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瑤把自己四分之一的靈力都用來修復瓊,才將瓊從沉睡中弄醒。巴掌大的小球裂開后里面蹦出來一只九尾狐貍,通體紅色像是一團火焰。
“鏟屎的,你假死不給我說一聲,要不是我聰明也假死你現(xiàn)在就看不見我了!”
“跟誰學的詞,不許叫我鏟屎的,你一只成精的狐貍根本不需要我跟你鏟屎。我離開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哼,鏟屎的,你離開之后天書就發(fā)現(xiàn)我了,然后就被這只鳳凰撿回家了,后來的事我都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還跟我傲嬌,扣你口糧信不信?”
葉瑤伸出手揪著瓊的耳朵,一臉冷漠臉的和瓊在心里傳話。最終以葉瑤的威逼利誘才從瓊嘴里知道一些消息,葉瑤比誰都清楚玩笑歸玩笑瓊要是一點消息都得不到葉瑤也不會留它在那里。
該問完的事情都問完了,葉瑤把瓊?cè)M流殤的懷里。
“流殤,你的臉怎么給我解釋一下?”
“姐姐,我也不知道,這應該只是易容你要是看著不舒服我就把易容去掉。”流殤說完又蹭了蹭葉瑤的胳膊。
“你換回去吧,頂著別人的臉不太好,一會出去我給你解釋你不要說話?!比~瑤無奈的摁住流殤的頭不讓他亂動。
葉瑤撤掉設在外面的陣法抱著一人一獸走了出去,老祖宗和連翹都等在外面看見有人出來本來擔心的心情被潑了一盆冷水。
老祖宗心底只有震驚怎么可能,這個易容術(shù)沒有人解開過,楚霧一生下來就特別美比任何一個人都美,直到他十七歲的時候突然就變了一個樣貌,我只能看出他是被使了易容術(shù)。怎么可能……不,也對,葉瑤比我要厲害的多得多,她可以做到。
和老祖宗的震驚不同的是連翹,在他看到葉瑤抱著楚霧出來的時候他的眼底劃過不甘,不滿,憤怒,冷漠,僅僅只有一瞬但卻被葉瑤看到了。
葉瑤給老祖宗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就帶著楚霧離開了靈塵閣,和聰明的人講話最大的好處就是不需要太多的語言對方就可以明白。
“流殤,你覺得連翹和你是不是很像?”
“沒有,怎么可能,姐姐,你不要多想了?!?br/>
“嗯,希望是我多想了。”
天界
“蕭何,你從外面等著沒有特別嚴重的事別人一律不準進來。”一身亮白色繡著栩栩如生的金龍的天帝對天界名將蕭何囑咐好后推開門進入天書存放的地方。
“是?!笔捄握驹陂T外守著將其他人都打發(fā)走。
宮殿內(nèi)天書的光芒照亮了屋內(nèi)任何一個角落,一個人影落在了地上。人影從光中變出一個凳子坐了下來,看著天帝走到自己面前也沒有吭聲。
“天書大人,流殤他……”
“嗯,我也沒指望你能攔住他,我能發(fā)現(xiàn)瑤溪他也一定能發(fā)現(xiàn)。幽冥那邊能夠成功就成功,不能成功就放棄?!?br/>
“流殤那邊怎么辦?”
“我用我的力量暫時把他的記憶封印,在我沉睡的時候你的小動作該收斂一下了?!?br/>
“是?!?br/>
天帝從宮殿出來后和蕭何回到天帝居住的紫微垣,天帝設下結(jié)界一臉嚴肅的對蕭何說“你當真記得當初是幽冥赴死?”
蕭何難得見天帝如此嚴肅,仔細回憶著當時的情景,發(fā)現(xiàn)當初的場景變得非常模糊一個聲音在腦海中告訴自己是他是幽冥,不要懷疑自己,這個聲音將蕭何自己的思維控制住不去懷疑。
“是,是幽冥。”
“我明白了,計劃繼續(xù),減緩進度?!?br/>
天帝等著蕭何走后伸手扶住身后的凳子,天帝感到自己身體的虛脫,想到自己和別人不一樣的記憶他更加懷疑天書背后的秘密。
天帝揮袖間,眼前浮現(xiàn)出一面鏡子,鏡子里赫然是葉瑤。似是察覺到了天帝的目光,葉瑤透過虛無的空氣盯著鏡子的另一端,無聲的說了幾個字。
“不要讓我找到你們?!彼难鄣撞刂妊呐d奮,除了她自己沒有人能夠看透像死水一樣冷靜的眸子底的情緒。
天帝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冷意,他慌忙把霧鏡,好一會似是想起什么有變出霧鏡查看流殤,發(fā)現(xiàn)找不到流殤了,他也顧不上把霧鏡去掉就沖向天界的藏書閣。
碩大的藏書閣越高層的書里的內(nèi)容越重要,天帝顧不上禁忌翻出最頂層的書想要得知天書的來歷,但是他忘記了混沌期結(jié)束時他剛出現(xiàn)的時候天書也是剛剛出現(xiàn),怎么會有人記錄下天書的歷史呢。
“果真沒有嗎,是不是還少點什么?”天帝自言自語的翻著書,突然想到了一本書。
他謹慎的走到存放天書的地方,也顧不上什么隱蔽終于找到了他想要找到的那本書,但是好像已經(jīng)晚了,那本書在天書沉睡前被提前用法術(shù)拂去了。
“它果然什么都能提前想到,只能寄希望于一個孩子了嗎?!彪m然那個孩子好像和記憶里一點都不一樣了,更加有能力也更危險了,但始終是自己看著長大的……
房間里
葉瑤看著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的衣服,伸手將衣服拿起來疊好,送到靈塵閣老祖宗的房間門口寫了張紙條就走了。
路上連翹攔住了葉瑤,葉瑤盯著他看了一秒后挪開了視線。
“楚霧不見了,明天靈塵閣所沒有事情做的人都去找,如果出現(xiàn)什么情況應對不了告訴我?!?br/>
“瑤瑤,你和他之間?”
“記住被玷污了東西我不會要?!?br/>
“我……”
楚連翹看著葉瑤走后許久都沒有回過神,被玷污的東西是什么,難道是指自己被楚霧打傷的傷口上留有別人的血嗎?
葉瑤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那么在意別人是否只屬于自己,這種想法在她第一次產(chǎn)生的時候就壓制住了,好多年了都沒有發(fā)生那樣的情況了,到底會發(fā)生什么呢。
靈塵閣走廊的陰暗處一個人靠在墻上,看著走遠的葉瑤和還留在原地連翹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轉(zhuǎn)身離開了靈塵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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