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不是說這名男子長得太丑把童楠嚇到了。
情況恰恰相反。
哪怕她活了兩世,也才第一次見到這種長相的男子。
明明他是中毒了身受重傷,在這種狼狽的狀況之下,男子的面容看起來卻依舊是如此的清朗俊逸。
將他帶回來之后,為了幫他清理傷口處理外傷,娘親已經(jīng)將他身上的外衣給脫了,如此一來,就可以清楚地看到男子結(jié)實有力的身材了。
長得好身材又好,哎,這種男人放出去絕對是禍害。
童楠在前前世的時候見過太多皮相好的男子花心危害女同胞的案例,現(xiàn)在幾乎可以說是對這樣的美男子自動免疫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她看清這名男子的臉龐時,居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好像是,以前,在哪里見過一般。
隨即童楠搖頭失笑,曾經(jīng)她也是一個狂愛的追星族,可能是這種男子的長相太過俊美,跟她以前的愛豆撞臉了吧。
童楠將藥碗放在一邊,小心的挪正了男子的臉龐,看他這昏迷不醒的樣子,也無法正常的喂藥。
所以她干脆的吹涼湯匙里面的藥水之后,用強硬的手段掰開他的嘴|巴,一勺一勺的慢慢喂進去了。
即便是她已經(jīng)很小心了,湯藥也只喂進去一小半,還有大半,都順著他的下巴,流到了身體上呢。
黑黑的藥水,加上他身上本來的臟污還有血跡什么的,看起來十分的邋遢嚇人。
干脆的,童楠去灶間打來熱水,順勢仔細的將男子的身體給擦拭了一下。
童楠的心里倒是很坦然,她沒有把他當成男人,只是一個病人罷了。
既然一開始就決定了要救他,當然是好人做到底,盡心盡力的去幫他了。
不知道為什么,男子昏迷之前的眼神始終印刻在童楠的腦海里,她根本就無法忘記。
是啊,求生欲,每個人都有活著的權(quán)利,如果能夠,誰不會想活到自然死亡呢。
如果能夠救人,她就不應(yīng)該有其他的想法的。
所以童楠就排除雜念的、認真地幫男人擦拭著身體,清洗干凈一點,對傷口恢復(fù)也是有好處的。
扒干凈了美男子身上的衣服,童楠一點一點的幫他擦拭著。
其實她剛剛給他喂了藥,給他擦拭按摩也可以幫助血液循環(huán)可以更快的讓湯藥融入他體內(nèi)幫他解毒。
就當作是給家里的小貓小狗清洗身體,童楠認真地做著。
嗯,這個男人的身材很不錯,皮膚也是光滑細嫩的,再往下按了按,還好,尾骨沒有裂開,以后應(yīng)該不會癱瘓什么的。
童楠知道,娘親覺得她和爹不該將這個男人帶回來的,甚至想過等治好他之后要向他討要醫(yī)藥費服務(wù)費之類的。
娘親不是壞人,只是家里的日子實在是太貧瘠了,為了能夠給孩子們多一口吃食,娘親也是想盡了各種辦法。
其實童楠這兩天也一直在認真地考慮,除卻上輩子所想的走捷徑,她還有什么法子可以盡快的幫家里賺錢呢?
以前所看的小說中,那些穿越女啊,只憑著風(fēng)花雪月的故事和詩詞歌賦什么的,就可以讓自己生活得很好。
童楠也曾經(jīng)想過的,她以為憑著她的聰明才智,長得也不差,加上她曾經(jīng)看電視小說,也算是有過許多宮斗經(jīng)驗。
結(jié)果她還只是一枚小白,在那樣激烈的宮廷斗爭中,失敗的很慘烈,死的也很凄慘。
還以為可以重來一次,老天爺多好啊,居然,讓她重生了。
但是現(xiàn)實生活卻是殘酷的,她卻是投生到這樣的鄉(xiāng)下人家,哪怕再來一次也沒有改變這個事實。
除了可以遮風(fēng)避雨的屋子、除了疼愛她的爹娘弟弟——
家里其實,什么都沒有。
不對啊,童楠的小手突然的緊握成拳,她擁有的已經(jīng)夠多了,疼愛她的家人,不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貝的財富?
不對,這是什么,她把什么捏在手掌心的?
溫溫熱熱的,有點硬,還有點——
童楠猛然的從她的思緒中回神,對上的,卻是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她剛才只顧著想著自己的事情,而手上的動作沒停,所以擦著擦著,部位往下轉(zhuǎn)移,結(jié)果一不小心就擦到了男人的特殊部位。
正常情況下,昏迷中的男人是沒有任何殺傷力的,而后來她所感覺到的硬度,童楠才會覺得不對勁。
沒想到,男人突然醒了,而且是在這種尷尬的狀態(tài)之下。
真的是很尷尬,童楠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對著他傻笑了一下,企圖蒙混過關(guān)。
那個男人卻是看著她,眼眸也跟著眨了眨,一臉的迷惑不解。
童楠聳肩,面不改色的收回了自己作怪的小手,而后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那名男子,問道:“你醒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美男子笑了笑,是那種天地都可以為之變色的美麗笑容,“嗯,我醒了,你是誰?”
還真別說,長得好看就是不一樣,他的笑容,讓自以為已經(jīng)對美男免疫了的童楠也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了。
童楠笑了笑,無奈的搖頭。
結(jié)果那個男人誤解了童楠的反應(yīng),奇怪的問道:“你居然跟我一樣,不知道自己是誰?”
一開始童楠沒能真正明白男子話里的意思,只是認真地告訴他:“我和我爹在地里干活,卻是在前面的小樹林里看見你受傷昏迷了,所以就將你帶回來了。”
誰知道,男子卻是迷惑的看著她,又轉(zhuǎn)頭看了看屋子里簡陋的擺設(shè),問道:“我是誰?”
什么,童楠瞪大了眼睛,忽然想起之前他說的那句話,忍不住的大叫了一聲:“你不記得你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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