都是老子一點點黏上去的!外面幾乎看不出來,但是在陽光下,尤其是剛才在燈光下出現(xiàn)的一瞬間,你看沒看到那耀眼的光芒!我可是設(shè)計了好久才有了這個設(shè)計?。?!”
“哦~你這么一說,倒是還勉強可以。”季華棠接著盯著指環(huán)看。
“而且我在你們的戒指上都刻了你們名字的縮寫,你的上面刻了jht,柯奕歡上面是kyh,看見了沒!”穆大叔繼續(xù)介紹。
“恩,算你有點創(chuàng)意,不過為什么不給我們刻上彼此的名字?”季華棠看著穆大叔示意自己把戒指戴上,于是挑出自己的那一個呆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
“這里面還有個小秘密呢!不過在我告訴你之前,你要告訴我一件事,小穆穆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怎么這么問?”季華棠挑眉。
“因為他都好久沒來看我了。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見小穆穆都能想到自己的兒子,想著他是不是這個樣子。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過得好不好,吃的多不多。”穆大叔說著,竟然眼眶都有點紅了,果然人老了就會想念親人么。
“算了,告訴你吧,穆斐然就是你兒子?!币且郧暗募救A棠,斷然不會因為老人家的紅眼眶說些什么。但是現(xiàn)在的季華棠顯然受到了柯奕歡的影響,覺得人生最大的圓滿就是有家人、愛人的陪伴,估計別人不敢開口,也就只好自己說了。
“得了,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穆斐然沒有父母,我倆要是父子,正好一對!但是終究勉強不來的。”
“什么勉強不勉強的?穆斐然確實是你的兒子,我給你們做過dna的鑒定的?!?br/>
“什么?你再說一遍???!”穆大叔忽然就拍著桌子站了起來,眼中的情緒十分復(fù)雜,有驚喜,有疑慮,有擔(dān)心,有欣慰,然后慢慢慢慢的,又全部都歸為了沉積。
“算了,你還是別說了,穆斐然看來早就知道我倆的關(guān)系了,既然他不想認我,我就不強迫他,這樣挺好,挺好的……”穆大叔的情緒比剛才低落了不止一個檔次。
“沒有!穆斐然是怕他啥時候有個意外你太傷心。畢竟有個黑社會的兒子又不是什么特別值得高興的事情。他覺得不給你希望你就不會失望。”季華棠好心的解釋。
“真的?”穆大叔的眼睛又恢復(fù)了光亮。
“真的?!奔救A棠十分確定的點頭。
“那我,那我能不能去看他?”穆大叔忽然就很緊張,手腳都不知道要怎么放。
“行,你收拾一下,一會我送你去穆斐然的別墅?!?br/>
“好?。√昧耍。?!”穆大叔高興的直接就跳了起來,然后飛速的去收拾東西。不過還好穆大叔還沒被巨大的幸福沖昏了頭腦,收拾了一會之后,穆大叔就伸出頭對著季華棠說:“時間差不多了,你可以把戒指摘下來了!”
“摘下來?”季華棠有點迷惑的摘下了戒指,沒什么變化?。?br/>
“看看你的手指頭!”穆大叔補充道。
季華棠低頭伸手,就看見自己的手指被戒指套出了一個印記,上面有點凹槽樣的東西,仔細一看,上面是一顆心,心后面赫然就是kyh三個字母。
“這是怎么回事?”季華棠把手里的戒指舉高了觀察了半天,才注意到戒指的最里面有一層非常細小的浮雕,和自己手指上的印記一模一樣。
“這個就是我給你們專門設(shè)計的!這個會印在你們的手指上,比起那些普通的指環(huán)好了可不是一點半點!本來準備好好坑你一大筆錢的!但是你剛才的消息絕對比這個值錢!所以我決定不僅不要錢,還附送你們一人一個護身符!”穆大叔從屋子里翻了一會,才從屋子里走出來,手里拿了一個盒子。
“這里是我的護身符,據(jù)說非常的靈驗,能夠幫人擋災(zāi)解難,你就隨身帶著吧!還有一個是一對的,這個就送給小歡歡了。你幫我一起給他帶過去吧?!蹦蚂橙话炎约赫洳氐淖o身符拿出來,給季華棠帶在脖子上,另一個裝在盒子里送給季華棠。
“謝謝!”季華棠對于別人送給柯奕歡的東西向來不客氣,要不還想著再給小孩買點什么別的東西呢,這會徹底省事了。
“你趕緊收拾吧,收拾完咱們就走。”季華棠把戒指認真的放在了自己的西裝外套里,然后才拿著護身符開始仔細研究。
“別研究了,趕緊走吧!”穆大叔拎了兩個稍大號的皮箱,呼哧呼哧的往外拖,然后一臉不耐煩的催促季華棠。
季華棠“……”
“趕緊的!”穆大叔把皮箱塞進季華棠的手里,然后推著季華棠往外走。
季華棠“……”
不過人家畢竟父子分別20多年了,心情可以理解。所以季華棠也不廢話,還是拎著箱子帶著穆大叔一起下了樓,把箱子放進后備箱,季華棠就拉著穆大叔一起去了穆斐然的別墅。
按響了門鈴,沒一會,就聽見穆斐然的聲音從別墅的安保系統(tǒng)里傳了出來:“你~恩!別鬧!你~~怎么~~來了~”
季華棠“……”
穆大叔“……”
“我擦!還有別人!”估計這個時候穆斐然才看見季華棠身邊的穆大叔,聲音果斷變了調(diào),然后就是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一會之后,穆斐然一臉緋紅的給季華棠打開門。
“老頭!你怎么跑我這來了?”穆斐然臉色十分的尷尬,就像偷情被自己父母抓包的小孩子一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兩只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我~”穆大叔剛想說話,忽然就覺得自己的嗓子一緊。雖然自己已經(jīng)努力的克制了,但是眼淚還是忍不住嘩嘩的從眼眶中沖出來。穆大叔覺得自己實在忍不住了,就沖過去重重的抱著穆斐然,然后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
穆斐然又不傻,看見穆大叔這個狀態(tài),顯然就猜到了季華棠把事實告訴了穆大叔的事情。雖然穆斐然想象過一切重逢想認的場景,但是到這一天真的來了的時候,穆斐然忽然就覺得自己的腦子根本就是白花花的一片棉花,什么都想不出來,只是眼淚就像是配合穆大叔一樣,一起決堤一般的往下流,沒一會就淚流滿面。
作者有話要說:兔紙……兔紙……兔紙都不知道自己說什么了……兔紙說什么乃們都不粗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