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是能夠勘測一切經(jīng)過幻術(shù)掩飾的邪魔外道,更能照出居心叵測,非正道人士,不良居心的法寶,也是逍遙宮的不傳之秘!
玉靈簪——乃是楚傾塵母親遺物,隨其身畔多年,本是一品靈器所煉而成?;闪艘恢话l(fā)簪和一枚玉佩,兩者有共情通靈之用!
戚小柒在不知不覺中過了楚傾塵最后的試探,猶為欣喜!
放開楚傾塵之余,對著水鏡不住的打量她的新面貌!
想不到這看起來冷冰冰的師尊,出手還挺大方的嘛!
戚小柒喜不自勝的對著鏡子,左扭右扭的,細細欣賞著自己的新造型。
只覺得是越看越順眼,不過如果能換個發(fā)型,比如說把頭發(fā)放下來,再帶對漂亮的耳墜,那舉手投足之間得多少風(fēng)情啊……
卻被楚傾塵冷冷打斷否決,只囑咐道
“我逍遙宮弟子從不以色惑人,更要謹記修行修身,清養(yǎng)心性……”
羅里吧嗦一大堆,戚小柒也只好摸著自己的小包子,點頭稱是!
垂著腦袋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楚傾塵坐在窗下的棋盤邊兒上,看著戚小柒的小嘴巴不住的開合。
奈何有了玉靈簪的護持,旁人是再也無法輕易看清她所思所想的!
突然有點后悔起來!
“尊上,早膳備好,請尊上用膳!”
臥房門外,染衣不肯再近一步,低聲說道!
“知道了!”
楚傾塵略一沉吟繼續(xù)說道“通知各位長老以及各司弟子,半個時辰后大殿議事!”
“是!”
雖然早就經(jīng)卿月的哭鬧,而知曉了尊上新收的徒弟此刻就在清風(fēng)閣。
可是當染衣抬頭無意間看到,戚小柒不但人在清風(fēng)閣,更在尊上臥房之內(nèi)時,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一陣紅一陣白的,真真兒的精彩!
更讓染衣驚奇與不自在的是,當他目光不由自主打量起戚小柒的時候,戚小柒竟然對著他微笑招手致意……
染衣立刻就垂下頭去,匆忙說了句
“染衣這就去通知……先行告退!”說罷快步離去!
戚小柒有點鬧不明白了,怎么看到她跟看到鬼一樣?
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明明比第一次見時,正常好看多了呀?
早膳簡單到令人發(fā)指!
一碗清粥,一小碟菜心,而且還是倍兒綠倍兒綠,沒有一絲油星兒那種!
沒了!
對,就是這么簡單!
拜師的第一天早飯,作為弟子服侍在側(cè),無可厚非!
可是這一粥一菜,有啥可服侍的?難不成問一句
‘師尊渴不渴?弟子給您倒杯水吧?’
可是粥已經(jīng)這么稀了,用得著喝水么?
戚小柒在心里給了自己一個白眼,繼續(xù)‘人家吃著她看著!人家坐著她站著!’的,保持一貫的笑容可掬!
可這時候肚子卻不爭氣的‘咕咕‘叫了兩聲!
這才想起來,從昨晚泡完暖泉還沒有吃過東西來著!
白瓷粥碗端在潔白如玉的掌心,骨節(jié)分明的右手捏著白瓷小勺,薄唇輕啟,那米香四溢的白粥就進了……
‘咕嚕嚕……咕?!?br/>
對于這不合時宜的響聲,戚小柒也很想抽死自己!可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楚傾塵嘆了口氣,放下碗勺抬頭看向站在身側(cè)的戚小柒,開口說道
“去用早膳吧,不必……”
楚傾塵話未說完,戚小柒立刻說道
“謝師尊,那小柒就不客氣啦!”
戚小柒歡快又麻利的坐了下來,一把拿起剛剛被楚傾塵放下的白瓷碗勺,在楚傾塵驚異的目光,與漸漸紅潤的面色之下,大口的喝了起來……
那……可是他剛剛用過的餐具啊!
雖然白粥青菜沒啥滋味,但好在能填飽肚子嘛!
第三次站在逍遙殿上,身份與前兩次截然不同。已然是正兒八經(jīng)的,逍遙宮尊上首徒了!
楚傾塵坐在正殿主位,戚小柒站在其身側(cè),看著下面站著的一眾人等,皆面色恭敬肅然?。ǔ送低档伤脦籽鄣那湓拢?br/>
大有一覽眾山小的趕腳,不禁有點飄飄然起來!
“竹惟見過尊上!”
一個灰色衣袍,年紀看上去大楚傾塵不少的男人,先是上前了一步,躬身作禮的說道!
“大師兄快請免禮!”
楚傾塵見不過數(shù)日而已,一直待自己如親弟的大師兄,竟然有了些許的蒼老之態(tài),不免有些動容!
“謝尊上!”
竹惟這才抬頭看向楚傾塵繼續(xù)說道
“今早金牛山的陌白小師傅收到門中人的傳訊,說是主持毒性發(fā)作突然迅猛,故而已經(jīng)離宮折返,是以托我轉(zhuǎn)告尊上先行回山!來日若有任何消息,還望逍遙宮能夠與金牛山互相照拂,共同手刃下毒之人!”
楚傾塵微微點頭,言道
“這是自然!先尊上與金牛山主持所中毒蠱乃一人所為,這是毋庸置疑的!更應(yīng)該早日查清真相,否則……”
“尊上所言極是,就在剛剛云劍山莊少莊主安歌,也接到了云劍山莊的傳書。說是昨夜有人破了結(jié)界闖進山莊。安莊主傾盡弟子搜查依然一無所獲,弄得人心惶惶……不知與那下毒蠱的賊人有無關(guān)系!”
沈從元坐在楚傾塵的下首,捋了捋花白的胡須,面色凝重的說道!
“師伯覺得,這三件事有所關(guān)聯(lián)?”
已經(jīng)得以自由的楚惜塵,如今在殿上也有了發(fā)言的權(quán)利。
又深知從小這位師伯都是看不上自己的,所以有了這樣迎合沈從元的機會,他壯著膽子的,附和著問道!
果然,沈從元目光別有深意的看了殿前階下,那一身紅衣似火的俊美少年郎一眼!
略微點頭的繼續(xù)說道
“不錯,要知道近百年來這仙門五大世家,都不曾有過此等變數(shù)。先是我逍遙宮,再后來是金牛山和云劍山莊……同一時間里接連遭變,這絕對不會是巧合!”
“那鹿鳴谷呢?”
卿月繼續(xù)問道“今早天蒙蒙亮,我就看到幾個鹿鳴谷的弟子,急匆匆的趕赴渡口而去了,莫不是鹿鳴谷也出了什么變故?”
“那倒不是!”竹惟輕聲說道
“只是鹿鳴谷的弟子聽說了金牛山和云劍山莊的事,心中記掛谷中安危!所以一早和我打了招呼回去了!鹿鳴谷谷主紅云前輩,向來深居簡出不問世事,此次又僅僅是門下弟子前來。沒有人安撫這些個小輩,自然亂了陣腳!我也就由著他們回去了……只是!”
竹惟面色土灰,略有嘆意的又說道
“想我逍遙宮尊上繼位的大日子,竟然也如此潦草,說來也是我的過失了!”
“大師兄不必如此!”
楚傾塵說道“相比較幾大世家的處境,一個儀式而已,不必放在心上。為今之重是要徹查那居心叵測之人,好還仙門世家以寧靜!”
眾人無不點頭稱是,楚傾塵又開口問道
“前來甄選的弟子可安頓好了么?”
“是,已經(jīng)都安頓好了!”有人回道!
楚傾塵微微頷首,繼而目光轉(zhuǎn)向了沈從元,并且開口說道
“那接下來的弟子選拔事宜,以及宮中各項事務(wù),就有勞師伯了!”
沈從元一怔,疑惑道
“尊上這話何解?”
楚傾塵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本尊要出宮,親自將此事查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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