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跟我話了”陽露用勺子輕輕攪拌著面前的咖啡,半是無奈半是抱怨地道。
自從她拒絕了一直守候在身側(cè)的王迅之后,就跟這個從高中以來就很是要好的閨蜜王妙妙之間有些不愉快。
雖然感情這種事不能計較公平不公平,但是畢竟是她辜負了王迅對她的感情,陽露心里也是有些內(nèi)疚的。而且就算在理智上王妙妙可以理解陽露的做法,但是在情感上,王迅畢竟是愛她疼她的表哥,自家人受了委屈,王妙妙在心里總是會偏疼他一些的,這個跟她與陽露之間的關系是無關的。
所以,如果這次不是王妙妙主動把她約出來,陽露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跟王妙妙和好,恢復到以前的關系。
因此,在接到王妙妙的電話約她來咖啡廳的時候,陽露當時的心情可以是又欣喜又有種終于等到了的感覺。所以,看到滿面笑容的王妙妙時才會有開頭的那一番話。
“的什么話啊”聽到陽露的打趣,王妙妙第一時間就反駁了起來,“我也是明白事理的好嗎就這么不信任我們之間那么多年的感情”雖然剛開始是有點不舒服,但是時間久了,這些情緒就會慢慢消失,畢竟她們之間的感情不是假的。
“嗯哼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看王妙妙心情很好的樣子,陽露也逐漸放開來,“怎么啦有什么事情嗎”
見兩人之間的氣氛終于恢復到以前和諧融洽的樣子,王妙妙也露出了她的性“干嘛沒事就不能找你啊”
“是是是,你的都對”陽露無奈地回道,以她對妙妙的了解,這妞絕對不像是沒事情的樣子,雖然嘴上倒是反駁了陽露的法,但是等會兒肯定會憋不住地暴露自己。
看陽露一副順從的樣子,王妙妙也不鬧了,她扭扭捏捏半天,終于下定決心將今天最重要的事情給弄好“陽露,那個,我要結(jié)婚了”
“什么”這個消息帶來的效果太嚇人,陽露都被激得失了態(tài)。
“對,對啦”到自己的終身大事,王妙妙也難得的露出了女兒的嬌態(tài),“就在這個月的月底,場地、嘉賓什么的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br/>
“是你上次的那個人嗎”比起婚禮來,陽露更關心好友的情況,“怎么這么突然”
“嗯?!痹陉柭痘貒蟛痪?,王妙妙就跟現(xiàn)任男友開始了戀情,“哪里突然了,我們早就到了該結(jié)婚的年齡了好不好,而且我從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他了,現(xiàn)在我們都在一起了那么久,雙方家長也都挺滿意的,所以”
“我只是在感慨時間過得好快明明高中的事情就像發(fā)生在昨天的一樣”陽露想到以前的事情,總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不知不覺,大家都已經(jīng)走了那么遠了。
“對啊,我也覺得我一直都在18歲的時候一樣。”像是發(fā)現(xiàn)話題突然變得有些沉重,王妙妙轉(zhuǎn)了轉(zhuǎn)她靈動的大眼珠,滿是調(diào)侃地對陽露挪揄道“不過我知道,你是大忙人陽露嘛,又要忙工作,又要忙戀愛,當然覺得時間不夠用啊”
“少來啦不知道是誰恨嫁心切,馬上就要打包嫁給別人了”面對王妙妙的挑釁,陽露當然不會放在眼里,她的反擊一下子讓妙妙無話可,只好用眼神和憤怒的表情來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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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戰(zhàn)斗力不如陽露的王妙妙首先敗下陣來,她瞪了陽露一眼后開始將今天的目的給挑明,“我來找你,一是要給你送喜帖的,二是”
王妙妙語氣停頓了幾秒,然后才頗為鄭重地繼續(xù)開口道“我想請你來當我的伴娘額,順便帶上直樹一起?!?br/>
“好啊”陽露答應得很是爽快,“我是沒問題的啦,直樹那里,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時間”
“那你幫我轉(zhuǎn)述一下我的意思,再問一下他好了”大概跟所有人的心情是一樣的,就算是步入婚姻的殿堂,王妙妙還是希望自己的好友能夠陪在她身邊的。
“不用那么麻煩”陽露挑挑眉看向咖啡店的門口,很是意味深長地道“你可以自己問問他,當面”陽露抬了抬下顎。
王妙妙不明所以地轉(zhuǎn)頭看向陽露所示意的方向,就聽到門上的鈴鐺發(fā)出“叮當、叮當”的聲響,而一身冷峻氣質(zhì)的直樹像是行走在水墨蜿蜒的畫中的翩翩公子,慢慢地向兩人走來,安然徐行的樣子,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成為了虛幻。
直到他走到陽露身邊,唇邊才露出了一絲寵溺又溫柔的淺笑。直樹的面容來就精致,這抹微笑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陽,不僅柔化了他原冷清的面容,也將他的眉目給襯托得更加俊逸秀致。
Σ ° °︴“要死了,大冰塊的妖孽程度真不是我等可以膜拜的,好久不見,簡直是見者吐血好嗎”好不容易才從禍水直樹的影響中走出來,王妙妙帶著驚訝感慨道,“也就陽露你個精怪才能降住這種禍害了”
回答她的當然是陽露的一個斜睨。﹁﹁
“怎么啦明明剛剛還得很開心的樣子”直樹一邊疑惑地發(fā)問,一邊很是自覺地在陽露的身邊坐下。
“你問她咯”陽露用眼神示意罪魁禍首,而王妙妙在陽露不懷好意地打量下也嚴肅了表情,一副我有重要事情要宣布的樣子。
“好久不見了,王妙妙”直樹笑得很是親切,雖然用的是客套話,但是發(fā)問的意思是顯而易見的。
“的確很久都沒見了”王妙妙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個不太自然的表情,當她不知道呢,這貨明明還在計較以前她阻撓她和陽露在一起的各種行為了。
看到王妙妙窘迫的樣子,直樹心情頗好地一挑眉,坐等她繼續(xù)發(fā)言。
“我要結(jié)婚了我想請你當我婚禮上的伴郎”話的時候王妙妙頗有種視死如歸的沖動,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怕直樹什么。
“哦你要結(jié)婚啦這么快”直樹避重就輕,問了幾個跟答案不太相關的問題。
“嗯”沒有得到問題的答案,王妙妙的求知欲顯得有些旺盛,“你到底答應不答應啊”
“這個嘛”直樹看王妙妙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優(yōu)哉游哉地就是不給她一個肯定的答復。
“我先哦,陽露已經(jīng)答應了要做我的伴娘了”像是被氣急了,王妙妙的勇氣一下子就迸發(fā)出來,“你要是實在不答應的話,我就去找王迅只要露能陪著我,伴郎是誰反正都沒差啦”
王妙妙的話像是一下子戳到了直樹的軟肋,直樹終于還是敗下陣來,“我去,我當然要去了,畢竟是我好朋友的婚禮嘛好歹大家還在一起度過了那么久的青蔥歲月呢”只不過,直樹的回答怎么聽都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因為王妙妙的婚禮在戶外,所以在選擇禮服的時候,陽露就挑選了款式簡潔又大方的深藍色的輕紗禮服。
裙擺不會過長,所以在行動中不會顯得累贅顏色不會過亮,所以顯得低調(diào)卻又不失穩(wěn)重;還有不同于婚紗的華麗妖艷,不會將屬于新娘的風頭給蓋住。
“緊張嗎”看著坐在梳妝鏡前一席婚紗的王妙妙,陽露問得有些幸災樂禍。
“有一點”在回答陽露的同時,王妙妙對著鏡子又一次檢查了自己的妝容。
“還呢我看你呀估計腿肚都在發(fā)抖吧”為了緩解王妙妙的情緒,陽露不得不陪她聊天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你已經(jīng)很漂亮了,真的你就安安心心地等著新郎來接你吧”
“是嗎你別騙我”作為女人,還是很在意自己是否美麗這個問題的,聽了陽露的打趣,王妙妙還是高興的。
“嗯,都女人最美的時候就是在穿上婚紗的時候今天你的魅力肯定是無人能擋的”看見王妙妙不太自信的樣子,陽露給了她一個很肯定的答復,“今天新郎官肯定會看傻眼的”
“什么呀你真是”陽露給的回答沖擊力太大,王妙妙羞得直往臉蛋上扇風,好像這樣就可以降下她臉蛋上的溫度一樣。
“不過那天我忘了問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陽露突然岔開了話題,“怎么會想到叫直樹當伴郎伴郎不是應該從男方那邊出嗎”當時看王妙妙這么積極地想要直樹當伴郎,陽露雖然疑惑但也沒忍心打擊她。
“啊,這個啊”看陽露一副我很疑惑想要求解的樣子,王妙妙性賣了個關子,“難道直樹沒告訴過你嗎”看吧,死冰山還是不太老實的。╮╰╭
“沒有,最近我們見面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睘榱俗尰槎Y這天的時間空出來,直樹跟其他醫(yī)師調(diào)了班,所以這兩天他很忙。
玩笑適可而止就可以了,王妙妙也沒有吊陽露的胃口太久,“因為他是直樹高中時的好友”
o不得不,王妙妙給的這個消息成功地鎮(zhèn)住了陽露,“你是,你老公是高中時跟直樹關系很好的那個陽光學霸男”
“嗯”聽到王妙妙的回答,陽露不禁有些感慨這世界真。
“等一下,你你很早之前就喜歡他了。”一瞬間陽露突然想起王妙妙曾經(jīng)過的話來,“當時我還沒太在意,現(xiàn)在想來,你那個時候是不是瞞了我什么事情”按王妙妙的法,她不能不去猜測一下王妙妙是不是高中的時候就已經(jīng)喜歡這個男生了。
“我那個時候還是暗戀嘛而且啊,我當時覺得我們兩個之間差距蠻大的,應該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就默默喜歡就好了”起這件事王妙妙是有些氣短的,“我不是有意要瞞你的啦,露”
“嗯哼看在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就不為難你了”陽露看到聽到她的話時王妙妙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有些惡劣地繼續(xù)道“但是待會兒新郎來接你的時候,我會盡我可能地多多折磨他的”
看王妙妙心都要提起來的樣子,陽露壞心道“你不會是擔心他吧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我就是想看下他的誠意有多少,能讓我最好的朋友叛變”
見陽露話得這么死,王妙妙也只有苦逼地搖了搖頭,但愿待會兒陽露不要太狠。她也就只能在心里默默為他祈禱了。
最后,在拿夠了足夠的紅包,問盡了可能的問題,以及提出一些刁難的要求過后,陽露還是沒有忍心將新郎拒之門外。
看著王妙妙被她爸爸挽著幸福地走向了她人生中的另一半時,看著她牽到新郎手后臉上露出的毫不作偽的燦爛笑容時,陽露終于還是忍不住流起淚來。
“怎么啦”看著陽露淚流滿面的樣子,直樹柔聲問道。捧起她的臉,并細心地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痕。
“突然想起了一句話,”陽露吸吸鼻子側(cè)過頭笑著道,“幸福雖然來得很晚,但是只要它是真的,那就值得等待”
經(jīng)歷了那么久的空窗期,王妙妙終于還是等到了屬于她的幸福
陽光溫熱,歲月靜好,你還不來,我怎敢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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