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風自然也是看到了莫沉淵的,不過嘛,她今天本來就是來搗亂的,她既然有膽子來,自然就不怕莫沉淵惡狠狠的目光。
莫沉淵不是很喜歡一言不合就拿支票打發(fā)女人嗎?她能買這些東西來送人可都是多虧了莫沉淵的施舍呢?
千金難買我愿意呀,這波她不虧~
知道莫沉淵不開心,她就開心了,這樣想著,季如風露齒一笑,似是沒有發(fā)現(xiàn)別人都在怪異得眼神望著她,歪了歪頭,語氣俏皮的可愛,“真的是免費送的哦,你們不要嗎?”
前面都說了,莫沉淵特別發(fā)了公示,只要愿意來的都是客人,因此,這里的一大半人都是來湊熱鬧的老百姓,聽說是免費的自然就動了心,在場的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中年婦女半信半疑的走到季如風的攤子邊,指了指地上的大米,問道,“真的是免費送得嗎?不會是騙人的吧?”
聽到她這么說,季如風微微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爽朗有朝氣讓人看了就心生歡喜,“大姐,我說了免費就是免費的,你現(xiàn)在就可以拿走,不收錢的!”
她的目的本來就不是為了賺錢的,反正花得又不是她自己的錢,她一點也不心疼,花出去了就圖個心里爽快!
然后,一定要氣死莫沉淵這個混蛋!
聽了她們的對話,本來還將信將疑的人頓時就不猶豫了,免費送的不要白不要,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季如風的攤邊圍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還差點發(fā)生了踩踏事件!
而另一邊本來熱鬧非凡的婚禮,卻只剩下了寥寥的少數(shù)人,而這些人就是其中的一部分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不會去貪圖季如風的這點小便宜。
莫沉淵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現(xiàn)在她的攤邊圍了這么多人,想把她拉出來都難!
這場婚禮,就這樣以一種鬧劇的形式結(jié)尾。
客氣的把參加婚宴的賓客都送走,把薛飛也哄走,只剩下他一個人,莫沉淵頓時沉了臉,漆黑的眸子泛著令人不寒而粟的危險,一步一步的朝季如風的方向走去,優(yōu)雅的步伐不緊不慢,卻給人一種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的感覺。
婚禮好不容易結(jié)束,而季如風的小攤子邊圍得人群也漸漸得散去,她疲倦的伸了個懶腰,眼角的余光掃到了緩緩朝她的方向走來的莫沉淵,莫名的有些心虛,靈動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站起身拔腿就跑!
廢話!現(xiàn)在不跑更待何時!她若是有骨氣一點留下來,說不定真的會被打,俗話說的好,好漢不吃眼前虧,所以,她還是趕快逃吧!
莫沉淵哪能就這樣任由她離開?
見到她還敢跑,頓時臉更黑了,邁著大長腿追在她的身后。
莫沉淵像個奪命鬼一樣在她的身后窮追不舍,季如風本來就不是個愛運動的人,剛跑了一會兒就開始氣喘吁吁了,心里暗罵莫沉淵一百遍是個滾蛋,抬起眸子不經(jīng)意的掃到衛(wèi)生間的標志。
對!去女廁所!季如風靈動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一下子竄進了女廁所里,關上了門,才舒了一口氣。
靠在墻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模樣有些狼狽,額頭的發(fā)絲被汗水打濕緊貼在臉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緩過氣,她轉(zhuǎn)身走向洗手臺,狠狠的在臉上拍了一把水,只覺得整個人都清爽了。
正要抬起頭,纖細的腰肢卻被人從身后環(huán)抱住,季如風緩緩抬起頭,透過鏡子整個人看到身后人的臉,整個人都僵住了。
“莫沉淵,這里可是女廁所!”她試圖掙脫,奈何力氣太小,沒什么款卵用。
“在婚禮上搗亂?你、找、死”!莫沉淵掐住季如風的臉,強迫季如風轉(zhuǎn)向她,危險至極的瞇了瞇眼,冷聲一字一字。
季如風被他毫不憐惜的力道弄痛,清澈眼睛蒙上了一層霧水,嘴上卻還是挑釁不已的對著他說道,“我只是以牙還牙罷了!你放開我!”
季如風沒什么力氣,說出口的話更像是撒嬌,清澈的眼睛霧蒙蒙的望著他,模樣很狼狽,卻有一種頹廢的美,令人忍不住想要蹂躪!
莫沉淵眸色加深,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拉進了單間的廁所里,單手把門關上,目光陰冷的看著她,惡狠狠的吐出幾個人,“我看你就是欠操!”
季如風目光警惕的看著他,想后退卻沒有空間,“你要干嘛?”
“干你!”
回答她的事莫沉淵略顯粗重的嗓音。
然后,她就被按在門后,裙子從裙擺那里被莫沉淵單手掀開,狠狠地扯下了三角褲。
莫沉淵撈起她一條腿扣在自己腰上,挺身狠狠的撞了進去,堪堪才過半她就吃不住,低聲喊“不要!”,卻被他扣住手,反而狠狠一記到底。
季如風瞇起了眼睛,仰著臉直吸氣。
“才分開一個多星期而已,你就饑|渴成這樣了呢?”莫沉淵酣暢淋漓的解了解饞,伸手下去,在她費力吞吐自己的地方輕揩,將濕亮手指湊到她面前,低喘著問她。
季如風熬過那一陣魂飛魄散,歪在他肩頭急促的細細喘著氣,聽到莫沉淵的挑釁,她突然笑了,忽然顫顫的伸出粉紅色舌尖,在他指上慢慢舔了一下。
身下還在收縮的某處,敏感的察覺他的反應,她笑的更媚,抓住他手指像抓住最愛口味的棒棒糖……突然翻身把莫沉淵抵在了墻上,莫沉淵死死的盯著她,胸膛起伏劇烈。
“都這么多年了,你怎么還是這么粗暴呢?做愛的時候就只顧著自己舒服,我早就受夠了,既然已經(jīng)做了,那么這次就換我來粗暴一下!”
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心滿意足的舔著嘴角,莫沉淵緩緩睜開眼,讓她看清楚他眼里如巖漿翻滾的熱切,“誰準你擅自決定的?”
說著又把她推在門上,季如風也不甘示弱,兩個人完全不像是在做愛,倒像是兩個互相撕扯著的野獸,爭奪著屬于自己的領地,誰都不愿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