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醫(yī)生,能夠感受到我說的這些話嗎?”陳銘向著馬雪蘭精神傳過去了一個念頭問道。
“你,你是誰?”陳銘等了片刻后,才感受到一個弱弱的回應,頓時讓他大喜,趕緊對馬雪蘭回復道。
“馬醫(yī)生,我是陳銘啊,就是你把玉石八卦掛件給的那個陳銘,你剛才不是來醫(yī)院看你爸嗎,被一個蛇精附身的人……”
陳銘將剛才的大概情況給她說了一下,當然,對于馬雪蘭被自己破身的事情,陳銘沒有提,只說了她現(xiàn)在中了蛇精的春毒昏迷當中,自己目前正在幫她解毒,需要她配合,就怕給她說明白后馬雪蘭被自己目前的情況嚇回去不好意思和陳銘接觸了。
現(xiàn)在兩個人已經(jīng)脫離了肉身的桎梏,利用玄之又玄的精神力溝通聯(lián)系,在陳銘將馬雪蘭所遇到的問題解釋了一遍后,馬雪蘭頓時不在害怕了,開始配合著陳銘幫助自己解除靈魂上的春毒。
在取得了馬雪蘭的同意和認可后,馬雪蘭將自己精神力上的防備全部放開,然后陳銘趁虛而入,瞬間和馬雪蘭的精神力交織在一起,兩個人的精神力進行了第一次的水乳交融。
如果肉身上的男女摩擦讓人十分興奮爽快的話,那么精神上的水乳交融卻是讓兩個人身心都透著一股涼爽通透,總之,陳銘和馬雪蘭兩個人的精神力水乳交融在一起,彼此可以感覺出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使得兩個人彼此之間的聯(lián)系更加親密。
馬雪蘭被陳銘忽悠的根本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屬于什么情況,馬雪蘭只覺著兩個人精神上是水乳交融,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但是,如果給她說他們兩個人目前的這種狀態(tài)在道家方面屬于比男女之間交合的肉欲還要高的男女交合的話,恐怕馬雪蘭絕對不會同意陳銘之前讓她放開精神力防備的。
不過現(xiàn)在馬雪蘭即使是知道了她和陳銘這種精神力水乳交融的狀態(tài)屬于男女精神交合,也無法將陳銘徹底趕走了,即使是兩個人斷開了精神上的聯(lián)系,彼此的靈魂上都會對彼此記憶尤深,可以說經(jīng)過這次精神雙修后,馬雪蘭不是心里徹底有了陳銘的影子了,而是在靈魂上都無法忘記陳銘了,就像是突然之間有了一個讓她刻骨銘心無法忘記的情郎一樣。
陳銘現(xiàn)在可是十分的享受和酸爽啊,因為靈魂之力和精神力比馬雪蘭強大,所以陳銘只使用了一小部分精神力和馬雪蘭進行水乳交融,其他的依然在控制著內(nèi)力和靈眼掃蕩著一切對他和馬雪蘭大補的蛇精精魄能量和靈魂之力。
感受著從肉體道精神上的雙重美妙感覺,陳銘當真是后悔自己以前為什么沒有體會一下男女之間深入交流的美妙感覺呢,以前自己和藍洛晨的戀愛,不過是外部精神上的享受罷了,現(xiàn)在和馬雪蘭進行了深入的水乳交融似得深入精神交流后,陳銘才感覺以前自己那些所謂的刻骨銘心的戀愛,在這種精神深入交流的對比下,簡直就是狗屎。
既能夠享受男女之情,又能夠享受男女之欲,還能夠促進修煉,陳銘當真原因這種美好時光一直進行下去!
可惜,隨著時間的流逝,能夠供給陳銘進行修煉和強化靈魂的蛇精精魄能量和靈魂之力被逐漸消耗一空,陳銘只能失望的漸漸抽離和馬雪蘭水乳交融的精神力。
感受著體內(nèi)經(jīng)脈開拓情況,陳銘不由得身心大爽,關元穴下邊的中極穴和曲骨穴以及會陰穴都已經(jīng)打通了,可以說,任脈在丹田氣海之下的所有穴道和經(jīng)脈全部打通,而且氣海丹田之上的陰交穴和神闕穴也全然打通,就是神闕上邊的水分穴都打通了一半了。
一天的時間里,打通了六個半的穴道和之間的經(jīng)脈,這可絕對比他那便宜師傅要快的多了,讓他在炫耀自己打通第一個穴道用的時間短的事情,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打擊打擊自己那便宜師傅。
殊不知老道這是知道陳銘竟然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里,修煉打通的經(jīng)脈比他兩三年打通的還多,真不知道老道是不是會氣的腦溢血!
通過靈眼,陳銘又看了看馬雪蘭體內(nèi)情況,蛇精精魄散布在她體內(nèi)的能量和靈魂之力已經(jīng)被全部清除掉了,全都化成了兩個人強化身體和修煉的能量來源。
雖然馬雪蘭不知道怎么修理,但是在陳銘的被迫帶動下,她的身體還是被迫接受著陳銘神識的引導向著會陰穴上邊經(jīng)脈沖擊著。
別說陳銘有了不少大的收獲,就是馬雪蘭都因為這次雙修,因禍得福,將任脈氣海丹田下邊的經(jīng)脈全部打通了,可以說修煉速度絕對無人能趕得上,都說修煉機緣很重要,有機緣的人,修煉可以事半功倍,而沒有修煉機緣的人,即使是在努力的去修煉,都可能達不到陳銘、馬雪蘭他們兩個修煉速度的百分之一,只能慢慢的消磨!
因為春毒以解,馬雪蘭原本被春毒迷惑的神智也逐漸的恢復過來。
“呀!”不過當她神智重新回到身體內(nèi)接收身體控制權后,頓時感覺到一些異樣感覺,當她徹底接受身體控制權,并且睜開眼睛后,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近在咫尺的男人,頓時讓她嚇得大叫一聲就要推開這個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男人。
可是陳銘抱著她身體的雙手一直箍著她,讓她根本就無法動彈半分,反倒是因為推攘著陳銘,下意識想要站起來和陳銘拉開一段距離的動作,頓時牽扯到了兩個人下身交合部位。
因為陳銘還在做著最后的修煉,又怎么能夠讓馬雪蘭離開呢,所以馬雪蘭剛用力讓兩個人交合部位拉開了一小段位置后,頓時在陳銘的使力下又重重的坐了下去。
“哦!”這么狠狠的一撞,差不多直搗花心了,撞擊產(chǎn)生的摩擦感覺,頓時讓馬雪蘭幽谷有些麻癢,一股異樣的趕緊頓時沖上神魂,讓她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馬雪蘭突然的撞擊,那股肉體上產(chǎn)生的異樣感覺,差點讓收功的陳銘神魂失守!知道這是馬雪蘭清醒過來的陳銘趕緊的將兩個人身體內(nèi)的能量交流斷開,斷開后的兩個人體內(nèi)循環(huán)著的真氣,分別在會陰穴這里返回頭往丹田氣海而去,然后在丹田氣海在回過頭來繼續(xù)進行循環(huán)流動,并不需要刻意去引導。
“你,你怎么在這里,而且,你,你竟然把我弓雖女干了,你,你,嗚嗚……”陳銘剛睜開眼,就看到馬雪蘭嬌媚的俏臉上梅花帶雨似得哭訴道。
天地良心啊,陳銘聽了馬雪蘭的哭訴后一楞,頓時哭笑不得,不過這話他不好意思說出口,畢竟自己實實在在的把人家給辦了,現(xiàn)在小陳銘還直直的插在人家幽谷深穴之中蠢蠢欲動呢。
不過這事必須說開,不然被人誤認為弓雖女干犯的話,陳銘也不爽,明明是自己在救人好吧。
“咳咳,那個馬,馬醫(yī)生,你先別哭行嗎,剛才咱們精神力交流的時候,我不是把事情給你說了嗎,你自己也同意了,現(xiàn)在咱能先別哭嗎?”
“混蛋,這就是你說的幫我解毒的方法嗎,你剛才只說幫我解毒,卻沒說連我身子都占了啊,嗚嗚……”
陳銘:“……”
自己確實是剛才隱瞞了這一點,因此只好照實了解釋道:“馬醫(yī)生啊,剛才實在是不得不隱瞞啊,我必須要確保你精神力穩(wěn)定不帶有反抗,這樣我才能夠幫你解毒,如果我當時對你直接說實話的話,你肯定會產(chǎn)生一些抵抗心理的,這樣根本不利于我解毒啊,所以我才有所隱瞞的,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隱瞞的,而且解毒這事我也是實在沒辦法啊,都是你小叔讓我這么干的,咳咳,這里不是沒其他男人嘛!
陳銘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尤其是最后一句話,直接讓哭訴著的馬雪蘭美目大睜,頓時不好意思的紅著臉縮進了陳銘懷里不敢露頭了。
馬雪蘭這個委屈啊,自己來看生病的老爸,竟然剛來到就感覺到電梯猛地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似得,劇烈的晃動差點嚇死她,沒想到電梯門剛打開她跑出來就被一個五十歲的老頭給劫持了。
然后就是一連串她搞不懂的情況,直到她看清楚劫持自己對面的那個年輕男子正是早上車禍現(xiàn)場遇到的那個陳銘時,還沒等她呼喊救命之類的,那個劫持她的老頭就被陳銘不知道怎么弄,就像是電視里抓鬼一樣,搞出來個雷劈的躺地不起,然后她剛想對那個救自己陳銘說聲謝謝,然后就聽到陳銘喊妖孽爾敢,雖然她當時聽到這句頗有些裝逼犯的話后很是想笑出來,不過接下來她就徹底不知道什么事情了,直到現(xiàn)在醒過來自己清白之身卻已經(jīng)被陳銘給占有了,當真是讓她欲哭無淚,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小豬豬,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被陳銘這個她只見過兩次的男人給占了!
尤其是這家伙還那么不男人,自己抱怨幾句他竟然還敢反嘴,不知道人家作為女生都被你那樣了很吃虧嗎。
不管怎么樣,看著懷里像個鴕鳥一樣不敢露頭的馬雪蘭,陳銘臉上露出淡淡溫柔的笑意,不管怎么樣,馬雪蘭都是自己第一個女人,雖然頭疼以后該怎么處理幾女之間的關系,但是只好船到橋頭自然直了,先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鈡吧。
懷里抱著一個大美女,之前也沒有什么前戲,自己就進入了,現(xiàn)在事情都處理完了,陳銘可不是柳下惠那個性無能,感受著小陳銘蠢蠢欲動的顫抖著,陳銘精蟲一上腦,在馬雪蘭驚呼聲中,身子一翻,將她壓在身下。
很快小床就開始晃動起來,不算很大的辦公室里頓時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