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嗎?”安瑾檸微微蹙了蹙眉,又繼續(xù)追問道:“那沒有解讀之法,總該有些別的什么東西吧,總不至于除了癥狀外便什么都沒有了吧?”
她覺得那書中既然對癥狀記載的這么詳細,那寫書之人一定是有遇到過并且診治過有相似癥狀的人。所以,那書中應該還有記載些別的什么東西才是。
云落看著她,暗暗嘆了口氣。其實,他也覺得那本書上應該還有記載別的東西,但當時看那本書的時候他年紀還不大,而且那書好像并不是谷中的東西,應是自己出外游歷的時候看到的。
算起來,到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了,若不是當時自己覺得這個毒有些奇怪,他還有研究過一段時間,那他現(xiàn)在估計連這個毒都不一定會記得了。
安瑾檸見他不說話,心中便有了些不好的預感,看著他有些不確定道:“是想不起來嗎?”
云落看著她眼中那微弱的期待,不忍辜負,便開口道:“你讓我再想想吧?!闭f完,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回想著當時的一些情景和那本書的樣子,希望能通過這些東西喚起自己關于這毒的一點記憶。
安瑾檸見他在努力回憶,便在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靜靜等待,希望他能想起些什么來。
許久,云落從回憶中抽離,看著安瑾檸微微嘆了口氣,看來時間真的是有點久了,就連那本書的樣子他都想不起來了。
安瑾檸見他嘆氣,便也猜到了些,但還是不死心的問道:“還是什么都沒想起來嗎?那里面就沒有記錄些什么藥是可以壓制或者緩解這個毒的嗎?”
聞言,云落突然覺得腦海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隨后便覺眼前一亮,看著安瑾檸笑著道:“我想起來了。”之前自己一直在想那本書長什么樣子,想當時的情景如何,想通過這樣的方式慢慢想起書中的內(nèi)容。
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之前是自己找錯了方向,那本書和當時的情景給自己留的印象并不深,所以不管自己怎么想都想不起來。
但剛剛安瑾檸提的便是當時自己有研究過的東西,所以一提他便想起來了。
“是什么?”安瑾檸看著他不自覺便放低了自己的聲音,生怕一個激動便把他給嚇忘了。
“那本書上確實還有記載過一種藥,好像是生在荒南之地,藥性極烈,或許對解除這種陰寒之毒有功效,只是這種藥及其難尋?!痹坡鋵⒆约耗X海中零星的片段都說了出來,時間太久實在是有些記不全了。
“那書中可有記那藥材的名字?”安瑾檸追問道,她覺得只要有名字,只要真的存在,她便一定要去找找,有希望總是好的。
云落想了想,便開口道:“好像叫圣陽果?!?br/>
“圣陽果?你確定嗎?”安瑾檸看著他有些驚訝道。
“對啊,怎么了嗎?”云落看著她有些奇怪道。
安瑾檸看著他們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開口道:“若是真叫圣陽果的話,那還真是巧了。”
“你知道這果子?”這回換云落有些驚訝了,這果子他都只在那書上看到過一次,是不是真的存在他還有些懷疑,但她若是也知道的話,那便說明這果子是正的存在了。
“倒也不是我知道,而是前不久剛有個人跟我說過這圣陽果。”安瑾檸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這說來也真是有些巧。
“那他都跟你說了什么?”云落問道。
“我記得,他說這圣陽果是極陽之果,生長在荒南之地,自長出來以后便整日受到最強烈的陽光照耀,且一年四季不間斷,能活下來的很少很少,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遇,非常不好找。能找到它并且得到它的不僅得有實力還得講緣分。”安瑾檸微微蹙著眉頭道。
其實當時他后面好像還說了些什么,但當時自己并沒有太在意,又喝的有些多了,后來便醉倒了,并沒有聽清他后面說了些什么。
早知道這個東西這么有用,當時就應該撐著聽完才是,現(xiàn)在想來還真是有些后悔。
“那告訴你這事情的人是誰?他現(xiàn)在在哪?”云落看著她問道,既然那人知道圣陽果的存在,而且了解的如此詳細,把他再叫過來問問不就好了。
“這個?!卑茶獧幙粗麄儾缓靡馑嫉男α诵Γ行o奈道:“其實,我也已經(jīng)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過他了。往日里我與他見面便都是我去他的住處找的他。在來臨都之前我有去找過他,想道個別來著,可那個時候他便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所以,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找他了?!?br/>
安瑾檸微微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那家伙去了哪里,走了也不給自己留個信,這天南海北的這么大,真的是很難找,尤其是他還有自己送給他的人皮面具,這一套一換的,便更難找了。
“這樣啊,那還真是有些可惜了。”云落微微嘆了口氣,有些可惜道。若是能有熟悉這圣陽果的人在身邊,要找它也會好找些。
“既然找不到,那便算了,本王自己派人去找?!蹦盃a軒看著他們笑了笑,他的直覺告訴他,安瑾檸口中的那個他是個男的,而且與她的關系還不一般,所以他不希望安瑾檸再提那個人。
聞言,安瑾檸有些不贊同道:“你都不知道那圣陽果長什么樣,你讓你的人怎么找?”若是知道那圣陽果長什么樣的話,自己派人去找也沒什么。
“這個我在那本書上見過,倒還有三四分的印象?!痹坡淇粗麄冮_口道。
“那可否勞煩云公子畫一張畫像給本王,本王好派人去找,三分像總也比一點也不知道的好?!蹦盃a軒看著云落笑著道,他寧愿自己多派些人出去找,也不想安瑾檸在與她口中的那個人有什么聯(lián)系。
“這個倒是沒什么問題。不過,我們還是得做兩手準備,若是他們能找到圣陽果那當然是最好的,若是找不到,也不至于延誤王爺?shù)牟∏?。”云落分析道,這個圣陽果他們幾個都沒有見過,依安瑾檸剛才所說,那是極難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