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怕,越想越覺可能!林震軒飛速下床,奔向浴室,抬起一腳,踹開浴室門。
門開的瞬間,浴室里的景象讓林震軒感到一窒!
該死的女人!
他再遲疑片刻,恐怕見到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林笑笑,你心真大,居然在浴缸里睡覺!”她知不知道,此刻她的臉已經(jīng)半浸在水里,就差一厘米,水面就會沒過她的鼻子。
林震軒嘴角抽搐,沖到浴缸前,撈起林笑笑,手指觸到水面的瞬間,才發(fā)現(xiàn),這丫頭泡冷水澡!
“回頭再跟你算賬!”林震軒咬著牙,將懷里的小人抱出了浴室。
來到臥室,林震軒快速擦干林笑笑的身體,然后用被子將她裹成個粽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
被裹成粽子的林笑笑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tuán),哼了哼,繼續(xù)睡覺。
林震軒摸了摸她的額頭,發(fā)現(xiàn)她的體溫沒有異常,悄悄松了一口氣,不過他還是不放心,跑到樓下,找來了溫度計。
林震軒的手里拿著兩種溫度計,一個是掃額頭的,一個是水銀的。為了確保起見,林震軒先用掃額頭的溫度計,叮叮一聲,溫度計顯示,36.5度!
林震軒接連掃了三遍,
36.7……
36.5……
36.5……
沒發(fā)燒?不可能吧……
林震軒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拿起水銀溫度計,他還是覺得電子溫度計沒有水銀溫度計穩(wěn)妥,于是使勁甩了甩溫度計,塞進(jìn)了林笑笑的腋下。
五分鐘后,
林震軒難以置信地看著溫度計上顯示的數(shù)字。
36.5!?。。。?br/>
林震軒又伸出手,覆上林笑笑的額頭,她那光潔飽滿的額頭,冰冰涼涼,再細(xì)看那睡著的小臉,小鼻子一皺一皺的,呼吸均勻舒暢,哪里是發(fā)燒的樣子!
林震軒自嘲地笑了笑,一著急就忘了,林笑笑的小身板那可是鋼筋鐵骨。他還記得,在她十歲那年,他突然迷上了重型機(jī)車,經(jīng)常帶著她出去兜風(fēng)。
有一次,小家伙嚷嚷著要去爬長城。
天還沒亮,他就開著機(jī)車帶著她去了八達(dá)嶺。當(dāng)他們到的時候,毫無疑問,是來景區(qū)最早的游客,也是最早爬上長城的人。
小家伙第一次爬長城,特別有勁兒,也特別興奮,原本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她一個多小時就跑完了。
走出景區(qū)的時候,兩個人都大汗淋漓,回去老宅的路上就沒穿騎行服,誰知剛到三環(huán),就下起了暴雨。兩人的瞬間被淋個通透,雨勢又大,下得昏天暗地,沒辦法繼續(xù)騎行,只好將機(jī)車靠在路邊,找個安全的地點(diǎn)躲雨。
他們就這樣穿著濕透的衣服,套上了機(jī)車?yán)锎娣诺挠暌?,整整站了半個小時。
最后,
他病了一星期。
她生龍活虎了一星期!
當(dāng)日傍晚,林笑笑睜開眼睛,身上劇痛無比,就像被車碾過一樣。
她立即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本以為是發(fā)燒,居然冰冰涼涼!
“生個病怎么這樣難啊?。。。。。。 ?br/>
吼完一嗓子,林笑笑這才覺得不對勁,她迅速掃視了整個房間,沒有發(fā)現(xiàn)林震軒。她暗暗松了一口氣,不過她怎么上的床?
難道是林震軒……
絕對是他!
林笑笑的臉一下子白了,特么的,她可是光著身子的!
忍!忍!忍!
等銷毀視頻,她有仇報仇有冤報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