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讓我想起了,我在鹿兒島上學(xué)的時候曾經(jīng)見過被押送到日本展覽的臺灣生番的樣子,這幫士兵的樣子跟運送過來的臺灣生番的樣子十分的相似,而且紋面的圖案也是一摸一樣?!?br/>
跟送來的生番的樣子一樣,這句話使得大久保想到小林所說的生番應(yīng)該是之前在臺灣的高山族中的賽德克族的生番,他們在霧社作亂,結(jié)果被帝國血腥鎮(zhèn)壓,而只剩下幾個人被當(dāng)作玩偶和戰(zhàn)利品被帶回日本進行展覽。
“你確定你沒看錯,跟臺灣的生番一模一樣?!?br/>
“是的,組長閣下,我確定我沒有看錯,這就是臺灣的那幫生番,天知道這幫生番怎么會來到這里,而且他們身上還帶著一股肅殺之氣,十分的精銳彪悍,可以與帝國軍人相提并論。”
“按你說的,怎么會有一支臺灣生番組成的軍隊在這支那西南這個偏僻的地方出現(xiàn)?!?br/>
“我們也是十分的感覺不可思議,而且我還發(fā)現(xiàn)在早上站崗和巡邏的士兵是臺灣生番,但是在下午雅安城解封后,在城里巡邏的應(yīng)該是漢人士兵。”
“哦,是嗎?還發(fā)現(xiàn)了漢人,仔細說說?!?br/>
這時,小林說的有點嘴干,村上就接過話來,“一開始我們發(fā)現(xiàn)有臺灣生番,就想出門一探究竟,結(jié)果我們發(fā)現(xiàn)全城戒嚴,也就沒出去。
結(jié)果在今天下午全城解封,我們就趕緊出去探查了一下,結(jié)果我們發(fā)現(xiàn)路上的巡邏士兵和今天早上站崗巡邏的士兵有了很大的區(qū)別,他們的臉上都沒了紋面,身高也高了不少,他們可以說這的川地口音,但是身高也高了很多,基本上都在一米七五左右,他們都是漢人。
這就說明,這個軍閥麾下不只有臺灣生番組成的精銳部隊,而且還有漢人組成的軍隊,這些都是十分訓(xùn)練有素的精銳部隊?!?br/>
“這樣,那么你們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軍閥有什么消息?!?br/>
“今天上午我們我們看到了這個支那軍頭,他騎著馬帶著一幫人出城了,看著歲數(shù)不大,身高很高,看起來很高大,不像是這里本地人。
他有一雙小眼睛,單眼皮,眼白較多,顯得雙眼有點無神。
鼻梁較挺直,鼻頭圓潤,深而有楞的長人中。
雙唇厚度不均,上薄下厚。
臉型是鵝蛋臉,皮膚白皙。
雖然不俊雅,顯得很普通,但是卻很耐看,很清秀。
看這樣子,年齡應(yīng)該不大,也就是二十多歲。
嗯,只能記起這么多。
這個真的是一個普通人的臉?!?br/>
“長得不夠儒雅?”
“不夠?!?br/>
“是不是奸雄之相?”
“也不是,就是一張普通人的臉。很難讓人記住?!?br/>
大久保點點頭,這個先冒出來的支那軍閥很是神秘,長相也并不是人中龍鳳,這個情況讓人有點不知所措。
“那你們有沒有探聽到他的什么情況?”
“沒有,我們打探了一下,這的人都沒有聽說在西南這里有這么一個家伙。
我們在想,要趕緊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這突然多了一個家伙,而且我們還沒有跟他接觸,并不知道他對帝國的印象是什么樣子的?
我們要早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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